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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ni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我自望星朝天歌 > 68 洗脑
    西更多,面色渐渐红润,腰围些许增长,可我不怎么照镜子,虽然镜子就摆在桌上。那道斜拉了整个唇的伤痕,不知几时才能消完,又或者,一辈子也消不完。

    二十天后,我把明堂爆踢一顿,两人差点窜上了房梁。起因是我质问他有关他向我说的林师姐的事情,造成了之后许许多多误会,让我走了许许多多弯路。

    明堂的回答是,师傅说的。

    乌鸦老头为什么要说林师姐死了?偷了本破书至于气成这样吗?咒人死,真不厚道。

    我每日不睡懒觉,起床第一件事是擦药喝药,喝完了洗漱吃饭,吃完了跟在明堂后面学乌鸦拳做广播操绕着院子小跑,跑完了休息一会再吃饭,吃完了睡午觉,睡完了猩猩来看我,说一会儿话,大部分是我在说,他在听,我好象从没这么畅快过,把憋了一年的八卦花边全都倒给猩猩听,猩猩只笑不语,偶尔答我几句,对话基本如下:

    “师兄,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你一定不知道。”

    “唔?”

    “悠然她…喜欢的是段凯!!”加重语气,突出爆炸!

    “唔。”

    “你怎么不惊讶?”

    “我早已知道了。”

    “啊?”我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那日悠然离府,你说的”

    “啊?你偷听我说话?不可能,我嘴紧的很,从来不会把姐妹的事情乱说出去!你做梦的吧。”

    “………”

    “师兄。”

    “唔”

    “你初恋是谁?”

    “什么是初恋?”

    “就是第一个喜欢的人。”

    “……没有”

    “假话!是林师姐吧。”

    “………”

    “你也挺可怜的,暗中喜欢人家那么多年,结果人家还不喜欢你。”

    “......”

    “师兄”

    “唔”

    “师傅当年还有个儿子,不过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

    “师傅原来这么风流。”

    “……”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玩的不错嘛,亏我还把当他成神仙呢。虚伪!”

    “不可以在背后说师傅的坏话。”

    “坏话当然是在背后说的,难道让我当着他面说吗?”

    “……”

    “师兄。”

    “唔。”

    “我骗了你一件事。”

    “哦?”

    “就是皇上给我赐婚的第二天我去答复他...那个...问我记得不记得头天晚上你跟我说的话,我说不记得了。”

    “怎样?”猩猩脸色难看起来,定是想到了自己头天表白了一通,第二日被人忽略的气愤。

    “我骗你的,我记得。”

    “………”

    半晌无语,许久无语。猩猩未有表示,脸色开始有点黑,中间又有点青,后来恢复正常了。我权当他将此事翻过去了,不会再找我后帐了,于是又开口。

    “师兄。”

    “唔”

    “你…有没有去过妓院!”

    “啊???”猩猩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你一定去过。”

    “没…没有。”

    “没有你结巴什么呀,我就不信你都三十岁的人了会没去过妓院。”

    “……”

    “师兄”

    “唔……”坐不住了。

    “你第一次亲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

    “你没亲过人???”

    “没有。”

    “你敢说我不是人?”

    “……”

    猩猩逃跑了…我很郁闷。

    刚刚开始我的初恋,再世为人,古代初恋。他除了那天对我表白时还挺真诚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亲热的表示了,见我一天天恢复健康,那冷薄清淡的神情又一点点复苏在他脸上,想是心里安定了,可是我却不太开心。恋爱,应该是热烈的,激情的,冲动的,两个人就像两块磁铁,互相吸引,脑中只想向对方奔去,不顾一切的奔去。每天粘在一起也不觉得够,情话绵绵从早说到晚也不觉得多,五分钟不见就想的要死要活才对。可猩猩对我,就像公式一般,每日下午必来,正襟危坐听我废话,废话完了就告辞。饭桌上一同吃饭,眼睛偶尔也会瞄瞄我,没等我酝酿好媚眼,眼光已挪开了。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心情却一天天说不出的郁闷,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做错什么了?什么也没做错,白也表过了,陪你吃陪你喝陪你说话,你还要怎样?可我就是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不像在谈恋爱。

    康复计划进入第二十五天,猩猩照常准时准点敲开我的房门,我正顶着被子蒙着头倒趴在床上郁闷。

    猩猩过来掀我被子:“为什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我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说话不算话!”

    猩猩一脸莫名。

    “你…你不是说…..”

    “什么?”

    “你不是说带我去后山看风景的么?”自扇!终究是说不出太恶心的质问来。

    “你的身体...好吧,我带你去。”

    一个时辰后,我与猩猩站在所谓的后山风景区。

    今日,我穿了件鹅黄色的夹袄,同色的裙子,爬山爬的气喘吁吁,一点也不冷,还觉得无比畅快,很久没有亲近大自然了,猩猩始终拉着我的手,走的很慢来配合我,这让我有一点点小欣喜,恋人还是应该多出来约会约会,肢体碰撞才能产生火花。

    爬到一处高坡,我放眼望去,无涯山….名副其实的无涯,涯为岸,岸为边,无涯即无边,眼睛也确实望不到边。前日落了一场小雪,一山连一山数处山头皆覆了白色,脚下亦有淡雪未消,此刻仍称得上生机昂然的树非松柏莫属,沉稳挺拔的傲立寒冬,点缀雪山,自有一派清厉之色,更让我想起郭熙一首描写山景的诗: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欲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身处冬山,青树嫩雪,安静怡心,几声间或的鸟叫声,提醒着山神,春日来时勿忘苏醒。

    走过高坡,步入林间,风寒却不刺骨,心情豁然开朗,深深呼吸几口山气雪气,只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猩猩道:“觉得此处如何?”我点头:“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猩猩放开了我的手,任我在林中忽左忽右的穿梭,跑的不亦乐乎,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我瘫了三个月,现只觉得这山间灵气似给了我无穷力量般,一时间爽快无比。

    疯跑了一气,找到一块长在地上的超大块石头坐下喘气,呼哧呼哧喘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猩猩在我身边慢悠悠的坐下,开口道:“刚恢复,还是不要跑动过多。”我“嗯”了一声,顺着石头向后躺去。猩猩又道:“石头很凉,不要躺罢。”没理他。

    躺着正好看到猩猩的后背,他不回头望我,自顾看那些挂了薄雪的树枝,他的背宽宽的,靠上去一定很舒服。我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一挺肚子起来了,转身背对着他,抱着双膝靠了过去,感觉到他的轻轻一震。(卡帕造型好,背靠背,我喜欢。)

    “师兄。”

    “嗯?”

    “那天…你去救我那天,那些凤凰山的人怎么样了?”我很矛盾,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想知道是因为那都是些我认识的人,不想知道是因为我害怕听到让我揪心的消息。

    猩猩沉默一阵,道:“余寇多数被俘。”

    他说多数?“那少数呢?”

    “逃走了。”

    我心猛地一颤,难道那人…

    “谁…谁被俘了?”

    猩猩往后靠了我一靠,将背离开转了身,我却不敢回头看他。

    “除了项语,都被俘了。”猩猩很直接的回答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我知道他的的心里也不好受,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日间竟变成了敌人,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日他得知真相后青白不定的脸色。我们两个,都是傻瓜。

    “噢。”说不出什么感受,“他怎么会逃走的?”

    “因为那时我只顾救你,有三人擒他,本可擒住,却因柳琴忽然出现替他挡剑,他才得以逃脱。”

    柳琴啊柳琴!你中的毒不比我少一分!

    “柳琴现在何处?”

    “三门府大牢,与其他贼寇关在一起。”

    “那你可知项语他逃去哪里了?”

    “不知,那日他单马冲出围困后就再无消息。”

    我回过头来,望住猩猩,轻声问道:“若你是项语,我是柳琴,你会把我扔在那里挡剑么?”

    他摇摇头:“我不知。”

    我一惊:“为何不知?”

    浓密的睫毛扑闪出黑瞳中的点点星光,他微笑:“因为你不是柳琴,永远也不会成为她那样的人。”

    我撅嘴:“若你有危险,我也会为你挡剑。”

    他笑了,露齿笑了,笑的我心一动:“那你就应该直问我,不应将我比做项语。”

    我突然脸上热哄哄的,口气不知怎的就变的娇嗲起来:“好啊,那我就问你,你会么?”

    即使已知道答案,但我仍想听他说出来。

    “我不会让你挡剑,永不会。”他语气平缓而坚定。

    心里顿时乐了,就是这些看似山盟海誓实则不太有营养的对话,才使恋爱有了意思有了趣味。心像长了一双翅膀,扑棱扑棱的乱飞,恨不得一下扑进他的怀中,为了顾及女儿家的脸面,我忍住了。

    我跪起来,扶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道:“师兄,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说要替你按摩。”

    “唔。”

    “可是你拒绝了。”

    没说话。

    “现在让你享受一下我的手艺好不好?”

    “唔。”

    我的手扶上他两侧太阳穴,食指中指并用,先轻后重,重了再轻,轻轻重重,从额侧按到穴下。按了会儿我偏着脑袋看他,他闭上了眼,嗯,动作很规范,按摩当然要闭着眼享受。我问:“舒服吗?”他答:“嗯。”我又道:“那我再给你按按肩?”

    他答:“不了,你累了。”暖人心啊暖人心。

    手还真有点累,停下来便直接放在他的肩膀上架着,我的下巴挨着他的头发,淡淡的皂荚汁清香萦在鼻间,猩猩一向是个爱干净的男人,无论何时看见他,总是清爽利落一派翩然,白衣从未脏过一分,反观自己倒是经常不情愿的扮女鬼吓吓人。

    闻着那清淡的味道,一时竟有些晕眩,人说异性相吸一点不错,这个我爱着的异性,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心里说不出的幸福感觉,鼓涨的心房快要爆裂开来,实在控制不住爱意,我便俯唇贴了一下。猩猩一抖,未动。

    我的两只手臂慢慢交叠在一起,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脑袋搁在他一侧的肩膀上,歪头看着他,他竟还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我的脸离他的脸很近很近,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看着他光洁的皮肤,一丝胡茬也没有,我好想贴上去咬一口,但是我不敢。

    挪来挪去,我又挪到他的侧面,手未放开他的脖子,额头对着额头,他也仍闭着眼睛,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抖动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我唤他:“师兄。”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嗯。”

    “你睁开眼啊。”虽然我很喜欢你的长睫毛,但我更喜欢看你的眼睛。

    他缓缓睁开眼,正对上我的微笑。我勾着他的脖子,紧张的手也在发抖,脸上却仍笑着,看着他那双星眸,亮晶晶的闪烁着初恋的光芒,清澈犹如溪流,青涩犹如少年,让我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