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剁三刀 > 第44章

第44章

 热门推荐: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植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煤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惚伙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漂锟斤拷小锟斤拷锟斤拷丶遥锟斤拷锟较碉拷锟斤拷懈锟角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皆憋拷症锟斤拷锟斤拷锟揭癸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竭价硷拷锟斤拷锟斤拷前锟斤拷鹿锟 小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脚革拷锟斤拷皮锟斤拷锟斤拷强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筋不知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皆达拷锟斤拷 毛锟斤拷尾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一锟斤拷状元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泄露锟斤拷锟斤拷锟节灰憋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约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山锟斤拷锟脚讹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狡伙拷 锟斤拷太太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酵斤拷锟揭伙拷锟斤拷锟诫公锟斤拷 锟剿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夜 蘑锟斤拷锟缴撅拷锟襟被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魔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业业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味锟斤拷锟剿o拷锟斤拷态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节撅拷锟斤拷锟角接斤拷锟斤拷锟斤拷么锟斤拷 锟睫讹拷锟斤拷锟斤拷
怎么还不继续枕着你的本体沙发?
“回去也是失眠,我在这陪你。”
“你真好哦。”
陈敬喜心无波澜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梁平生搭在他额头上,轻柔地拂开他碎发,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头。
陈敬喜想起自己的母亲,也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梁平生,你好像我的妈妈。”
梁平生带着疑惑轻轻“嗯”了一声:“怎么?”
“在我记事前,我的母亲就过世了,所以我始终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陈敬喜喃喃,“陈松海怎么会跟她结婚呢?”
“也许是个很善良的人吧。”
“也许吧。”陈敬喜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小的时候,我总是羡慕其他孩子,他们都有妈妈,但是我没有。我也曾幻想过,她会像现在的你一样,摸着我的头,哄我入睡。”
“……”
“梁平生,你真好。”
“睡吧。”梁平生打断他的嘟哝,“明天你就该后悔自己说的话了。”
“……”
一夜好梦。
次日,陈敬喜伸着懒腰醒来,神清气爽。
梁平生还陪在他身边。
男人枕在他手边,浓密的眼睫打下浅浅的阴影,不知他做了什么好梦,唇角上翘着,羽化了骨骼感分明的脸颊,使得那张睡颜分外可爱。
陈敬喜照例看得有些出神。
本想挑指触碰他,终是不忍打破梁平生难得的休憩,抽回手来。
他不由感到一丝忧伤。
未来的某天,他是否还能见到梁平生这般稀松平常地陪伴他左右?陪他度过无数个寻常的朝暮,与每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无异。
应该不能吧。
为何他会黯然神伤?他们之间分明没有未来,他早知道的。
陈敬喜甩了下头,抛却不该有的杂念,然后摸到床的另一侧,为着不惊扰梁平生,从另一侧爬出来了。
第35章 洗白
陈敬喜昨天回来的时候, 顺手把纸巾包裹着的小截断指放在洗漱台上。
他重新去找,发现它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看来吴宇和梁平生都没有注意到它。
他不想惊动他们,毕竟断指确实触目惊心,看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于是陈敬喜特意避开他们,借着洗漱台的白炽灯,匆匆做了个简单的痕检。

首先检查创缘,指节的断端平整而光滑,边沿的表皮松软塌陷犹如煮过头的烂菜叶, 朝断端方向蜷曲着,掩住浅黄色的骨骼切面。
再是指节表皮。这根断指离体可能有段时间了, 表面爬满了污绿色的斑块, 有的甚至呈现出极度腐烂才有的棕褐色,尤其是在断端周围软组织处最为显著。
陈敬喜找到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切开血肿。
淌出的酱油色液体带着一股恶臭,令陈敬喜眉头微紧。
他忍着气味,仔细观察骨骼出血点, 色泽较深,范围局限,由此判断指节离体时人是活着的。
做完这一切, 陈敬喜又新抽了两张纸巾,裹住断指,藏进抽屉最深处,同时预留一道口确保通风。
如果有机会, 他还要联系凌岚, 把断指交给专业的痕检机构,做个dna匹配, 确认它究竟是否属于成春晓他们。
陈敬喜洗漱完,若无其事来到饭厅。
吴宇买了几个肉包,装在塑料袋里,阵阵喷香。
可惜刚刚闻了一鼻子尸臭,现在的陈敬喜实在没胃口。
“我不吃了,直接上班去了。”陈敬喜把电脑塞进公文包,系好领带,准备出门。
“我买了五个,你好歹带一个。”吴宇迅速朝他丢了个包子,要不是陈敬喜眼疾手快及时接住,恐怕那包子就砸成个饼了,“不然吃不完。”
梁平生默默坐在那,合着豆浆啃肉包,没表态。
陈敬喜:“行。”
陈敬喜把肉包塞到西装内兜,到公司开会差点忘了这茬,直到新来的材料部部长捂着鼻子抱怨“什么味啊”,他才想起肉包,装作不经意轻咳了一声。
该死的吴宇,让他带什么肉包。
会议一结束陈敬喜就把肉包解决了,然后洗了嘴,回到办公室。
秦火正在替他整理季度报告。完工交付、出坞海试这些硬节点都踩住了,产值与营收也在偏差范围内,没有爆雷项。
陈敬喜掠过几眼,确认船厂运营没出大问题,便把底下的事交给秦火处理了。
他今天还想再去趟工棚。这几天来回跑,耗了不少油,去之前还得加个油。
下午,没什么事,陈敬喜便驱车赶往了工棚。
凌岚对工棚产生了阴影,怎么联系他都推诿,一百万像白给的意思,没办法,陈敬喜探案心切,今天之内就要解开窗户木板的秘密。
他来回出入成春晓的工棚,工具堆,杂物间,什么都翻过了,但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搜集到。
最后,陈敬喜握着一把羊角锤,决定拆开惹人心烦的木板看看。
窗户上,木板被螺丝钉方方正正钉住四个角,钉子与铝合金棚体咬得很紧,得用羊角锤使蛮力撬才能松动。
不知桑周钉那么多木板是要干嘛,陈敬喜通通给它们撬了个遍,拆下大小不一的木板,露出糊了报纸的窗。
他在满是尘埃的窗户上随意拂了一把,又留意了一下孔隙,但是除了灰,扫不下来什么,索性视线回到木板,翻过来看背面。
这一翻看就了然,木板的背面用红油漆写了字。
按照一片木板写一行字的规律,陈敬喜给它们排出个先后顺序来:
“很高兴以这种方式跟你打招呼。陈敬喜。”

“既然你都偏执到上手拆木板了,想必对我留下的线索很是在意吧?”
“又或者,你很想知道成春晓他们怎样了?”
“别担心,他们没死,只是被我调到另一座城市生活去了。”
“只不过,因为他们口风不紧嘛,代价是失去了一根手指。”
“如果你继续查下去,代价是什么呢?我也不清楚(笑)”
好似刮过去一阵冷风,陈敬喜猛得哆嗦了一下。
他丢下木板,就像触了什么霉头,使劲拍打身上不存在的灰,想要将晦气抖落干净。
桑周这个疯子!
钉木板就是盼着他拆来看!
即便参透了其中的奥秘,陈敬喜仍然感到无比沉重,一方面是确认了断指来自成春晓夫妇,尽管桑周大发慈悲饶了他们一命,另一方面是桑周威胁他若把案子继续查下去凶多吉少,就像失去手指的成春晓夫妇,结局总归是不尽人意的。
真相已然大白,陈敬喜收拾妥当后原路返回。
路上又飘起毛毛细雨,雨丝细得几乎见不着影,光是感觉它们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入冬的凉意。
他径直钻进车厢,发动车的同时,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也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擦拭着细密如针脚的雨痕。
凌岚这时给他来电,他一边开车一边接听。
“陈敬喜,你在工棚吗?”凌岚问。
“回来了。”
“十字架木板……有进展了吗?”
“桑周在木板背面写了字,从屋子里头朝外看,窗户被报纸糊住了,所以看不清木板上的字。”陈敬喜忍不住大骂,“杀千刀的,我拆下来才知道。”
凌岚破天荒流露出几分愧疚:“我今天一直在替你查梁平生那七百五十万赃款的来龙去脉。”
像是为了弥补不能与陈敬喜一同前往工棚的遗憾。
“查出什么来了?”陈敬喜问。
面对陈敬喜的问话,凌岚忽然变得严肃了:“陈敬喜,在结果公布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敬喜不理解凌岚怎么突然严肃起来了,他应了一声:“你说。”
“如果,调查到最后,犯人不是梁平生,你会怎么样?”
“不是梁平生?怎么可能?”陈敬喜飞快挤出一抹讥笑,那笑快过头脑反应的时间,而后他便抢在理智给出判断前驳回了凌岚的假设,“肯定是他。毋庸置疑。”
凌岚反诘:“你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他亲口承认了。”陈敬喜望着内后视镜中那双坚毅的眼,眉宇不耐烦地拧起,像是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虚张声势掩饰不会做的题,“如果他不是凶手,何必向我亲口承认他杀了我父亲?”
雨渐渐大了,雨滴噼里啪啦落在车顶,高低不齐的音色好似爵士鼓点交织成曲。
他紧紧抓着方向盘,掌心泌出了汗:“如果他没做过,没害过我父亲,他就没必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凌岚追问:“如果他真的没做过呢?”

“那我……”恐怕会比现在更恨他。
下意识冒出的想法是如此笃定,竟让陈敬喜微微一怔。
恨什么呢?
恨梁平生害自己白白找错了方向,恨错了该恨的人与事吗?
……说到底这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