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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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
嘉浅撑着车门靠回他怀里,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鼓着小脸向他撒娇,眼含旖旎,春水涟漪。
江泠沿撇开目光。
无论是后背还是她的唇瓣,江泠沿都没有给她贴贴的机会。
嘉浅触到的只有他将她推开时,那只明明温热,却异常刻薄冷情的手掌。
她委屈,但并不气馁,还能挤出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
“好冷呀......”嘉浅缩紧蚌肉夹吸那根硬物,颤着声,“叔叔抱抱我好不好......”
“抱抱......”
空气稀薄而又冷肃,空调将嘉浅身上的汗吹得凉,她撅着唇,泪水可怜兮兮地挂在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遇上天大的伤心事。
江泠沿被她哀怨的哭声弄得拧了眉,尽管洞悉她的置若罔闻代表逃避,此刻定有演的成分在,也还是将空调调高几度,在她串成珍珠的眼泪中,将她抱进了怀里。
一触及江泠沿的身体,嘉浅泪也不流了,肩膀也不抽了,刻不容缓地撞上他的唇瓣,与他的舌头搅拌去一块。
阴茎在她体内规律地抽插起来,嘉浅抓紧他的手臂,仿佛攥住那来之不易的快感,她亲到舌头发麻过足了嘴瘾才吐出他的舌,嗯嗯啊啊放声尖叫。
蜜液汩汩而流,捣成白沫糊在性器结合处,江泠沿不再问了,掐着她的脖颈疾速抽动,甬道渐渐变得紧涩,如同未绽的花苞,朝敏感处猛速深捣百来下,几乎快出残影,嘉浅仰面朝天,几欲白眼,张着嘴只能无意识发出细碎的吟叫。
江泠沿腾出一手探去她身下,掐揉那颗蛰伏在秘境深处的蜜豆,同他抽送的频率一起加速。
“不......不要摸那呜呜......叔叔,不要了......”
“不要么?”龟头戳开一个湿滑紧致的小圆口,江泠沿一边深顶,一边折起边上的皮带去扇阴蒂,“那为什么咬着叔叔不放,嗯?”
嘉浅混沌地摇着头,皮带扇一下,她就抖一下,小穴就缩一下。
小姑娘还带着哭腔:“讨厌你......”
江泠沿轻轻笑了笑,手心代替皮带,挺身加速进攻,倏地花径深处喷涌出一泡热液,尽数浇灌在男人敏感的马眼,女孩尖叫一声,背脊一弓一缩,浑身哆嗦着瘫软下去。
嘉浅终于迎来了她翘首以盼的,极致而绵长的高潮性体验,眼眶激出刺激的泪液,男人却不停下,将她痉挛的身体死死捆入怀中。
“呜呜不要......嗯啊......不......”
车身猛烈震动,颈肩的项链和头发混乱地缠于他修长的指间,体内那根巨物仍不断提速,嘉浅摇头晃脑失声尖叫,红润的小舌吐露在外,津液沿着不能闭合的唇瓣失控往外流,全然一副被操失智的模样。
江泠沿将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嘴里,附在她耳畔,亲吻着,哑声哄:“浅浅,再坚持一下。”
在她体内抽插数百下后,指间猛收,女孩的脸颊因窒息而涨红,眼睫颤动着翻白,身体不受控地抽搐......
哗!
啪嗒!
江泠沿低喘着,如愿以偿全部射进了女孩的体内,他松开手,同时,镶满碎钻的银色吊坠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坠入无边黑暗。
“咳咳......呼......呼......”
往肺部输送氧气的管道重获自由的瞬间,嘉浅听见了自己的心脏,隔着厚厚的血肉剧烈震动的声音,一声未落锤,一声紧接而来,仿佛死后余生。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摄入珍贵的氧气,江泠沿抱着她,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严堵穴口不让精液和淫水流出来。

平坦的小腹积攒了不少两人的混合液,现已有些隆起,说不清谁的更多,江泠沿有些着迷地将掌心覆于她微隆的小腹,轻轻按压,听怀中的女孩猫似的呻吟。
“浅浅,很像怀孕了。”
江泠沿漂亮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弄,他能摸到她柔软的肚皮,她窄小的子宫,他庞大的生殖器插入时的走向。
他的阴茎几乎填满她整个腹腔,那样色情,那样糜烂,那样让人着迷又不舍。
“......”
嘉浅回过神,淡淡瞥了眼身下的泥泞。
防水的皮革座椅覆上一层透亮水膜,方向盘和换挡杆甚至都溅上了水液,她累得讲不出话,只疲倦地抚摸发痛的脖子,空空荡荡。
范敏和嘉霖离婚四个月之后,她首次和嘉霖见面,嘉霖在饭桌上送了她一条项链。
没有特别名贵,嘉浅不常佩戴,因为今晚要和爸爸吃饭,所以特意从首饰盒翻出来,试图借吊坠上闪耀的碎钻作警示,挽回一些弥留的父爱。
现在,被江泠沿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