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鬼王幼崽在玄学直播里封神 > 鬼王幼崽在玄学直播里封神 第51节

鬼王幼崽在玄学直播里封神 第51节

 热门推荐:东方Project 被虫奸的蕾米莉亚 兄控魔法少女妹妹心甘情感沦为阴暗哥哥的蜜壶便器 学园默示录:在荒岛上臣服于中国初一留学生胯下的性奴隶 暴露女友之表姐的婚礼 妈妈受奸失贞记 东方Project 被付种恶魔盯上的十六夜咲夜 龙族 鸢尾花之旅 少女前线 如你所愿 明日方舟 没什么理由,但是扶她博士把旗袍老陈凌辱了一遍 综漫足交调教 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在更衣室被调教的黑猫,夜晚的蒙眼露出 战舰少女 绮丽——长春 斗罗大陆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碧蓝航线 变身指挥官,与舰娘共侍主人 魔女之泉同人 于绝望之中诞生的黑之魔女 明日方舟 穿越到了罗德岛,然而所有干员都是NPC,陷入癫狂的穿越者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女干员们 碧蓝航线《提督、魔女、机械龙》 碧蓝航线 憨憨指挥官怎么会迷上港区魔法使 这次我绝对不会妨碍你们!今后一起获得辛福吧!绝美恶役千金与宠溺她的竹马醋王 碧蓝航线 企光的婚后幸福生活 明日方舟 落入陷阱的少女苦痛挣扎~扭曲之下的血肉午宴 崩坏3 被调教灌满的八重樱姐妹 战舰少女 欧根的悲剧 崩坏3 舰长的女武神攻略 春物语 雪之下雪乃的援交记录 碧蓝航线 斯佩伯爵的处刑 萧沁雪的淫荡生活 原神 被魔神力量感染后推倒万叶的北斗 续写淫乱世界 新闻女主播直播被同事轮奸 老王父子和邻居老婆丈母娘4p 贵族女校
他视线还有点模糊,隐约只看到自己吐出了一滩白花花的东西,像是……未消化的米线?
    “啊!”有女同事尖叫着跳开,“好多虫子啊!”
    虫子?
    小杨使劲睁开了眼睛去看。
    哪里是什么米线,分明是一团白花花缠在一起的虫子!
    “呕!!!”
    同事们全都吓得纷纷后退,惊疑不定地对视。
    怎么办,杨助理吐虫子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曾经去过郑记米线的食客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他们大口大口呕吐,发现自己肚子里好像长满了虫子,怎么也吐不完。
    还有像朱总裴总这样,每天都要去郑记米线吃上几碗的老顾客,情况更加严重,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脓包,奇痒无比,一旦忍不住去抓,破掉的黏液甚至会感染旁边的皮肤,层层叠叠,无法直视。
    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韩默匆匆赶到江家时,江芜正和江荻赌骰子,输了的人要在脸上贴纸条。
    江荻每次猜大小都输,他又不信邪,结果整张脸都快被纸条糊上了,风一吹就纸条乱飞,远看好像个无脸怪。
    “郑记米线出事了?”江芜放下骰子,有些疑惑,“罗阿凤不是被你们带走了吗?”
    韩默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是路总联系我,说他的助理小杨突然开始吐虫子,经过他反复询问,得知小杨那天在郑记吃了三碗米线,之后就一直茶饭不思,神魂颠倒……还有一些大老板也是郑记米线的常客,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甚至还要更严重。”
    江芜站了起来,语气很笃定,“米线里肯定是被下了蛊。蛊师最擅长利用水和食物,悄无声息地下蛊了。”
    江荻突然想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怪不得那个老妖婆说,我们早晚会求她出来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他鼓动江芜,“你能解老妖婆下的蛊吗?绝对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带我去医院,先看看最严重的那几个。”江芜对韩默说,“最好再发一个通告,让所有去过郑记米线的人都来报到。”
    韩默点头,江荻也忙跟上来,“组长,这算不算我第一次出外勤啊?”
    对了,前几天江荻已经通过考核,成为宁城灵案组的一名实习组员了。
    “算,一起来吧。”三人坐上韩默的车,赶往医院。
    病房里,朱太太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听到敲门声连忙起身。
    “韩警官,你可来了,找到救我家老朱的办法了吗?”
    韩默点头,又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这是江芜,她一定有办法治好朱先生的。”
    朱太太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瞪大了眼睛。
    就她,能救老朱?
    江芜也不看她,径直进入病房。
    江荻走在后面,突然捏住鼻子,“好臭!”
    病床上的朱总,浑身缠满了纱布,下方隐约可见渗出的黄色脓液,那股恶臭味正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朱太太似乎已经对这个味道麻木了,淡淡道:“自从老朱病倒后就是这样,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是吗?”江芜忽然反问她,“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朱太太似乎被问住了,想了一下才不确定的道:“韩警官不是说,老朱常去的那家米线店有问题,所以吃过米线的人都出事了吗?”
    她听得稀里糊涂的,好像是说那家店的老板娘会下毒?
    “米线只是一个引子,为什么不同的食客症状有轻有重,而他却性命垂危?”
    江芜语气冷了几分,“如果你不肯说实话,那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朱太太急了,“你这小丫头好没道理,莫名其妙跟我说这些话,我怎么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啊!我们是病人,又不是罪犯!”
    “想不起来了?那我提醒你一下。”江芜不紧不慢地开口,“十二年前的四月七号,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丈夫干什么去了?”
    朱太太拧着眉毛,努力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不小心撞上朱总的病床,蹭到了他身上的纱布。
    淡黄色的脓液沾上她的指腹,朱太太尖叫着,飞快拿起湿巾去擦,可却怎么都擦不干净,那股噬骨的痒意好像也传到了她身上……


作者有话说:
    希望这个时间你们都吃完饭了……千万不要联想!我要声明我对米线是非常尊重的,我超爱吃米线哈哈哈哈
    第28章三合一
    洗手间内响起哗哗不停的水声。
    朱太太一遍遍用消毒洗手液搓洗着双手,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但那股钻心的痒意却怎么也洗不掉,甚至有越演越烈之势。
    她心里又怕又慌。怕的是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老朱那样,那她宁可死了算了。
    慌的是……那个叫江芜的小女孩知道什么?为什么她能准确说出十二年前的那个日子?
    连日的紧绷终于将朱太太压垮了,她扶着洗手台盆嚎啕出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声凄厉,听得江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又往后退了两步,“他这个皮肤病不会传染吧?是不是得把人隔离起来啊?”
    又招呼江芜,“你别靠那么近,万一不小心沾上了怎么办?”
    “不会传染的。”江芜不但没有退后,反而又凑近了一点,打量着朱总眉心那一团萦绕不散的黑气,轻声说,“这是怨秽hui。”
    韩默问:“什么是怨秽?”
    “食怨者,积怨为秽。”江芜说,“人吃了带有怨气的东西,便会积攒成怨秽。若是怨秽累积到一定程度,还会侵染到身边亲近的人。”
    江荻皱眉,“那不还是会传染给别人——”
    江芜摇头纠正,“若你一身正气,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怨秽侵扰。”
    她望向卫生间的方向,朱太太还在里面洗手发疯,“要是心中有鬼,同流合污,那就危险了。”
    过了一会儿,朱太太脸色灰败地走出来,手背被她搓得通红,指尖还往下滴着水。
    她似乎听到了江芜说的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神情茫然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慌什么?”江荻板着脸,努力学着电视剧里审问犯人的样子,哼了一声,“坦白从宽,你老实交代,我们才能救你!”
    “十二年前的四月七号……”朱太太喃喃开口,眼神空洞,“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被我带到土里的。”
    她记得那段时间,朱总正忙着给一块刚到手的地皮做拆迁,他把公司大半资金都投入了这个项目上,还向银行贷了一大笔钱,想要搏一把大的。
    这是一场豪赌,要是成了,朱总就能坐上宁城地产界老大的位子;要是不成,那他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前期的拆迁工作都很顺利,朱总也是志得意满,信心百倍,每晚回家都会跟朱太太畅想,他要盖多少多少房子,要在小区里种什么树,还要把最大最豪华的顶楼平层送给朱太太当生日礼物。
    那也是他们夫妻难得的和谐时光,朱太太甚至都懒得追究他和公司女秘书之间那点不清不楚了,满脑子都是如何装修她的大平层,如何向亲戚朋友炫耀她嫁了个能干的好男人。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朱总变得回家越来越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经常还带着满身酒气,唉声叹气的。
    朱太太细问之下才知道,拆迁遇到了麻烦,有一家钉子户狮子大开口,要的价格比其他拆迁户高了三倍,否则就不肯搬走。
    偏偏这一家占地位置十分优越,在新小区规划里属于“楼王”的位置,想绕都绕不开,必须得拿下这块地,整个项目才能开工。
    那段时间朱总真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嘴皮子都磨破了,软的不行来硬的,用尽十八般武艺,可对方就是要钱,别的没商量。
    拆迁迟迟不能完成,工程也无法开动,每耽搁一天,成本就如流水般上涨,银行的贷款利息也是天价数字。
    再拖下去,这个被朱总很看好的项目,很可能就要被拖垮了。
    然后就到了四月七号那天。
    之前几天一直在下雨,七号当天下得尤其大,雨水无穷无尽,好像天上漏了个大洞。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朱总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这在平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朱太太差点就要怀疑他跟女秘书鬼混去了,气呼呼地上了床睡觉。
    半夜三点,她被楼下大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披上睡袍下楼一看,就见到了她这么多年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当时外面下着大雨,老朱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一把斧子,浑身是血,像是刚从屠宰厂出来一样……”
    朱太太脸色煞白,害怕地抱紧双臂,“他一边

走,身上的血就被雨水冲掉了,流得满地都是。他不知道我就站在客厅窗帘后面,看着他走到花园里,挖了个坑把斧子埋了……”
    朱太太吓坏了,趁着朱总还没进屋,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楼,钻进被窝装睡。
    她缩在被子下面瑟瑟发抖,又等了一会儿,听到朱总上楼梯的声音,他没直接进主卧,而是去客房先冲了个澡。
    等到朱总换了身干净衣服进来,朱太太才假装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埋怨他,“这么晚了才回来,你又去哪儿鬼混了?”
    “我这一天天都忙死了,哪有心情鬼混啊。”朱总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那家拆迁谈妥了,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朱太太满脑子里都是朱总下车时拎着斧头一身血的样子,她根本不敢细问,到底是怎么“谈妥”的。
    又过了几天,她找了个借口偷偷去了工地,闲聊一般打听起那家钉子户,“不是说他们漫天要价吗,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工地负责人对老板娘有问必答,“还不是前几天下暴雨,那家的老房子年久失修,半夜被冲塌了,一家人全都埋在下面了。等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啊,啧啧,都不成人样了。”
    负责人摇着头,“他们要是早点答应搬走,还能拿一笔拆迁款,可非要坐地起价,现在呢?有钱也没命花咯!”
    朱太太心都凉了,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逃离了工地,回家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后来听说工地施工时遇到了一些怪事,有工人说半夜在工地上见到了鬼,就在那家钉子户被雨水冲垮的房子附近。
    朱总请了大师来作法,又给受惊吓的工人包了红包,压下了不好的流言,最终楼盘还是顺利开卖,朱总赚得盆满钵满,身家翻了好几倍。
    但他似乎忘记了答应给朱太太留一套大平层当礼物的事,只说房子太抢手,不小心都卖光了,给朱太太在别的小区又买了一套房当做赔礼。
    朱太太才不想去那个小区住呢,破天荒地没跟朱总闹腾,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儿了。
    一转眼十二年过去,那个雨夜的回忆被朱太太死死压在心底,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当江芜准确说出这个日期的时候,朱太太才意识到,原来她从未忘记。
    江荻一脸鄙夷,“你明知道你丈夫可能有杀人的嫌疑,却知情不报,怪不得你也会染上怨秽,你就是他的帮凶!”
    “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他是我老公,难道我要帮着外人害他?”朱太太不服气地反驳,“再说了,兴许一切都是我自己瞎猜的,兴许那家人就是遇到意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