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忍不住心里的兴奋对萧逸要求道。
    啊?再次听到梁红玉的话,萧逸才明白原来是自己领会错了。
    可是,不对呀。
    哪有女孩家被人打屁股,她不但不脑不怒反而还挺兴奋,甚至是很享受的呢?难道她有受虐倾向?萧逸想起第一次带当时的高小玉今天的梁红玉回家的那天晚上,当时小玉是情浓意也浓,可是最后她只是狠狠地折腾了自己一夜完事。
    不会,不应该呀。
    可是眼前的事明显地摆在这儿呢,信不信由你了。
    难道是小玉在孤儿院时饱受虐待和训斥,然后虐待和训斥她的人又告诉她这是对她的爱?继而在部队里接受严酷的训练,而教官也再不断地对她说:这样严格要求你是为你好?她就是因为那样一个环境而形了这样的一个心理:你骂我是为我好,你打我更是因为你爱我。
    小玉,我可怜的小妹,让人怜惜的老婆妹呀。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永远带着这样的心态过活。
    我要让她知道真爱是什么样的,我要让她明白正确的爱与被爱。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直接跟她讲道理,显然是没用的。
    继续地施虐,然后再进行温柔的爱抚,让她自己慢慢地体会那种爱是好的,恐怕也难以改变她的固有的心态。
    以爱的名义先给她巨大的伤痛,然后再给她世界上最温情的抚爱?后者好做前者难行呀。
    自己怎么能忍下心来作出伤害的她的事呢?可是不做,也许就永远也不能改变她的。
    小玉呀小玉,你让哥怎么办才好啊。
    萧逸心里着急地想着办法,心里疼惜着自己可爱的小妹,眼睛里不由得流出了热泪。
    第36节:痛并快乐的性福看到萧逸料挂着晶莹的泪珠,梁红玉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哥,你怎么啦?」萧逸看着料挂着笑,而且笑得很开心的梁红玉毅然决然地说道:「小妹,哥想让你再折腾一夜啦。
    」「那,哥会不会也折腾我呀?」「回家,我折腾死你去。
    」萧逸说完便拉着梁红玉的手往司令部大院外面跑,到了大院门口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内山别墅的家。
    路上萧逸想起华姐跟他说过的:对于处女,事前你无论如何地爱抚她,可是当你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的剧痛是都免不了的。
    所以萧逸就想对梁红玉用破处的剧痛和第二次极度的温柔所形的鲜明的对比,来告诉她爱的真谛。
    既然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满会伴着剧痛,萧逸的心理也多少有了些慰藉。
    进了家刚关好门,萧逸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先是把梁红玉按在门上随后便粗口地说道:「你个臭丫头,那天折腾的我一夜难以入睡,而且让我想你想得好几天都难以平静。
    今天我非扒光了你,好好地折腾你一回。
    」说着便又在梁红玉的左侧的半拉屁股上半轻半重地拍了一下。
    「噢,哥—那天折腾你好玩吗?嘻嘻。
    」「好玩?我今天要加倍地折腾你,」说着萧逸又在梁红玉的右侧的半拉屁股上拍了一下,随后有一口狠狠地吻在她的颈项之上。
    「嗯,那哥想怎么折腾小玉呢,噢—、哥——你就折腾我吧。
    」强忍住心里的刺痛,萧逸一哈腰扛起梁红玉便往卧室走去。
    来到床前,萧逸一手护住梁红玉的腰,一手抱紧她的双腿,然后「呼」的一下把她扔到了床上。
    「哦—」被扔在床上以后,梁红玉发出一声快乐的欢叫。
    唉,小妹,爱你不应该这样的呀。
    萧逸在自己心里暗叹着。
    可是事情已经开始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还是得朝着这个方向先前进着呀。
    在心里叹完气后,萧逸便扑向床上的梁红玉。
    嘴里说着自己能忍受也能说出口的一些粗话,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梁红玉的屁股,一手去脱她的衣服。
    嘴则是在空闲的时候使劲地亲吻梁红玉的脸颊和颈项。
    被脱得精光和饱受萧逸粗口以及手掌拍打的梁红玉此时显然已经十分兴奋了,她见萧逸脱光自己的衣服,而他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心里显然是十分的不满。
    于是她光着滑溜溜的身子把萧逸推到,开始去脱萧逸的衣服。
    夏季的衣服本来穿的就少,所以脱起来很容易。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都是全身赤裸不着寸缕啦。

    抱着梁红玉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两个人一边翻滚着一边像两条狗一样地撕咬着。
    当然,他们是不会真的谁要把谁咬下一块肉来的。
    渐渐的梁红玉的莲越来越红,喘息也越来越重了,而且嘴里也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萧逸猜想她可能是已经燃起欲的兴奋点了,便再一个翻滚把自己的身子压在了梁红玉的身上。
    没有真正的爱抚,也没有温馨的情话,萧逸只说了句:「小妹,我要你。
    」随后分开梁红玉的双腿,半躬着身扶着自己的那个物件找寻到梁红玉那略微泛出一些润滑的处女的圣地,心一狠、牙一咬,猛地一下便刺入进去。
    「啊——不要、哥—疼死我啦,不要,我不要——」梁红玉发出一声大叫,身体被刺穿、处女膜被撕裂的疼,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此时梁红玉开始有些怀疑了:爱不应该是这般的疼痛吧?听到梁红玉的喊叫声时,萧逸便即刻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但是他的那个物件却早已进入到梁红玉的肉体深处。
    「你出去,快出去呀。
    哥,我疼,」在萧逸身下的梁红玉伸出双手一边想推开萧逸的身子一边说。
    「小妹,对不起,哥不该这样的伤害你。
    嗯,你别着急,哥就出来啊。
    」萧逸说着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分身,然后翻身坐好把梁红玉抱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对她说:「小妹,虽然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会疼的,有的也会跟你一样的这般的剧痛。
    可是,可是她们却都不会有你这样的反应。
    小妹,哥刚才那样做时,其实心里是很痛的。
    可是为了让小妹知道真正的爱与你心里所想的爱的区别,才不得已狠心这样做的。
    」「哥,我知道你想说的啦。
    难道我真的是有些心理扭曲?」「嗯,小妹,一会儿你不要用心想什么,你只要感受肉体和神经传递给你的感觉。
    感受到了,你就会明白打你屁股绝对不是爱你,粗口对你说话更是对你的侮辱。
    小妹,你是圣洁的,在哥心里你是仙女、是天使。
    人对仙女表达爱意,怎么可以辱骂她呢?人想疼爱天使,又怎能责打她呢?小妹,闭上眼,感受哥对的爱抚吧。
    」萧逸这次没有放肆地揉捏梁红玉的身子,而是一只手抱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的背部和侧身处揉摸着、爱抚着。
    慢慢的萧逸的手中开始往梁红玉的一只乳儿跟前靠近。
    然后便又开始亲吻起梁红玉来了,从她的脸颊亲到颈项,又从颈项向她的香肩吻去……慢慢的萧逸的手覆盖了玉儿那坚挺的乳儿,两根手指夹住乳峰顶端粉色的。
    手指跟部对乳峰上的轻挤慢捏,整个手掌和五指对整个乳儿的揉按以及萧逸的嘴对玉儿香肩的舌舔唇吻,让玉儿身子开始颤动起来。
    承受着从未想到过的爱抚,玉儿的全身逐渐地热了起来。
    随后萧逸将玉儿的身子放平在床上,那只爱抚玉儿一只乳峰的手继续地爱抚着,把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到她的乳峰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的厮磨着玉儿的另一只丰挺的乳儿。
    而那只刚才抱着玉儿身子的手,却滑向她的两腿之……玉儿的私密处刚被触及,她便如遭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虽然刚才她已被萧逸粗暴地进入过,但是哪儿终究是第一次被人抚摸,身子不由得紧张的绷紧,双腿也不由得用力夹紧。
    萧逸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带。
    玉儿的脸和裸露的身子泛起一片潮红,整个人迷眩于萧逸的这种爱抚中。
    将柔情的爱抚进行到底,让玉儿享受真爱,即使不能再次进入也全无所谓。
    这是萧逸此时的想法。
    将头慢慢下滑,把脸埋进到玉儿的两腿之间的,玉儿慌乱了起来,伸手想要推开萧逸,但此时身子已是绵软无力,无法阻止萧逸的舌尖探进她津液溢出的秘处和嗅吸她的体香。
    萧逸连续舔舐玉儿有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体酥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萧逸便不再继续刺激玉儿了,重新俯身趴在玉儿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真正地交融在一起了。
    玉儿将脸钻进萧逸的怀里,低声说:「哥,玉儿知道了,玉儿好高兴、好喜欢的。
    哥,谢谢教会了玉儿。
    」「玉儿,哥的好宝贝,哥爱你,

哥爱你。
    」萧逸说一句话亲一下玉儿,说两句话吻她两下。
    「哥,爱我吧,玉儿想要哥哥好好的疼爱,玉儿爱哥哥……」说着话,玉儿轻轻伸过小手扶住萧逸的分身,不过这次不是「折腾」萧逸,而是将萧逸的坚挺浅浅抵在她那刚刚破瓜的阴阜上,……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魂魄出窍而去的一般。
    许久,玉儿才醒来,却依旧是满脸通红、全身泛粉、娇喘吁吁地伏在萧逸怀里。
    想到自己真正体验到人生最美妙、最舒展和最快乐,不由得对费尽心力爱惜自己的萧逸充满了无限的爱。
    「哥,谢谢你,你不但教会了玉儿,还让玉儿感受到最美好的东西。
    」玉儿微睁开眼对萧逸说道,继而又问萧逸说:「哥,玉儿好吗?玉儿让哥舒服吗?」「玉儿是最好的,只要玉儿高兴,哥就快乐。
    而且我的玉儿是真的好。
    」「那以后玉儿就让哥天天地这样爱,玉儿也天天给哥这样的爱。
    」「啵,」萧逸使劲亲了玉儿后说:「那样自然好喽,只是玉儿跟哥别的就什么都干不了喽。
    哈哈哈」「不许哥笑话玉儿,你知道玉儿不是那样说的。
    」玉儿先是羞涩地闭上眼,然后娇嗔地说道。
    那妩媚的样子刺激了萧逸,他不由得对玉儿又是一阵亲吻。
    亲了好一大阵,萧逸才又问玉儿:「那玉儿是想怎么说呢?」「哥—你坏,不跟你说了。
    」「好,不说了。
    哥抱玉儿去洗洗好吗?然后你在房里再休息一会儿,哥给玉儿做夜宵去。
    」「玉儿没有那么娇贵,玉儿跟哥一块弄夜宵。
    」洗去了身上的汗渍,两个人一起弄好夜宵,便依偎在沙发上互相喂着吃了起来。
    第37节:小聪明与大诡计紧紧搂抱着睡了一夜,清晨时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高小玉、梁红玉,现在则是被萧逸溺爱地称为玉儿,睁开眼睛忽闪地看着与自己一样裸体的萧逸笑了。
    对于许多人来说,一夜的变化也许不会很大。
    可是对于她——曾经的警中的霸王花,心里潜藏着被扭曲的爱的概念玉儿来说,这一夜却是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尝到了被爱抚滋味甜美的乳儿,似乎就像还没吃饱的婴儿一样,跳出薄薄的毛巾被向着爱抚的源泉望去。
    而饱尝那对玉乳圆润、坚挺、柔滑以及那坚挺时娇媚的那双手,更想再去饱尝那个滋味。
    于是乳儿迎向了那双手,同时乳儿又是是磁铁一般把那双手给吸引了过来。
    此时没有语言,也不需要语言,因为一对人儿的眼神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解释什么了。
    「喔,喔—、嗯、嗯——啊,啊——」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激发了那东西,立刻血脉喷张地昂立了起来。
    轻轻地把玉儿抱坐在自己身上,引导着玉儿缓慢地、缓慢地坐下。
    再一次的进入,再一次地接受,再一次地癫狂。
    「哈哈,玉儿呀你这乳儿取变大啦。
    」「怎么会,哥净瞎说。
    」「不信?不信你自己摸摸呀。
    」「坏呀你,臭哥哥,哪有这么逗人家的呀。
    」「小妹,玉儿,真的你越发的俊美啦,爱死哥啦都。
    」「那可不行,嗯—啊、啊——哥可不能有半点差池,要不小妹该没人爱啦呀。
    嗯、嗯、喔—、喔——」……每天的早晨都不一样,只是今天的早晨格外的好。
    「小妹,我已经跟大哥说了。
    」吃早点的时候萧逸对梁红玉说道。
    咽下一口牛奶和嘴里的面包三明治,梁红玉问道:「哥,你跟陈总队说什么啦?」「说你退役的事呗,他答应了。
    不过我可是挨了他足足30分钟的骂呢。
    」萧逸说完咬了一口葱油饼,又喝了一口豆浆。
    「活该,谁让你夺走了他辛苦了好几年才培养出的武警霸王花呢,嘻嘻嘻。
    」「呵—你还得意呢?看我不打你屁股的。
    」「不吗,哥,不打玉儿屁股的。
    不过,哥要是亲亲玉儿的哪儿,玉儿还是愿意的,嘻嘻。
    哥说过的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