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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这句话,那人眼中泪光更盛,指着姜梨一行人半天说不出话来,接着,叹息一声扭头就走。

    果然是个性情中人啊,这样的人卖出去的房子,姜梨也更放心了些。

    古代衙门的效率不高,过来办理过户的时候,还只是刚过午时,这办完所有手续,拿到新的房契后,已经是傍晚十分了。

    姜梨手里捧着已经登记备案了的房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她看着手中热乎乎的房契,脸色露出了笑容。

    “阿京,我们有新房子住了,我们明天就搬家好不好?”姜梨手里捧着房契,高兴的转起了圈。

    这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房子呢,而且,还能从此远离骆家,她真的是太高兴了。

    虽然她手里有着姜家的房契,但那房子是属于原主的,虽然原主已经不在了,但是姜梨也并没有居住到哪里的意思,她拿到房契后,便把房契锁到了盒子里,只每七天定时去那屋里打扫一番。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那屋子里能卖的全让骆母给卖完了,现在的姜家就是一个空壳子,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骆母想着,房子的去留要等到骆传名成亲的时候再做打算,现在连房子估计都已经卖给旁人了。

    所以,现在买来的房子,才是姜梨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买了这间宅院后,姜梨的存款已经空了,连杨京交给她的家用钱都花去了不少,手头一下子就变得紧巴巴的,但是这房子带给她的安定感让她感觉自己终于在这乱世里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明天我们雇几辆牛车搬家,争取一天就搬完~”虽然穷了,但是姜梨一点也没有节省的意思,等搬到镇上,赚钱的就比在东来村容易多了。

    在东来村里,自己想要做点什么,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人怀疑自己。

    毕竟还没听说过谁家姑娘是做木工赚钱的。

    “嗯。”杨京牵着杨晟,慢慢的走在姜梨后面,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杨京的眉眼也不禁柔和了下来。

    “我们的新房子院子好大,到时候可以在院子里再搭一个工具间,这样我和小晟就算是下雨天也能做东西。”姜梨掰着手指头盘算着怎么改造房子。

    “还要搭根水管,这样,洗澡就方便多了。”

    来到古代后,最让姜梨头疼的就是洗澡了。

    在现代,姜梨最喜欢的便是泡澡,每天晚上的泡澡时间都是她最放松的时间段,但是来到了古代后,她这个习惯硬生生就给改了,泡澡?能淋浴都不错了。

    每天晚上,姜梨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打水、烧水。

    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宅院,不用担心被人怀疑,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姜梨还想到了好些事,这一路上,和杨京还有杨晟讲个不停。

    杨京和杨晟都没有开口,只是跟在姜梨的身后,安静的当个听众。三人行,一人不停地说,两人安静的听,这本是有些怪异的画面看上去竟然也是格外的和谐。

    只是和谐的画面总不会持续太久。

    “你这个贱人!敢害我儿子?!”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凄厉的响起。

    姜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一个矮胖的身影朝她冲了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姜梨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眼看,那个矮胖的身影就要撞到姜梨身上。

    “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揽住她的腰轻描淡写的一带,姜梨就被一股巧劲带出了危险地带。

    扶着姜梨站稳,杨京的手很快便收了回去。

    姜梨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回神后,她对着拉了自己一把的杨京道了声谢。

    看着躺在地上的妇人,姜梨不由心有余悸,这妇人看起来极有分量,那样吨位的身影,要是被撞结实了,说不定自己都要飞出去了。

    而那妇人显然没想到姜梨竟然能躲开,冲得太快,又失了撞击目标,惯性作用下,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这妇人估计是年纪大了,这一摔,好半天没爬起来,正在背对着姜梨哼哼唧唧的□□着。

    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姜梨微微蹙眉,朝边上走了几步看向那妇人的正脸。

    坐在地上的妇人五官因愤恨和疼痛而扭曲得不成型,见到姜梨看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姜梨的眼光满是恨意。

    虽然有些时间没见过面了,但是姜梨还是认出了来人。

    这是,骆母?

    再次见到骆母,姜梨神情有些恍惚,她看着眼前这个模样大变的妇人心底疑惑。

    也才十来天没见面,骆母怎么就这么落魄了?

    第29章 搬家

    在姜梨的印象里,骆母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在东来村里,可以说是一个特讲究的老太婆了。

    衣食住行,样样都不马虎。

    也许是年轻吃了苦头,年老了,越发的讲究。

    骆母这衣服总是一些红色、绿色、花色的衣裳,在大家普遍贫穷,只能穿寒碜的素色衣服。骆母穿着鲜艳就格外的惹眼,平时在东来村,可是数得上的讲究人。

    但现在,她穿着一身半旧的袄子,虽然看得出底色是碎花布料的,但是眼色暗淡,看起来灰扑扑的,刚又摔了一跤,身上沾了尘土,看起来更是灰头土脸。

    除此之外,骆母看上去好像苍老了不少。

    自己刚出嫁那天见骆母还是红光满面,她不开口说话,看起来还是很福态的,但是现在的骆母两颊凹陷,眼袋深的起了褶子,眼底更是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姜梨,很快便反应过来,骆母这样憔悴肯定是跟骆传名有关,想到骆传名姜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天自己将那把匕首齐柄刺入入到他的身体里面,骆传明拿出来的匕首看起来非常锋利,虽然长度不是很长,估摸着只有一个手掌的长度,但是那样的匕首已经足够将一个人捅个对穿了,但这些天隔壁的骆家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好像这事没发生过一样。

    前些天,姜梨都在养伤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自己没刺中要害,骆传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现在看到骆母这个样子,姜梨倒是觉得骆传名的伤可能很重,不然的话骆母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的憔悴。

    那一边骆母似乎是身体恢复了过来,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她那一下摔得有些狠,加上年纪大了,就算站了起来,身子还是摇摇晃晃的,加上她那一身的狼狈,一点也没了一开始的气势。

    “你这个贱人,我儿子的伤是不是你害的?”骆母开口便骂。

    那天骆传名一身血的回到家里,还来不及解释伤是哪来的,就直接晕了过去。

    当时吓得骆母魂飞魄散,急匆匆的和骆父一起推着个板车把骆传名推到镇上救治。

    好在骆传名天生心脏长得偏了一些,那一刀没有伤到心脉,但是,受伤时间久了,失血过多导致他陷入了昏迷状态。

    这些天,骆母一直在医馆里看着儿子。

    骆传名一直昏迷不醒,骆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但骆传名就算是在昏迷的时候,也一直在喊“阿梨,我错了。”之类的话语。

    这让骆母疑心上了姜梨。

    但骆传名一直昏迷不醒,骆母也抽不出空去找姜梨问个清楚。

    今天,自己刚从医馆里出来,便看到了姜梨,一时怒上心头,便冲了出去。

    但没想到,姜梨身边还有个杨京,骆母一点便宜没占到不说,还自己先摔了个一身泥。

    骆母一抬头,便看到姜梨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看着自己的眼神隐隐不善。

    这让骆母硬生生改变了想把锅全甩姜梨身上的打算,只问姜梨骆传名的事是不是和她有关。

    这是什么意思?姜梨有些疑惑,她还以为骆母不管不顾地冲到自己面前,是早就知道骆传名的伤是自己造成的了。但是现在听她的意思,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梨眼珠子一转,脸色挤出笑意:“姑母啊,这些天阿梨都没出过门,您说什么,阿梨听不太懂,可是传名表哥出事了?”

    骆母看了一眼站在姜梨身后的杨京,又打量着姜梨的表情。

    她仔细看了好几遍,都没发觉出姜梨有什么心虚的样子。

    难道真的和她无关?

    骆母心里也有些拿捏不住。

    “姑母怎么不说话?”

    骆母看着姜梨那真诚求问的神情,便把发生在骆传名身上的事和姜梨说了。

    当听到骆传名没伤到要害的时候,姜梨的脸色露出来惋惜的表情,但听到,骆传名因失血过多在医馆里躺了七天,至今还昏迷不醒之后,姜梨的心情又明朗起来了。

    “哎呀,原来表哥受了重伤,真是可惜了。”

    姜梨嘴里说着可惜,但是神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可惜的样子。

    骆母一下便看出了不对。

    她一下脱口而出:“我儿子的伤真的和你有关?”

    姜梨也不否认:“不仅和我有关,那伤可是我亲手刺进去的。”

    骆母只感到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加上这些天照顾骆传名费了不少精力,这一下竟然站不稳了。

    她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姜梨:“你这贱人,我儿子哪里对你不住,你竟下如此毒手,我要去报官,抓了你这凶手!”

    姜梨露齿一笑:“姑母倒是去报官啊,你儿子企图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没一刀刺死他已经是我念在亲戚一场的情面上了。”

    “你胡说,我儿子从小就听话,怎么可能做那种事?”骆母反驳道。

    “姑母若是不信,那大可去报官,到时候我们让官府来判断对错如何?”

    姜梨还真不怕报官。

    按照当今朝代的法制,这用强不成反被受害者给反击成重伤,受害者是不犯法的。反而是施暴者作为挑起事端的一方,依旧会受到律法的惩治。

    这也是姜梨敢直接拿刀子捅骆传名的原因之一。

    因为,就算是骆家最后要追究自己,也无从追究其,若是一定要把事情闹大了,那吃亏的只会是骆家,出了一个强-暴者的骆家,将在东来村乃至整个东津镇都没立足之地。

    而且,若是惊动了官府,定了罪名,就算没有得逞,骆传名这个企图强-暴者也会按照罪名得到刑罚。

    这背上了案底,骆传名这一生可就毁了。

    就算日后参军了,这也会是一个污点,成为他上升的阻碍。

    骆母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她指着姜梨,气的都快要背过气去,但终究还是没再说出什么报官的字眼了。

    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自己知道,一时糊涂也是有可能的。

    但就算自己儿子是错的一方,可是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馆里昏迷不醒的儿子,骆母悲戚地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儿子护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是做错了事,你也不该下此毒手!”

    “是,我是狠心,但谁让你儿子下流呢,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骆母说不过姜梨,加上现在身体大不如前,心里又悲又气,浑浊的眼泪从她眼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