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永康年间是大魏建国百年以来最黑暗的年代,可对于方士道人来讲,却是百年未有之光明岁月。
现任国师李廷璧,不过是翠微山上一介无名无姓的“山野布衣”。
一朝食君荣禄,得赐国姓、穿紫佩玉、享尽荣华!
有此金玉在前,吾辈当争先效仿。
是以魏国全境的道庙观宇一改清净寡欲之风,成了无数人争相踏访的“黄金宝殿”。
从前备受天子冷落的太子对此嗤之以鼻,现在独得皇帝恩宠的李彦却越发明白起来。
对付非常人,得用非常之手段。
既然父皇不闻苍生只信鬼神。
那么就用鬼神去斗鬼神!让妖孽去降妖孽!
李彦也确实是比他那父皇有“仙缘”多了,幼时他曾跟随李应聿前往上林苑猎场。
不巧那日忽降雷雨。
天子意兴阑珊回了行宫,太子却迟了父皇一步。
只小太子看见了不远处灌木草丛内匐卧发抖的小家伙。
那真是一只非常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黄毛鼬,难怪半点吸引不了天子的睹目。
是一点怜悯心驱使?又或是好奇这小兽为何如此通人性。
小太子抱起了被雨淋得透湿、浑身发抖的小黄鼬。
后来他才知道,此黄鼬乃山兽成精已有百年修为。
之所以出现在皇家猎场,便是想借助紫运龙气躲避雷劫。
凡真龙天子身上必聚紫气,作为潜龙的储君自然也有。
那夜窗外雷霆声震,窗内太子抱着抖如筛糠的黄毛鼬直至天明。
又过十数年,小太子长成了翩翩佳公子,小黄鼬也摇身一变,化作人形。
“……”
“铁口直断……卜问凶吉……”
李彦盯了一眼卦摊上白底黑字的横幅,又对摊子后头不修边幅的黄大仙眨了一下眼睛。
“黄显,你不是总缠着孤要报恩?”
“孤……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
可当黄显跟着太子进宫,眼看着就要走到天寿宫阶前时,黄大仙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这李彦……别是让他陪着魏帝修仙吧?
先别管天谴不天谴的事,主要是没那能力,懂吗!
他是精怪又不是人,物种还有隔离呢……妖的炼法也不一定适合人啊……
再说了,有那通天本领,他还犯得着躲在一个小娃娃的怀里避雷劫?
此前,黄显一直觉得李彦是个难得的人间清醒明白人,现在怎么也糊涂了,莫不是被他那皇帝爹给玩坏了脑子?
“贫道丑话先说在前面……”
黄显摇着头晃着脑话刚才说到一半,就被李彦接了下去。
“尘间事当由尘世人决断,不能坏了冥冥中的规矩。”
“啊对!对!对!”黄显上下一个击掌,瞠目结舌得看着李彦:“既然殿下全都明白,还带我进宫做什么?”
“你说你修行千年,寻常精怪见了你都要敬一声大王,可是真话?”
“咳……咳!”人族惯是会夸大其词……
“别随便一开口就修行千年,我还差两百年呢!”
但也别小看这区区两百年,两百年后你这大魏国祚存不存在都另当别说了呢……
“不过八百年修为,贫道也不是吃干饭的!”黄显一个叉腰,别提有多自豪:“寻常小妖都得在本大仙胯下跪地求饶!”
“……好!”
“孤就要你这句话!”
李彦扯着黄显一步登三梯上了玉阶,对宫门左右戍卫的侍卫长点头示意后,便推着他进了天子居所。
得亏父皇这副身子淫性难解,不然他还真寻不到机会携外人出入禁宫。
虽然……无论是年轻雄健的父皇,还是雌伏身下虚弱娇喘的父皇,都让李彦心中欢喜。
可他不敢赌将来,现在父皇的情形便已如此诡异,遑论此后岁月……他的父亲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必须早做决断!
李彦虽然早已猜到国师是妖,但他实不清楚,李廷璧到底是什么妖,又是个多大能耐的妖?
他只知道现在父皇跟着那妖修,修坏了因,正食恶果。
若再放任父皇继续痴惘自损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哪怕今日黄显不能成事,李彦也不担心自己和父亲的性命,毕竟那妖物惑君日久
却几乎没有实质性的作过祟,他定是忌惮着某些东西。
或许正如黄显所言。
人妖殊途,互不干涉,反之则天罚殛顶。
何况人间君王的身上牵系着九州四方的气运,乃是天地间最为纯净强大的能量之一,寻常邪物避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人性命。
所以今日无论能不能诛杀妖邪,李彦至少得知道那披着人皮的李天师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替孤擒住此妖,抵孤对你之救命恩情。”
“……”
诛邪这种事,黄显也算拿手,既然是小恩公有求,他当然也不含糊,立刻着手布置了起来。
至于父皇身边的两位总管太监,甚至不用李彦多说什么,就表示了支持,魏笑不用说了,一向对太子颇有好感。
温如乐虽是李应聿一人的忠奴,但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就算不是为了太子,他也实不忍心见陛下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待黄仙家布置完毕,老奴就去天师府通传。”
“有劳大监了。”
“……”
等魏小公公将寝宫的内侍们打发干净,李彦回到了龙床之畔,自己父皇的身边。
今日他一定要让父亲亲眼看到,自己宠信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甫一撩开金纱帐幔,刺鼻淫腥拂面而来。
就看到宽阔柔软的龙床之上乱七八糟丢着十几个茎柱,各种材质各种样式,且每一根都沾满了浊液,在这靡靡昏灯下泛着淫荡的水光,看起来每一根都好好的在皇帝的身体里纵横驰骋了一番。
而魏帝……则跪俯在龙床一角,不断用臀肉蹭着墙壁,墨银交织的长发铺了满背
“呜唔~嗯~啊~啊~~~”
原是他后穴中插着一根硕大的金柱,白腻水光的双臀之间那截漏在外面的底座,正一下又一下顶着墙壁。
他的手上也是不停,一只手顶着阴道里裹弄的白玉根,一只手扶着床上竖立的胶质茎。
“父皇……”
李彦不过是出宫一趟几个时辰而已,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父皇已经浪成了这副妓子模样。
虽然心下动容,却也担忧无比,他算是发现了,彼此交合得越多,淫欲就越发不易满足,日升月落后,新一天的父皇都比前一天更要饥渴。
可现在的李彦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俯下身柔声轻语得哄着缩在角落里父亲。
“父皇……乖,到儿臣这来……别再损伤自己。”
李应聿似是这会儿才认出了儿子,裹含厮磨着胶柱的唇松了松,瞬间昏沉的眼睛都亮了一些,对嘴里的假东西彻底没了兴趣。
像是久旱逢了甘霖,魏帝哼唧了几声手脚并用得向着李彦爬了过来。
那张泛着霞红的湿润脸颊,热情得蹭着儿子的胸腹,湿淋淋的手,迫不及待得胡乱抚摸着李彦,最后颤抖着试图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可他又急又促不得章法,阴道和肠道里插着得硬柱全都啪叽啪叽掉了出来,都浑不在意。
他回来了,李彦回来了,马上他就又能得到解脱了!
“唔彦儿~朕的好儿子~呜快~朕想要……嗯呜……好想~”
“父皇,别急……”
李彦耐心的捉着他胡乱撕扯衣服的手,自己利索得解了腰带,然后摸着父亲高烧般滚烫的脸,又顺了顺他脑后的发。刚在床边坐下,李应聿就迫不及待得含住了儿子那根抬头的肉茎。
“唔呃~~”
魏帝伸出了舌尖,刚触在圆润的龟头,就像受了某种刺激般浑身一激,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一寸寸舔舐了起来。
先是龟头下方的沟壑,然后又将嘴唇贴在铃口处,像吸食琼浆玉液一样用力吮吸。
而太子也伸手裹住了父亲胯下同样炙热硬挺的龙茎。他的手上本就湿腻一片,根本不需润滑,何况这龙根上沾满了父皇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油亮无比。
李彦一边熟练的上下撸动着白净的茎柱包衣,一边用拇指甲盖。撩拨刺激着铃口。
时而连带着下方两枚囊丸轻捏揉抚。
不过几下,李应聿就哼哼唧唧的张大了嘴,将李彦的根器全部吃了下去。
就这样,李应聿双手环着李彦的腰,鼻尖和唇都贴上了儿子的阴阜,恨不得将他茎柱底部的囊丸也一并吞下去。
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像一根烧红的烙棍,虽然没有半点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冲破了咽喉,顶进了食道,烫
得他口腔发疼,撑得他唇齿发麻。
“呕唔~嗯呜呜……”
魏帝被顶到反胃作呕的声音让李彦一慌。
虽然咽喉抽搐挤压着他的根柱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但李彦还是照顾着李应聿的身体反应,克制得试图往后撤一些。
谁知李应聿却自己伸长了脖子又迎了上来。
他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儿子口交着,那软嫩的口腔几乎全都套在了上面,不住收缩。
唇隙处不断淌下存不住的涎液,越磨越多越流越多……最后好些从下颌滴落,再从脖颈淌下,如同一条小溪汇聚在高隆夹紧的胸乳隙缝之中。
色极了……
李彦本不想与李应聿在今夜多作纠缠,毕竟还有大事未了。
但眼前此情此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特么受不了。
当李彦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得拍在了父皇不住摇晃的肉臀上,手指更是深入肠道内壁,循着同样频率和力度按着深处一点微凸的腺囊反复摁压。
“呜呜嗯——嗯呃嗯——”
没一会儿李应聿就激颤着弹动身体射了,嘴却依然尽职尽责得张着,仍由李彦的根器插进捅出。
帝王喉中的呜咽声,汁水四射的流溅声,还有含吐肉刃时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在寝宫的内室中反复回荡。
在李应聿第二次高潮将临之时,他喉咙中一直含着的肉茎终于抖了抖,拍打在下颚啪啪作响的囊袋也鼓动着挛缩了起来。
要出精了~李应聿收紧了唇,裹紧了口中的根器,渴求得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李彦确实快要射了,但他其实本没打算射到父皇嘴里,可是忽然……
一声巨大兽吼震天动地响起,宛如平地一声炸雷。
将缠绵相贴的父子二人都给吓了一跳。
李彦一个没憋住,直接丢在了李应聿喉咙里。
“父皇……?没事吧?”
没事才怪……李应聿刚才先是被那一声虎啸吓得六神无主,然后猝不及防被李彦射出来的精水呛到险些窒息。
那股又稠又黏又腥的液体好一些都呛进了娇嫩的气管。
他痛苦万分得撑住龙床围栏,又咳又呕,将李彦方才射进去的白精全都吐到了地上。
“咳咳咳——唔呕……咳……”
“父皇……对不起……儿臣不是有意……”
李应聿被这么往死里一搞,头脑瞬间清明一点了……他更关心刚才那声令人肝胆俱颤的虎啸声。
“……彦儿……你……咳……听到了吗……什么声音……”
李彦忙扶住他颓然脱力得身体刚想作答,却有一人替他开口了。
是一个没有半点情绪,如霜雪寒风一样的声音。
“人皇之子,要看本君原型,何须用此拙劣小技?”
“……”
其实李廷璧刚踏入天寿宫时就觉得不对劲,四处格外安静,殿宇楼阁上的檐铃似乎都不摇不响了。
有妖物,布下了杀阵。
果然再行几步,妖风大作,卷起四面八方显了形的符纸,铺天盖地向他压来。
“呵……区区黄鼠小妖。”
也不见李廷璧怎么动,那带着天罡杀气如飞刀一样的符纸就软了下来,狂卷乱飞着重新组成了一只仰天啸月的纸虎,以迅雷之势,朝着殿内一角扑了过去。
纵然不是真的虎王,由符组成的纸虎一声长啸,也有震天动地之感。
方才传进殿里,让父子二人心神震颤的声音,甚至都不是白虎自己发出的。
“……”
劲风吹起金纱乱舞,李彦回头时,便看见廊道深处翩然翻飞的道袍,那衣袍胜雪、白发银眼的道人踱步而来,如闲庭信步。
掌里一截长长的黄鼬尾巴。黄显已经褪回了原型,被他倒提在手里一动不动。
“放心,本君从不害及无辜。”
话刚落下,可怜的黄大仙就被甩到了李彦脚下。
等李彦再抬头时,眼前再无道人,只有一只毛发张扬,身披白黑条纹的威猛白虎。
“……”
锵啷一声,李彦拔出了床边镇邪所用之天子佩剑。对着那步步逼近的白虎,丝毫不漏怯。
不料胳膊却是一沉。
“孽子……胆敢冒犯天师……?”
看着李应聿攀上来的手臂,李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天师!?
父皇你睁大眼睛看看!他是虎妖!是妖孽!”
李应聿已经红潮尽褪,脸色全然是受惊后更显苍白的死色。
“你……凭什么说白虎是妖孽……”
“……它,明明是……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