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nph) > 京兆尹-明月(体外射微H)
满身的水还没被擦干,她就被外衣囫囵裹着,穿过冬日的冷空气,摔在内室的床上。
    正经的孔雀蓝官袍用来擦水,湿漉漉散开在床榻上。楚怀瑶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莹白得几乎透明。
    裴玄瑾直起身子看着她,几乎要不敢触碰。
    楚怀瑶羞涩地想扯过锦被,却又被他的手拦住。
    她的玉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他目光灼灼,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幽谷上。白虎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湿润粉嫩的花瓣泛着晶莹水光,像是一朵含露的花蕾。
    他的呼吸一滞,眼神变得幽深。
    楚怀瑶难耐地一动。
    看……看这么久,没有然后吗?
    ……还是在嫌弃她不洁?
    羞耻与愤怒交织,她咬唇,并拢双腿:不许看!
    裴玄瑾回过神来,抬头,眉头微蹙:没弄疼你吧?
    什么?
    之前在牢里。裴玄瑾的手指想抚上她的腿,却又犹豫着没有抚上去,我控制了力度,但你当时被折腾得太过,我怕你疼……
    ……嫌她脏的话,不弄就不弄嘛,何必这样顾左右言他?
    她心中恼怒,猛地坐起身,伸手去够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裹一件蔽体离开。
    挣扎的脚踝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裴玄瑾将她拉回床榻,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双腿。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便感到一股湿热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楚怀瑶惊得弓起身子,却被他的双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裴玄瑾的舌尖在她的花穴上轻轻舔舐,从花瓣的根部一直滑到顶端的小珠,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挺立的鼻梁擦着花珠滑过,裴玄瑾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眼神幽深如墨,带着一丝狂热。
    他在用行动表示,他并不是嫌弃她脏。
    那楚怀瑶就着实不懂了。
    窗外,风声呼啸,窗棂发出阵阵低鸣。烛火在寒风的侵袭下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织的影子。
    裴玄瑾向她靠近,外袍领口倾斜,他喉头那颗令人心痒的小痣上下一滚。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又不容拒绝。
    怀瑶公主……殿下。他声音低沉又热烈,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煎熬,……你心悦臣吗?
    心悦?她一时语塞,只觉心跳如鼓。
    咚咚,咚咚,胸腔内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未及思索,他已经扬起头颅,如朝圣者般虔诚地贴上了她的唇。
    擂鼓般的心跳骤然凝滞,鼻息间尽是他特有的松墨清香,夹杂着一丝冷冽的冬日冷意。
    嗯……
    她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挣出一声细微轻吟。然而裴玄瑾铁臂一揽,将她双腕牢牢锁住,不容半分抗拒。
    他强势地噬咬着她的朱唇,撬开皓齿,探寻她口中甘甜的蜜液。吻到她不再反抗,吻到她呼吸凌乱,吻到她不自觉地攀附他的手臂,宛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甜蜜的酥麻如春潮般从喉间涌起,流向四肢百骸,渗入发根,漫过指尖。楚怀瑶恍若置身云端,心悬半空,而后猝然坠入无边春色——这般销魂蚀骨。
    不……
    她的抗拒被他吞入腹中,化作含糊不清的呢喃。
    当他终于放开这个绵长的深吻,楚怀瑶已是面若桃花,气若游丝,唇瓣被吻得晶莹欲滴,如同初绽的海棠。
    公主殿下。裴玄瑾俯视着她,眸中暗流涌动,重复地问了一句,你心悦臣吗?
    他的目光凝实,犹如实质。警告的语气轻飘飘,泛着冷意。
    宽大的手贴附上她整个花穴,摸索着,轻抚着,时用掌心划圈按揉,时而一根中指重重掠过,克制着不往里入。
    他的肉棒灼热地在她的腿边昭告着存在感,不自觉地微蹭着她。
    “说话。”他再度低头,含住她玉质般的耳珠,轻轻啮咬,“说你心悦我。”
    我...楚怀瑶不禁轻吟出声,大腿不自觉地颤抖。
    他啃咬的力道逐渐加大,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渗人的磁性:“说话。”
    她玉腿间一片春潮泛滥,他冰凉的修长手指抵在幽谷入口,小心翼翼,缓慢而克制,一寸一寸地撑开甬道,直至没入深处。
    说,你心悦于我。
    说,你愿以身

相许。
    说,你我今后不离不弃。
    许久未经雨露,她的花径已恢复如处子般紧致,骤然被侵入,微微刺痛,这丝丝疼痛却又带着难言的欢愉。
    他的指节每深入一分,她的小脚便愈发用力地擦过床单。
    他的拇指重重碾压着花蒂,使其充血挺立。中指则在温热的甬道内打着圈,感受她内壁的颤抖与吮吸。
    纵使进行着如此旖旎之事,他却神色如常,目光沉稳,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欣赏她沉沦情欲的模样。
    自持又冷静,令人心生畏惧。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蜜液不断涌出,她酸胀的花穴泛滥成灾。
    嗯……
    楚怀瑶再难抑制喉间的低吟,小手抓上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渴求更多。
    裴玄瑾的指尖在她的蜜穴内翻搅,抽动,引得她纤腰不住轻摆,琼浆如泉般涌出,沾湿了锦缎。
    而后他突然抽离。
    呜…
    楚怀瑶难耐地摩挲双腿,轻声呜咽,这般空虚难忍。
    她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挽留。
    说。他低声诱哄,你知我心中所想。
    我……楚怀瑶眼角含泪,喘息微颤,星眸迷蒙地望着他,我心悦于你……
    这句告白似乎令他心满意足。
    臣亦心系公主。裴玄瑾柔声道,臣对公主倾慕……已久。
    裴玄瑾出生北地,寒门学子,自小寄居大族村学。因家境贫寒,生活简朴无华,唯有书香墨韵相伴。
    金榜题名那年,初入宫闱,得见漫天桃花。宫中桃林,绵延不绝,其间一抹倩影,宛若天生丽质的仙子。
    自此,只知埋首典籍的他,领略了人间春色。
    遭拒时他自惭形秽,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金枝玉叶?
    接受暗中相助的嘱托时,他心头涌上一丝欣慰,幸得他素日为官兢兢业业、谋划周全,终能为她略尽绵力。
    然心底却有一丝阴暗、隐秘的渴望悄然滋长。
    他一左一右分开她的纤细小腿,让自己的昂扬与她的蜜穴紧贴。
    他的肉棒已硬如铁石,浅麦色的肉茎尺寸可观,青筋盘绕。
    龙头刚触及花唇,春水泛滥的楚怀瑶便扭动小腰,想要吞下。
    裴玄瑾握住她的纤腰:别动,我不想失控。
    言毕,他扳过她的脸,深吻缠绵,吮吸香舌。
    缓缓地,裴玄瑾摆动腰胯,贴着花穴滑动抽送,再重重碾过充血的花蒂。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恣意探索,模拟着更为亲密的交合,令她玉腿间一阵酥麻,蜜水不自觉地从花径中涌出。然而肉棒却仅在穴口徘徊,克制着未曾深入。
    那颗娇嫩的花蒂,方被龙头擦过,便被茎身碾压,如此反复。渐渐地,他的冲撞愈发急切,愈发猛烈,紧握她的纤腰毫不怜惜,数次险些破门而入。
    深夜的碰撞声,清晰入耳。
    啪、啪啪、啪……
    室内愈发旖旎。
    床榻的轻吟、粗重的喘息、细软的呻吟。
    楚怀瑶被撞击得情难自已,面若桃花。身体已经不是她的,而是他的。
    嗯...他沉醉的低吟。
    粗壮的手臂紧绷着钳制她的纤腰,囊袋一胀一缩,喷薄而出,洒落床榻,又溅在她腿上。硕大贴在花穴外一跳一跳地喷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喘息间,他的舌尖再次探入她的樱唇,温热的口腔如何吮吸着他的指节。
    心中渴望难抑。
    他柔声唤道:殿下……
    却见她眼含秋水,委屈难言。
    裴玄瑾:怎么了?
    你为何……楚怀瑶轻推他胸膛,你可是嫌我……
    我等尚未成礼。裴玄瑾耐心地吻她的玉颈,锁骨,留恋地在她的酥胸间沉醉,若再深入……有违礼制。
    楚怀瑶简直气极。
    瞧啊,瞧啊,云贵妃称他端方自持,父皇道他手段凌厉,端方不过表象,难堪为婿。云贵妃反驳说,你懂个屁。
    也不知道母妃对床榻之事的眼光,为何能如此精准。
    楚怀瑶暗忖,裴玄瑾如此拘泥,却是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需要取得他的信任,驱使他冒险入宫探寻三哥与父皇的消息。
    没什么同盟方式,比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

欢更快了。
    她伸手,在裴玄瑾双腿之间攀上了那根肉柱。刚射完的肉柱刚软了两分,被刺激得又吐出了几滴白浊,马上恢复成如铁般硬挺。
    “裴大人……”楚怀瑶嫣然一笑,“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