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不是不知道怎么哄男人。
换上暴露X感的情趣内衣,喷点儿香水,往张龙脚边一跪。
他再生气,也无法拒绝送到嘴边的肥r0U。
可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错。
刘昌养着她,不就是让她充当糖衣Pa0弹,为他打通关系、换取利益的吗?
她从十八岁学到二十九岁,伺候男人的技艺修炼得炉火纯青。
她没学历,没别的生存技能,只会g这个,只能g这个。
张龙没吃过猪r0U,也见过猪跑,不可能不清楚这些。
他g嘛跟钱过不去?
杨卿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sE发白,才勉强合上眼睛。
第二天下午,她换上新旗袍,无JiNg打采地来到夜总会。
夜总会换了招牌,从“昌辉夜总会”,改成“金龙夜总会”。
她游刃有余地安抚手底下的nV孩子们,像王霞一样,在上班之前,给她们发奖金。
夜总会的生意和以前一样红火。
半夜。
有熟客点名,要杨卿陪酒。
熟客非常懂规矩,开了两瓶价值六万的路易十三,还给她准备了一套昂贵的名牌化妆品。
杨卿抹不开面子,碾灭手中的烟,起身走向VIP包间。
保镖队长带着几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杨卿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不会打算跟我一起进去吧?”
保镖队长低声下气地道:“大嫂,大哥的话,我们不敢不听,您T谅T谅我们这些小弟。”
杨卿气得想笑:“你们在旁边看着,客人怎么尽兴?”
她试着跟他们讲道理:“我只是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不做别的。”
保镖队长油盐不进:“我们不能让您离开视线。”
“大哥说了,再有下次,我们都得卷铺盖滚蛋。”
杨卿实在没办法,只能推开包间的门,站在门边,跟客人赔不是。
她把化妆品退回去,酒水打五折,又安排了两个漂亮乖巧的nV孩子,让她们陪客人解闷儿。
客人嗅出异样,有些不甘心:“杨小姐生日那天有时间吗?能不能赏脸,出来吃个饭?”
杨卿无奈地道:“我也不确定,咱们到时候再电话联系吧。”
杨卿产生一种错觉——
跟着张龙,b跟着刘昌更不自由。
张龙不让她陪客人喝酒,不让她参加外面的应酬。
要不是他不g涉夜总会和发廊的日常经营,说好的分成,也一分不少地打给她,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即将失宠的金丝雀。
杨卿三十岁生日这天。
苏红带着发廊的nV孩子们,为她筹办了一个小型的生日会。
说不清为什么,她对发廊更有感情,觉得在这里更轻松,更自在。
杨卿戴上生日帽,吹灭蜡烛,笑容一如既往的妩媚。
她的眼底却隐藏着一抹痛苦。
每到生日这天,她都会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
再说,她吃的是青春饭,三十岁已经不算年轻,怎么高兴得起来?
杨卿提前关店,带着nV孩子们打牙祭,又请她们到私人会所消费。
还是王霞带她去过的那家会所。
男服务生一茬接一茬,个顶个的年轻帅气。
nV孩子们选好符合自己审美的男人,高高兴兴地钻进不同的房间。
只有杨卿落寞地侧躺在按摩床上。
两个男服务生跪在床边,规规矩矩地给她放松手臂、按摩脚底。
房门半开半掩,几个保镖板板正正地站在门外,每隔几秒,就往里看一眼。
杨卿从没做过这么素的按摩。
她的嘴里一阵阵发苦,心里也苦。
杨卿破天荒地闹起脾气,对保镖队长道:“叫你们大哥过来。”
保镖队长愣了愣,低头应道:“是。”
杨卿不认为,张龙是那种可以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可他从外地回来之后,一直躲着她。
她找不到跟他G0u通的机会。
头顶笼罩着失宠的Y云,心里的不安累积到顶峰。
她需要发泄。
哪怕只是过过嘴瘾。
杨卿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张龙
真的赶到私人会所。
他走进包间,拿起价格表看了几眼。
指尖情挑、深层唤醒、私密暖g0ng……
项目名称充斥着香YAn的sE彩,不难猜出,这里做的是什么买卖。
杨卿莫名心虚起来。
张龙的脸sE有些难看,抬脚踹向那两个男服务生:“滚出去。”
男服务生早被他的面相吓住,连JiNg油都没收拾,就一溜烟地逃到门外。
杨卿气得坐起来:“龙哥,我做的是正经按摩!”
张龙对保镖队长使了个眼sE。
保镖队长乖觉地关上房门。
张龙坐在按摩床上,问道:“找我有事?”
杨卿抿了抿红唇,重新躺回去。
她应该借着这个机会,讨好他,g引他,在最亲密的时候,问清楚他的想法。
可事到临头,她竟然打起退堂鼓。
如果他想把她架空,像赶走王霞一样,寻找更年轻、更漂亮、更能g的nV人,顶掉她的位置,倒还好说。
大不了一拍两散。
如果……如果他只是出于雄X的占有yu,才看她看得这么紧……
她本能地排斥这种可能X。
他不希望她陪别的男人睡觉,自己又不肯碰她。
这说明他喜欢她,又嫌她脏。
情形恶化下去,他说不定会殴打她,会qIaNbAo她,会蛮不讲理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当妓nV,会病态地囚禁她,和她纠缠一生一世。
杨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龙的视线从杨卿的身上滑过。
她洗过澡,身上香喷喷的,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淡紫sE浴袍。
白皙的手臂和小腿被男人的手指r0Un1E得发红。
腰肢拗成诱人的弧度,上连饱满的x脯,下接丰满的r0UT。
张龙往掌心倒了小半瓶JiNg油。
粗糙的手掌按在滑腻的小腿肚上,盖住暧昧的红印。
他粗声粗气地问:“以前没少做不正经的按摩吧?”
“……”杨卿大着胆子拧向他的大腿。
她的声音娇得像猫儿发春——
“今天也想做不正经的按摩,可他们不让。”
张龙瞪了杨卿一眼。
杨卿娇嗔道:“瞪我g什么?谁让你一直不肯碰我?”
“人家想要嘛,今天还是人家的生日呢……”
张龙被杨卿g得心头发痒。
他拉起她的浴袍,大手一路往上伸,滑进腿心,哑声问:“是这种按摩吗?”
“还不够……”杨卿轻喘着翻身平躺,双腿屈起,摆成任他采撷的姿势。
“龙哥,还要更深一点儿……”
张龙没能扛住杨卿的美人计。
他连套都没来得及戴。
“没事,我吃避孕药。”杨卿不负责任地怂恿他。
她需要通过这种“以毒攻毒”的手段,堵住张龙的嘴。
她害怕张龙说出嫌弃的话。
哪怕一个眼神,也足以将她推入深渊。
令杨卿意外的是,张龙很有求知yu。
他急躁地纾解过一回,详细地问起按摩服务的细节。
光溜溜的脑袋埋在腿间,略显笨拙地T1aN吃最肮脏的部位。
杨卿失态地叫出声:“不要!龙哥,不要!”
何远峰都没给她T1aN过那儿。
“疼吗?”张龙担心地问。
杨卿抬手捂住眼睛,难堪地道:“脏。”
张龙简短有力地道:“不脏。”
半个小时后。
杨卿浑身涂满JiNg油,喘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张龙擦掉脸上的黏Ye,和她挤在一张按摩床上。
说“挤”不够准确。
他块头大,压得按摩床“嘎吱嘎吱”乱响。
她几乎趴在他身上。
“阿卿,”张龙沉默了很久,沉声道,“以后踏踏实实地跟着我。”
“我赚来的钱,都分你一半。”
“你不需要陪别的男人睡觉,不需要委屈自己,做那些不喜欢的事。”
“谁敢欺负你,我就砍了谁。”
杨卿不敢相信张龙的承诺。
其实,相b起被张龙嫌弃,她更害怕受到欺骗。
如果他现在答应得好好的,将来腻了烦了,再一次把她丢到男人堆里,让她被那些陌生人1Unj……
她会bSi还难受。
但杨卿聪明地假装相信。
她搂住张龙的脖颈,委委屈屈地道:“以后别晾我这么久,我会害怕。”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nV人,但我要做最受宠的那一个。”
张龙收紧怀抱,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他哑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当天夜里,张龙开着那辆吉普车,带杨卿来到郊区。
这里坐落着一幢小别墅,有露台有花园,安保严密,家电齐全。
“阿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他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交给杨卿。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在杨卿眼里,这是另一个牢笼。
不过,能从那个残存着刘昌恶心气味的牢笼搬出来,终究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杨卿踮起脚尖亲吻张龙:“谢谢龙哥,我好喜欢。”
张龙像抱孩子似的,单手把她托在怀里。
他带她参观每一个房间,指着那个单为她辟出来的衣帽间:“我又给你订做了十几件旗袍,还买了两套国外进口的化妆品,我们尽快把这里填满。”
杨卿靠在他的怀里撒娇:“还不够,我还想要龙哥Ai我。”
她说的“Ai”,带着ch11u0lU0的tia0q1ng意味。
她要他用JiNg壮的身T、不竭的力气、凶猛的节奏、滚烫的汗水来Ai她。
男欢nVAi,逢场作戏,和真情没有半点儿关系。
张龙没有说话。
他顺从她的要求,不知疲倦地占有她,无休无止地满足她。
杨卿收到的生日礼物,不止一份。
第二天早上,她神清气爽地来到发廊,抬头一看。
大红sE的招牌换成YAn丽的玫红sE。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卿卿发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