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羡安酒量太差,而且对昨晚发生的事其实有点断片,但是看着满身的疮痍。
再加上周围的狼藉,以及“情敌”身上的痕迹。
稍微想一下也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hUanGy1N无度的事,本就大小姐脾气的傲娇小猫咪当即就恼了。
乔羡安涨红了脸,捂着被子愤怒地指着妹妹的脸要解释和说法。
“一会被妈妈她们看见怎么办!你……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又玩这种多人运动!
不会昨晚是五个人一起那什么吧。
光是脑海里蹦出来的y1UAN想象画面,乔羡安就感觉自己钻回被子里逃避现实。
“穿衣服遮一下就好了……实在不行再打点粉。”
“你想的倒是美,是不是做的时候就这么想了?呵……真有你的。”
这话听着就像是某个alpha早有预谋,指不定昨晚就想好第二天怎么善后了。
每次都这样胡来,明知道她喝醉了不会拒绝她。
做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轻点。
就知道占她便宜!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姐姐不也是舒服的。”
乔谨言忍不住小声反驳着,眼神却飘忽地不敢和正生气的乔羡安对视。
“你还顶嘴?”
“……”
那不说了嘛,乔谨言在心中悄悄为自己鸣不平。
是谁先说的要和她生“猫宝宝”的!
明明是姐姐先开始的!
在乎搜了,那还不是因为安安姐姐喝醉的时候太魅惑了,她被妖JiNgg住了,更何况昨晚那种条件下,她一个alpha清醒着怎么忍得住。
对喜欢的人没有生理yUwaNg这可能吗?
乔谨言也只敢在心里找理由寻求一丝安慰。
她知道乔羡安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不开心。
她只要等乔羡安发完脾气就好。
左耳进右耳出,乔羡安也发现乔谨言在走神。
“你到底在听吗!”
听着omega的愤慨和指责,alpha不禁又将自己的脑袋忍不住低了低,小声嘟囔道。
“当然在听,还很明显吗?可是昨晚我给你们每个人都上过药了。”
都木已成舟了,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想办法补救。
昨晚看着也没现在看着那么“吓人”,乔谨言哪知道早上看来这么“恐怖”。
“那我身上怎么还那么多!你…”
“等一下,每个人?昨晚谁教你这样的?”
梁茵茵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吵闹”,渐渐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她一时间竟感觉头晕目眩,太yAnx凸凸的疼,眼皮更是跳地厉害,手一伸,用力掐住妹妹差点逃走的腰。
“这么会玩,不要命了?你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梁茵茵眼底被一片幽暗锁覆盖,往日的温柔仿佛一去不复返。
她最害怕的就是二宝学坏长歪了,变成那些只知道沉迷美sE的二世祖。
想到这,梁茵茵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揪着妹妹的腰顺时针用力一拧。
“嘶……疼疼!我不敢了!真的!”
“不疼你会长记X吗!你真是…”
梁茵茵难得情绪有些失控。
她更生气的是,妹妹年纪轻轻的这么挥霍身子。
hUanGy1N无度。
一晚上就学会连御数nV了?
好的一点都不学,坏的全都沾边!
也不知道平时都在怎么乱玩。
床上也没什么能躲的地方,乔谨言也怕误伤孕妇。
“你还敢跑,过来!”
“啊!救命!别掐了!真的很疼!”
乔谨言匆忙将怀里的孕妇安置到一边后,慌忙中逃到唯一会“护着”她的陆婉宁后面。
“陆婉宁你别笑了,快救我!呜呜……”
“咳咳,不然我们先冷静一下。”
陆婉宁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看着眼前的闹剧,极力压着唇角的弧度。
“事情已经发生了,梁小姐,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下床吧?”
“不需要你C心,她是我妹妹,也是我来管教,用不着外人cHa手。”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alpha躲到别的nV人身边寻求“安
慰”。
梁茵茵看着乔谨言的视线b刚才还要冷的可怕。
外人吗?
陆婉宁眼神一沉,看向梁茵茵的眼神变得不善。
想着梁茵茵或许是在气头上,陆总压下心中的翻涌。
好声好气道。
“那梁小姐想怎么惩罚言言?我这里有个想法,两位姐姐想听吗?”
躲在陆婉宁身后的乔谨言傻了眼。
惩罚?
怎么就还有惩罚了?
那刚才她被茵茵姐姐掐腰揪耳朵不是白掐了!
陆妈妈是内鬼!
她根本就没有站在她这一边,本质还是和姐姐她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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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谋杀亲夫!”
房间里属于alpha的哀嚎声以及J飞狗跳般的动静,透过隔音没那么好的门传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差点忘记敲门,心中忍不住吐槽。
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热闹啊。
“叩叩”两声。
“你好,乔小姐,还有半小时就要靠岸了,行李需要我们帮您拿下去吗。”
alpha涨红了脸,整个人埋在被迫埋在枕头里。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回答门外的服务生。
“不……不用!”
“我还没收拾好,谢谢,那个……行李我们自己拿!”
打发服务生的中途,乔谨言依然被几个nV人压在床上。
好不容易应付完,生等着门外的人走了。
alpha才委屈地哇地一声哭出来。
“呜呜!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老婆。”
“该收拾行李了…让我下床吧,再晚来不及了!”
“不许哭,转过去!快点!行李大不了不要了。”
“姐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腰酸吗?”
怎么安安姐姐欺负她的时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这是不是和姐姐她们Ai逛街时一个道理。
只要是她们喜欢做的事,再苦再累都要做。
“哼,我现在好多了……闭嘴。”
这混蛋昨晚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她们只是让二宝长记X而已。
乔羡安此时骑在乔谨言腿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乔谨言的肩膀。
难得有这种机会,她当然要加入。
“不要!我不接受打PGU的惩罚,换一个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保证。”
“言言,别挣扎了,忍一忍很快结束了。”
陆婉宁太过分了!
这是安慰吗!
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威胁!
她怎么……怎么能主动提这种明知她无法接受的要求来让她两个生气的姐姐消气。
nV人都是魔鬼!
beta和omega都不能例外!
“那你保证以后只Ai我一个人。”
老婆们难得异口同声说着相似的话。
“……”
可怜的alpha牙关都在颤抖。
用着b蚊子还小的声音心如Si灰道。
“打吧…先说好,不能用工具的……”
用皮带cH0U得多疼啊,就算她是alpha,可这么被轮番cH0U上一顿。
她还能活着下船吗!
PGU不会被打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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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的时候,乔谨言脚步虚浮。
果然验证了那句话。
alpha无论男nV,都皮糙r0U厚的。
恢复很快。
身T是没什么影响。
但是心灵上的“羞辱”给了乔谨言沉重又毁灭X的打击。
导致她连最正常的走路有点不顺心。
长这么大,她亲妈都没打过的PGU。
打就算了,事后她们还一起r0u!
一旦回忆起自己的PGU被几个老婆一起打了。
本来睡着的孕妇也突然不困了。
可恶……明明说好不能用皮带cH0U的。
结果还是被皮带cH0U了。
现在回忆起来还是羞得相似,她大猛1的威名就这样陨落了。
乔谨言感觉人生一片灰暗,甚至抬头看天空都感觉没那么蓝了。
她现在只感觉PGU那一块麻麻的,失去了知觉。
下午坐飞机的时候怎么办……
“你打我们打得少了吗?哼…”
分别的时候,某个孕妇趾高气扬地丢下这句话和陆婉宁先下了船。
留下在原地凌乱的乔谨言。
“下飞机了记得接我电话,别生小孩子气,我先和菀菀走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哼!”
乔谨言也只敢在陆婉宁面前“y气”地哼哼两句。
“好好,你不是,记得想我。”
“我哪天不想你?”
某个alpha现在的情话张口即来。
陆婉宁无奈又不舍地m0了m0乔谨言的头。
真是可Ai,让人又想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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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真的和安安姐姐那嘴脸一模一样!
拜托了。
做那种事的时候打omega的PGU是情趣,但是下了床这样打PGU对乔谨言来说是耻辱!
而且她们只能被自己一个人打。
可自己呢,要被她们一起打PGU。
虽然没想象中那么疼,但是就是感觉奇怪。
尤其是她们都背对着自己,指不定都在看自己笑话。
再加上乔谨言一晚上基本没睡觉。
早上又经历了一系列的“J飞狗跳”。
各种修罗场问话。
可谓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
即使上了岸,乔谨言也始终没什么JiNg神。
见到傅瑾和乔江蓠的时候,alpha蔫巴巴的。
下午又要赶飞机。
傅瑾也没有过多询问,只以为是nV儿在发小孩子脾气不想一个人去国外。
看着走路怪异,且全身包裹严严实实的乔羡安,她上前询问道。
“安安腿怎么了?身T不舒服吗?今天穿这么多?”
“没事,就是高跟鞋扭到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宋清竹不放心,想去看看nV儿的腿,没想到nV儿反应很大地拒绝。
“怎么这么不小心?擦药了吗?”
“要不要让你母亲背你?”
宋清竹正准备叫乔江蓠过来,却被乔羡安一把拦住。
“不用!已经擦过了,没事了,妈妈。”
乔羡安一边应付着母亲的关心,一边疯狂寄冷刀子给某个混蛋妹妹。
要不是乔谨言今天就要去国外了,她说什么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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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在船上没休息好?”
乔江蓠扫了一眼乔羡安投来的冷刀子,那熟悉的视线她还以为是自己惹老婆生气了。
alpha下意识打了个颤。
怎么了这是。
姐妹两个又吵架了?
她家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就吵架?
心中奇怪的同时,乔江蓠默默接过nV儿手上的行李箱。
顺手m0了m0nV儿脑袋上翘起来的黑棕sE小卷毛。
“唔也没有…休息地很好…年年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明明妹妹是她最后能获得安慰的港湾。
她却没看本来说要来接自己的乔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