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抚慰着美人的胸乳,下边完全交给了九惜,这个姿势无疑是最爽的,每次压下去都能被蹭到敏感点,九惜摆着臀,觉得被手指捏着的那边胸口十分空虚,求他,“相公吸一吸这边。”
朔谕抱着他躺下,叫浑身酸软的美人跨坐在自己腰上,按着他的臀,因为重量的关系他不由把那根尽数吃了进去“下次敢不敢跑了?”
九惜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弯腰在他肩上咬了下,“你非要叫我留着跟你吵架是吧!”
“吵架也好过我看不见你。”朔谕说,他捧着九惜的脸亲吻,态度坚决,“跟我回去。”
朔谕曲起腿往上顶腰,撞得九惜不由瞪大眼,不耐地喘了声,“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我!”
“下作归下作,你不喜欢?”朔谕含笑又给来了下。
九惜喘了声,承认自己十分喜欢,伏在朔谕身上随他,一边哼哼一边回答,“等你什么时候想开了再说。”
朔谕摩挲着他的腰,那地方原本有个漂亮的图案来着,“乍然没了还真不习惯!”
“里边可是有我一滴精血,那么好的印子你怎么就狠心给剔下来了!”
“我留着叫你继续摆弄我?”九惜头发湿透了,黏糊糊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便扯了一边的带子抬起胳膊扎头发。
他这个动作遮了光,双眼如同宝石一样明亮,朔谕喉咙干涩,狠狠吞了口口水,终于翻身把人压着了,“腿抬起来,缠好。”
九惜照着他说的做了,浑身泛着粉色,被朔谕拥着疼爱,先前吃的药物全都起了效果,九惜粗喘着,扭腰想要躲开朔谕的抚摸。“好痒…别摸…”
腰上已经被掐出了印子,被疼爱了有一阵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后穴里每一下进退都感受的无比清晰,仿佛要将他的魂儿撞出去。
双腿不由更紧地交缠着,狠狠箍住朔谕的腰,九惜想要抱一下他,胳膊却软的根本抬不动,眯着眼从喉咙中挤出话来,“慢些慢些……相公…”
他这副模样喊相公实在是过于诱人,朔谕也舍不得他难受,便放缓插弄的节奏,低头去啃那两粒挺立的乳头。
“不行…不能咬…”胸口太涨了,九惜蹙着眉,“我就知道那药不是好东西,就该给你吃的…啊…”
他颤抖着叫了声,便看到原本在桌上的酒壶出现在了朔谕手里,“喝一口?”
九惜咬着壶嘴喝了满满一大口,搂着朔谕的脖子就给他喂过去,这酒跟昨夜喝的是同一种,辛辣却带着股梅香,九惜觉得呼出的气都是香的。
有美酒助兴,情事只会更加激烈,朔谕背上满是抓痕,而九惜的手臂已经被用红绸捆到了床头。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九惜似乎醉了,神情温柔不少,满面春色,“陛下……陛下饶我…”
朔谕托着他的臀顶入深处,听美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凑过去道,“又喊陛下了,叫我名字。”
他缓慢退出又深深地顶进去,听九惜嘴里唤了声朔谕,便过去含着那两瓣艳红的唇,“嗯。”
“你也叫我一声相公好不好…”九惜由着他亲,声音有点模糊,“我也是你的相公……”
九惜这副模样也太乖了,朔谕前生的记忆不完整,这一瞬间心却好像被撬开了一个口子一样,某些温暖的、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从里边流淌出来,他又在九惜唇上轻轻咬了下,凑近他耳边,“相公。”
心顿时跳的更加剧烈,朔谕呼吸愈发急促,听到九惜说不够,还想再听。
于是又叫了几声,美人似乎满足了,就着他的手摆臀想要舒坦,朔谕凑近舔掉他眼角的泪,“喜欢我吗?”
九惜睁眼,双目十分清明,没有半点醉意,“喜欢。”
“喜欢的是谁?”
“是你,朔谕。”九惜并不害羞,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意,“无所谓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你。”
他低下头,盯着朔谕脖子上一滴汗一路下滑,最后流到两人的交合处,九惜盯着自己胯间涨红的那根,喘着问“你所谓的帮我怀念以前的你,就是这样子吗!”
“那你想怎么怀念?”朔谕不给他摸,“给你把这儿锁上?”
“你以前不就爱干这事!”九惜抬起头,被顶得失神,不由张着唇喘息,只觉得浑身的情欲都在往下腹窜,舒服的就求朔谕给自己解开。
“解开你你又要自己碰。”朔谕说,“想舒服就乖一点。”
九惜因为欲望得不到发泄,急得就弓着腰往上顶胯,被朔谕顺
势抬高下身,惊得他媚叫连连,在朔谕身下难耐地摆动着身子,真真诠释了什么叫娇柔婉转。
双腿还在朔谕臂弯里架着,九惜眯着眼看他,被深入的一下刺激地险些就泄了,身体几乎要被完全贯穿的愉悦感令他情不自禁仰起头,“这么深不行……”
“不深一点让你满足,你又要去找别人。”朔谕拿他以前的话给堵回去,下边艰难退出来些,“不想要这么深还咬的这么紧,骗谁呢!”
他入的重了,九惜吃不消,眼里不由蒙了层水雾,被擦过敏感处时又忍不住缩着身子抖了下,“相公…”
朔谕看直了眼,再也不顾及九惜是否舒服是否受的住,粗暴掐着他的大腿操了进去。
“啊……别坏了坏了…”九惜弓着腰想躲,偏偏这扭动会叫他把敏感处往那东西上送,九惜觉得自己都快要死过去了,喉咙里的声音听着十分可怜,。
穴肉却是不耐地收紧,随着男人的征伐不住讨好挽留着入侵者,他牙关打颤,腰腿被掐出来不少痕迹,却因为疼痛而更加兴奋了,不知不觉便黏糊糊地弄了朔谕肚子上全是。
后穴里渐渐被操的出了水,朔谕觉得里边越弄越软,忍不住就想进的再深一点,九惜实在没力气,被他轻易得逞,哆嗦着收紧腰,“全进去了……啊啊好……好…好深……”
接着便被按住腰灌了精,九惜浑身颤抖,后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来。
朔谕伏在他身上没起,手指伸上去捏着九惜的乳头拧,“爽了没?”
九惜胸口被捏的又痛又痒,腹部随着他的大喘气一鼓一鼓的,眼底迷离着情欲,“滚出去…快被你操坏了。”
朔谕把自己退出来,那红肿的肉洞怎么看都不像坏了的样子,一本正经答道,“净瞎说,好着呢!”
九惜轻轻一脚踢过去,下巴指着一边的酒壶,“再来一口酒。”
朔谕拿起来给自己灌了口,学着九惜方才那样喂了过去。
九惜仰着头也没嫌弃,咕嘟把酒咽了下去,辛辣的酒液流入喉咙,脸上立刻便红了。
一壶酒很快这样喝了个干净,九惜浑身绵软的躺在床上,乖巧地张开腿,“还要…”
朔谕拿了另一个酒壶,壶嘴凑到他鼻尖处,存心逗弄,“要我还是要酒?”
“……都要。”
他醉眼朦胧的模样十分诱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盯着朔谕在自己身上不断的起伏,忍不住伸手去抱,“我好喜欢你…”
“喜欢就跟我回去。”朔谕凑上来亲,掐弄着他的胸乳,“鼓起来了。”
“药效起来涨的慌。”九惜手臂绷紧,含糊道,“我记得上回吃了这药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个月的。”
“这次只吃了一点,明天药效就散了。”朔谕含着他水润的唇瓣,“再忍忍,一会儿给你吸。”
九惜本来就是宿醉未完全清醒,又经历了大半夜的情爱,渐渐没了力气,朔谕却刻是意使用力量化解了喝下去的酒,自然也更有精力去折腾九惜。
事了九惜摇摇晃晃下床,脚腕上还拖着一截红绸,腿软地路都懒得走,被朔谕拉住了,“歇会儿。”
他盯着九惜好看的脸,美人面上尽是情爱后的餍足,看九惜一定要洗,便下床陪他一块过去。
在温暖的水里泡了阵,九惜恢复了点精神,他伏在池沿,从屏风底部的缝隙看旁边卧房里走来走去的仆从,不由叹了口气。
“嗯?”朔谕从后边抱过来,“怎么了?突然叹气。”
“想起来以前了,那会儿也是,每次伺候完你沐浴时,外边也是这么折腾的。”九惜偏过头,将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回去,“这下算是给你操了个爽。”
见朔谕没说话,他又喊了几声,朔谕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的模样,和以前太像了。”朔谕搂着他的腰,手掌在他胸口揉,脸贴过去,“却比以前风姿更盛。”
九惜生的美貌,否则也不会叫当初才二十多岁的朔谕一见钟情,并不顾世人眼光将他带走,九惜抬手抚摸他的眉眼,“你也不差,就凭你这张脸……幸亏你是君王,否则即使是个宗亲,也会被人争夺不休。”
“也包括你?”朔谕问。
九惜露出个明媚的笑,“若是我身体健康,那肯定是其中之一。”
朔谕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他亲吻着九惜的侧颈,细密的吻不停落下去,留了一个又一个鲜艳的印子,九惜被亲的痒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腻歪。”
“你夸我好看。”
朔谕说。
“以前又不是没夸过你,那会儿你全不当回事。”九惜把人推开,很快就被正面抱着了,朔谕低头含吮着他挺立的乳头,九惜手颤了下,落在朔谕背上,“说实话,你要是个老的或者丑的,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快顺从你……”
他猛地叫了声,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轻点吸。”
朔谕松口凑过来,把嘴里的液体喂给他,“怎么奶水都带着股酒味。”
是药生效了,九惜难得害羞,想到这药是自己从箱子里摸出来的就更加羞愤,“你不爱吃就滚…一会儿我再喝两壶酒去!”
“都怪曲鹜,箱子里为什么有这东西……啊!”九惜手指不由收紧,在朔谕肩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抓痕。
他不适地抬起手臂挡着脸,胸口两边被朔谕轮着吸了又吸,下边很快再次被插入,这次更加温柔,九惜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片汪洋里,几乎要被朔谕的情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