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食髓知味,什么叫刚开苞的小处男放浪形骸。明明刚在电梯里射过没多久,方木的屁股竟然又开始痒了,觉得赵志诚刚刚捅得还不够深,还不够多。
方木从房里探出脑袋。他妈不在客厅,应该是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李永梅总是习惯在客厅里看电视,资深电视剧迷的她总是看得很晚,等很困了,才会回屋里睡觉,然后基本就是倒头沾着枕头就能睡着。不在客厅,就说明她已经睡下了。
方木掏出手机,用那个约炮app给赵志诚发消息:“哥,我妈睡了,我睡不着,能去你那儿坐一会儿吗?”
已经准备睡觉了的赵志诚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坐一会儿?你怕不是想来我这儿做一会儿,才是吧!年轻真好啊,精力就是充沛,像到了发情期的动物,恨不得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射精。
“我明天有事要早起,抱歉。”赵志诚故意冷淡地回应,方木总是爽完就遛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好好做做规矩。
“啊?。。。那我能跟你视频吗?你不用看着我,你就闭着眼睡觉,然后随便说几句骚话就好了。。。”方木还不死心,小年轻大概就是这样的,欲望被激起来了,就不懂得收敛和克制。
“抱歉,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了。”
再没脑子,也听出来赵志诚好像不太愿意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期待落了空,已经勃起的小弟弟让方木难以入眠,他在约炮app上又发了个帖子:“漫漫长夜,孤枕难眠,骚穴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用力地帮人家捅一捅!!!”
配图竟然是自己裸露着的下半身,人鱼线下面的耻毛里,粉粉嫩嫩的大鸡巴高高地翘着,尖端还滴下了不少透明的液体,挂在鸡巴上面,骚得不行。
几乎是立刻,马上,就有不少人来加他了。选择太多,他挑花了眼,高的瘦的,矮的胖的,大的粗的,细的长的,都不知道要从哪个先开始聊比较好。
就在这时,视频通话的邀请又打过来了,方木一看,“咦?志诚哥?他不是说睡了嘛?”
他接了起来,只见对方的频幕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哥?”方木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我在你家旁边的安全通道里,你现在出来。”赵志诚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像是极力地在压制着要爆发而出的怒火。
“嗯?哥你不是要睡了吗?”方木有点儿害怕,他总觉得他现在过去的话,就要被赵志诚揍了。虽然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想和别人聊聊骚而已。而且赵志诚既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没道理管东管西的。
“出来!我不说第三遍。”然后他就挂了视频。
虽然害怕,但是一想到赵志诚那又粗又硬又大的鸡巴,方木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起来了。套上裤子,蹑手蹑脚地拿上钥匙和手机出门。
安全通道就在电梯的旁边,30层的高层,平时几乎没有人会走,所以感应灯坏了,物业也一直没有修理。
方木推门而入,刚刚进去就被赵志诚扯着往上带。他以为赵志诚要带他回家,却没成想停在了22搂半的地方,两层中间的平台,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赵志诚扒下方木的裤子,就把人往窗上压,“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啊。。。哥。。。你干什么?”虽然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虽然夜已深,但是万一对面高层里有人往这里看过来,说不定还是能看到两人的变态行径的。
“干什么?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骚样!”说着他连方木的上衣都扒了,让他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乳头一直在玻璃窗上蹭着。方木被这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阵哆嗦。
赵志诚摸了摸方木下面的褶皱,没想到却是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真TM骚!”他扶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了洞眼儿就往里面捅。
“啊。。。哥。。。轻点儿。。。太大了。。。疼。。。”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直白白地捅进来了,虽然方木下面湿得不行,但赵志诚的那根棍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骚穴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帮你用力地捅一捅吗?”
方木算是看出来了,赵志诚是因为自己刚才发的帖子在生气。虽然他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嘴巴上倒是挺甜的,毕竟好好哄着赵志诚,以后才能每天有这么香的鸡巴喂给下面的小嘴儿吃。
“哥~我错了~”明明是个大男孩,撒起娇来倒是
一点都不含糊,声音嗲得不行。
“错哪儿了?”虽然赵志诚嘴上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捅着方木的力道倒是舒缓轻柔了许多,还体贴地每一下都故意捅在方木的敏感点上。
“啊~哥~~舒服!人家不该再去聊骚,再去勾搭别的大哥哥的。”方木被他捅得爽死了,浪劲儿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媚。
说到这个,赵志诚就来气:“手机拿出来!”
方木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就在裤子口袋里。”
赵志诚自己掏出手机,问方木要了密码,解锁。然后竟是当着方木的面,把他手机里杂七杂八的各种约炮聊天软件都给删了个精光。然后还加了自己的微信,对方木说:“以后痒了只能找这个人。”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微信头像。
“可以是可以。。。但是,哥,我性欲挺强的,你可得喂饱我喔!”嘴上这么说着,方木心里却是一万只草尼玛在奔腾。他好多app都是用的游客登陆,删了,里面的资料,好友啥的就彻底没有了。里面还有好多网友给他发的小黄网的链接,他也没存,就怕万一哪天他妈查他手机看到不该看的。
“你看我能不能喂饱你!”说着,赵志诚就又剧烈地撞击了起来,方木的身子一下一下大力地被撞在玻璃上,他只觉得自己被撞得快散架了,明天起来可能会一身骨头都疼。
“啊~哥,你好猛啊~怎么力气这么大,是不是练过的。。。”
“没练过,天生的人肉炮机,生来就为了操翻你这种小骚货。”说着他竟然力气更大了,方木只觉得被他撞得脑袋都晕了。
“啊。。。哥。。。我好像快到了。。。”
赵志诚用大拇指用力地按住方木的马眼,堵着那个口子,然后手上快速地用力上下晃动,腰身更是堪比那带电机的强力马达,大力又高速。
精液被堵在洞口,直到全部射完,赵志诚才松开,粘稠的液体全粘在了他的手上,他把手放到方木的面前,“看看,喂饱你了没有?”
虚脱了的人儿,趴在玻璃上,连眼睛都睁不开。赵志诚见他这幅样子,就只想更恶劣地欺负他。他不管不顾地就掰开了方木的小嘴,手指在他的嘴里进出,抽插起来,射出来的东西全都给喂了回去。
“唔。。。唔。。。你干嘛。。。”方木长这么大,射过不少,但吃还是第一次。他被自己的味道呛得一阵恶心,“啊,呸呸,太难吃了。”
“自己的难吃?那你要不要试试哥的?哥的味道还不错!米其林三星的!”赵志诚和他开着玩笑,在等他满满缓过来。
“信你个鬼!起开,我要回家睡觉了。”说着,他又想把赵志诚推开。
又来了,前面还一副“哥哥好,哥哥棒!”的乖巧样儿。射完之后马上就变脸,工具人用完就丢。就这样还要赵志诚每天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就这态度?
“看来我今天不彻底给你做做规矩,是不行了啊!你个小兔崽子,把我当什么?按摩棒?没看到你赵哥我,还硬邦邦地插在你屁股里吗?”说着,赵志诚就觉得来气,这都第三次了,这小兔崽子每次都是一射完就变脸,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他转过方木的身子,双臂轻轻使力,就把他托了起来,压在玻璃窗上,让方木的屁股搁在窗台上。使劲推了几下玻璃窗,感觉挺牢的。掐着方木的腰,就又挺了进去,死命地撞击起来。
“乓乓乓。”是方木的脑袋因为冲撞,敲在玻璃上的声音。他只能用手朝后,用力抵住玻璃,才能不让脑袋因为继续撞击而被敲晕。
“哥。。。你轻点儿。。。玻璃要是撞碎了,我就掉下去了。”他一只手撑着玻璃,一只手抵在赵志诚的胸膛上,企图以此来减缓赵志诚大力撞击的速度。
可赵志诚压根不理他,只想好好给他做做规矩,操得他认怂,直叫“爸爸”。
“只听你说过你妈,你爸呢?”
“我爸?不知道,我妈从来没提起过,我打记事起,就压根儿没见过这个人。问她也不说,可能有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吧。啊~你轻点儿。。。皮都要给你擦破了!”方木承受着撞击,回答了问题。
“擦破不是挺好,疼了你就没心思再去找别的野狗了。”赵志诚突然就想到了前几个小时,方木在电梯里,和他妈说。自己是被狗追着咬,把赵志诚比作狗了。那外面的野男人也自然不是野男人,而是野狗了。
“是不是,骚骚的小母狗?”赵志诚说着就舔在方木那象征男性的喉结上,又啃又咬,他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小母狗?我是公的!啊,不对,我是男的!”方木推开他,就怕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印子,高三的学生脖子上都是吻痕,像什么样子。
“被公狗狠很操的,不是母狗是什么?”赵志诚说着就更来劲了,他加快速度,然后话题又回到了之前的,“你从小没没见过父亲,我觉得你挺缺父爱的!”
“那又怎样?”方木语气不削,斜目冷视,他不明白赵志诚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么煞风景的话题了。
“所以呢。。。你可以,叫我‘爸爸’!”说到“爸爸”那两个字的时候,赵志诚用上最大的力气,重重碾压在方木的前列腺上。
“啊~爽。。。要飞起来了!”方木只觉得整个肠子的肉都绞在了一起,因为快感剧烈收缩着。
“爽不爽?叫不叫‘爸爸’?”
“不叫。。。你丫的变态!”原来竟是在这儿等着自己,方木有听柳安琪说过,有些男的啪啪啪的时候,喜欢让对象在床上叫自己“爸爸”,说是感觉特别带劲儿,没想到还真给自己遇到了。
赵志诚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方木。
“嗯?你怎么不动了?”刚刚又被操起兴致的方木睁开眼睛,也看向赵志诚。
赵志诚用力一顶,然后来了一句:“叫不叫‘爸爸’?”
停下3秒,又是一顶一问,他就这么磨磨唧唧地磨着方木,直到他讨饶。
方木受不住了,他想自己伸手,去撸自己的小弟弟,却也被赵志诚抓住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继续调戏。
他实在痒得不行了,只想快点儿解脱,底下头,轻声叫了下:“爸爸。”
赵志诚却还不满意:“大声点!听不见!”
方木有些自暴自弃了,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道:“爸爸,用力呀!干死我呀!”
这下赵志诚终于满意了,一边快速大力地操弄起来,一边给他警告:“什么时候结束,爸爸说了算。下次再敢射完就翻脸不认人,试试!”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嘛。。。啊~好舒服~啊~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志诚才终于结束了。一晚上折腾下来,方木只觉得,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