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不上这破班了,我要发疯! > 【14】“你……别弄了,进来。”
完成了重要讲话,沈云飞那在酒精里苦苦支撑的半点理智也终于功成身退。
    他其实一向少饮酒,主要是从前觉着酒苦味辣,入喉难受,不如喝咖啡。
    现在发现,心里有苦难言时,浇咖啡只会觉得更清醒,更苦。
    但浇瓶酒下去,苦辣一过,蒸腾的醉意就能让人暂时远离荆棘遍布的操蛋生活,飘飘然如身在云端,远远地俯视着那些乐的,痛的,怒的,爱的,恨的如雪花般随意纷飞。
    沈云飞闭眼晕乎着,睡意把他吊在半空,让他软成一滩,被江畅然用一双大手团吧团吧,抱回了被窝。
    江畅然像只叼了食的野兽,把人拢在自己身下。
    肌肤相贴,硬挺的阴茎隔着浴袍在软嫩大腿上抵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他却兴致勃勃的开始用手指戳弄起沈云飞绯红的脸颊和柔嫩的唇舌。
    早在两人相遇之前江畅然就想这样做,隐秘的欲念如一颗种子,从他刚开始关注沈云飞时就深埋入脑海,直至生根发芽,得寸进尺。
    “你想和我聊什么?想我怎样帮你泄欲?”
    江畅然支着头,满意地垂眸看着沈云飞有些涣散的琥珀瞳因为自己的话语而缓缓凝神。
    “唔……”
    炽热的鼻息交织,这本是个被人压制在下的姿势,放在平时足以让沈云飞玩命扑腾着起身。
    但此刻他想起的,却是自己之前在对方身下高潮时那如踏浪端的自由感。
    可这有点超过了他表述的羞耻极限。
    沈云飞红着脸,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声,便将双臂环上江畅然微凉的脖颈,试图汲取些清明,好在一片混沌中摸索点正经的词汇出来。
    沈云飞还在这边纠结字词,江畅然却早已看穿他想说的话。
    糯米白的浴袍被轻易剥开,露出柔韧白皙的肉体。
    红缨般的乳尖失去暖和的遮挡物,微微挺立,任由男人的唇舌舔咬亵弄。
    原本紧闭的粉莹后穴也被戳开了口,欲拒还迎的接受指尖探索扩张。
    沈云飞宛如桌上些许融化的草莓蛋糕,被身上名为江畅然的食客细细舔弄品尝着,一点点拆吃入腹。
    他难耐地轻哼着,扭动着,对方细密地舔吻引起身上一阵阵舒适酥麻,但肉穴被他人缓缓侵入的酸涨滞涩感又让人些微难受。
    沈云飞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撸动自己的性器,却恰巧在半道碰上另一人顺路的手,便被人牵引着抚弄那因酒意而虚弱的软肉。
    他闭着眼,脑海里清楚的感觉到那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着,修长有力的一厘厘抻开紧致的甬道,湿黏的体液刚被肉壁泌出,就被指节强迫着挪腾去其他位置润滑铺匀。
    有时被不经意戳弄到了某处要害,在沈云飞失去声调的吟叫中,穴肉们惊慌失措地挤在一起,猛然夹住乱动的手指,待颤动结束,熟悉了这静止的外物后,才缓缓松口。
    如此反复,细碎的快感阵阵堆积,一股股小电流般,从沈云飞的尾椎处不断向全身释放麻痒难忍的讯号。
    下身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与两人略显急切的呼吸声填满了本就不大的卧室。
    羞怯的肉穴终于可以含下三根手指,江畅然的额角已有汗水渐滑,眼前人看着香,闻着香,摸着香,但是还不能下口,他也忍得很难受。
    他伸手捞起沈云飞的一条腿,发泄般把自己的硬挺炙热的肉棒磨上对方娇嫩白皙的大腿,膨大的龟头在内侧戳弄出红痕,马眼隙合间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迹。
    沈云飞被戳得心痒,他半睁着眼,嗫嚅道:“你……别弄了,进来。”
    江畅然挑眉,眼眸一暗,将手指抽走。
    湿热的肉穴弹软着又欲合拢,穴口刚与指尖大声告别,正要回缩,却被另一位不速之客大力冲撞开。
    “呜呃!”
    沈云飞被这一顶痛得惊呼出声,他含咬着自己的指节,眼角泛起些泪花。
    硕大涨红的龟头一半已抵进穴内,将穴口撑得可怜泛白,像皮筋一般紧箍着这位冒犯的客人。
    两人都被这阵滞涩的进入刺激得发痛,江畅然先停着缓了缓,左手揉弄起沈云飞刚站起又被痛晕的性器,右手掌着他发着颤的腰侧,轻抚安慰着,抬眸用那双黑沉沉的眼锁着他,柔声道:“云飞,放轻松点,你不想我进去吗?”
    低沉又磁性的嗓音最能迷惑人,沈云飞那被疼醒的理智正要出言打断这荒唐的一幕,转瞬间就被燃起的情欲推至一旁。

    他慢慢的深呼吸,努力驱赶周身被侵入的紧绷感,甚至自己捞起双腿,张得更开。
    理智断线前,沈云飞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是,自己可能真的疯了吧。
    江畅然想的则是,小猫上次可没这么主动。
    江畅然伸手亲昵地捏了捏沈云飞泛红的耳垂,边尝试往里挺动,边轻声夸奖他。
    阴茎浅浅抽插着,却越进越深,黏腻的淫液被活塞动作带进又带出,湿淋淋的渐渐糊满私处,分不清究竟是谁泌出的体液。
    穴肉蠕动着接受陌生又熟悉的顶弄,排斥感逐渐降低,内壁紧紧贴合着寸寸深入的硬挺肉棒又吮又吸,慢慢品尝到销魂滋味后,连屁股也忍不住随之摇动。
    不大的床铺配合着两人幅度渐增的晃动和愈发响亮的水声“嘎吱嘎吱”的合奏,沈云飞听着这交汇的靡靡响动,眼尾漫上郝然的飞红。
    他用手攥紧枕头喘息着,稳住自己看起来还算清白的上半身,以防被下身淫靡的摇晃带得摆来摆去。
    脑海里接收着清晰的感触,自动描摹起埋入体内那炙热坚挺的龟头是如何转着圈,磨开柔软紧致的甬道,柱身凸起的筋脉又是如何勃勃跳动着,狠狠刮蹭过饥渴潮湿的肠肉,带来绵密的爽意,却又激起更深处不满足的痒意。
    秀气泛粉鸡巴也被人操得挺直着吐露出丝丝清液,淫荡地在空气中摇来摇去。
    下身逐渐堆积的快感漫上心头,却没法登到顶峰,还差点什么。
    “哈啊、啊……你……”
    沈云飞难忍地呻吟出声,带着渴求的眼神望向能够给予他快乐的男人,却不知那人性格恶劣,故意在要紧关头吊着他,就想引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臣服。
    “恩?想让我做什么?自己说。”
    江畅然抬手将黑发往后一抓,强迫自己从欲海中浮出,换取几分冷静。
    晶莹的汗液顺着他绷起青筋的脖颈淌至起伏的胸膛,又从深褐乳首滴落至粗红烫热的性器上,最后顺着抽插没入穴内,与爱液混融在一起,递送克制的信息。
    天知道他忍的多煎熬,粗涨的阴茎被湿热紧致的穴肉敏感又顺从的裹覆了大半,内里的淫肉一阵阵紧缩,谄媚地攀附绞缠着,激得人下腹绷紧,腰眼发酸,头皮发麻,恨不得直接溺死在这销魂窟里。
    可江畅然仍克制着没有完全进入,即便鸡巴直观的感触已经清楚地告诉自己,身下的人是如何欲求不满,等着被狠狠肏弄。
    但他一想起沈云飞上次在床上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就感到莫名烦闷,觉得自己一定得好好纠正这人吃了就反悔的恶习。
    反正暂时决定不做标本了,玩也要玩得人心服口服才有意思。
    江畅然保持着一个漫不经心的挺动幅度,俯身下去,一手撑在沈云飞耳侧,另一手用拇指点上他微张的唇瓣,又贪心的探入口中,感受滑腻的软舌和含咬的硬齿。
    这突然的动作让沈云飞回忆起铁锈味的血,他重欲的眼眸清明了几分,滑落些生理泪水。
    长睫已被沾湿,他抬眸看着对方深邃的黑瞳,倒映出自己还沉醉在淫欲中的脸,好似有缥缈的声音在心底质问:真的如此贪恋这种快乐吗?
    沈云飞慌张地挪开了视线,齿间也下意识的用力咬住那侵入的指尖。
    羞耻和对自己沉沦的恼怒从崩溃的理智边缘突围回攻,他抬起手虚虚的抵在江畅然的胸膛,眼看就要发力推人。
    江畅然则从容的将手指从沈云飞口中撤出,带着清透的津液,抚上他红潮渐退的脸庞。
    “你想好了?”
    低哑的声音问得很轻柔,两人过近的距离让一人的吐息变为另一人的氧气,沈云飞的内心又被质询出慌乱。
    下身的软肉正积极地吮吸着对方进出的粗硬性器,穴内犯着馋瘾,饥渴难耐。
    要亦或是不要?选择权在自己吗……
    抛除肉欲,理性和感性已在这种问题上打过不知道多少次架,总有某处声音冒出来义正严词地批判享乐时光:要追求更长远的……,得放下暂时的……
    酒意做不了判断,心底早有了答案。
    沈云飞缓缓侧过脸,将鼻尖埋入江畅然微拢的指尖,探出殷红的软舌勾起那只离去的拇指,讨好般重新含入口中。
    发亮的琥珀眸微眯,嘴角勾出一个摄人心魂的弧度,以作回应。
    感性最终战胜了道貌岸然的理性,他想,追求当下的快乐有什么不好?
    这一笑撩得人心痒难忍,江畅

然的眼神愈发晦暗。
    “唔啊!”
    怒涨的肉茎突然凶狠地没入久渴的肉穴,填满了空虚的欲望。
    可是……太粗……太深了!
    沈云飞还没能将剩余的叫喊呼出声,就被江畅然吃去了发声的机会。
    指节撤出,换上唇舌。
    没有纯情的四瓣相贴,江畅然一上来就勾起他的舌激烈交缠,津液融合,滋滋的水声和细微的吟叫只能从两人分开的间隙溢出。
    江畅然用手掌住沈云飞的后脑,边将人摁着深吻,边加深了身下的挺动。
    沈云飞的身体完全被江畅然捕获,他被凶猛的侵占着,陌生的地方被强行打开撑满,被迫承受汹涌的快意。
    原本那猫爪挠似的痒意不知躲去了哪里,不肯直视它到底招来了个什么怪物。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上艳红的穴眼,粗硬的耻毛也跟着碾上肛口,肉体耸动间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此起彼伏,穴内的敏感点被不停的顶撞刺激着,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像点燃了一束烟花,在穴腔内噼里啪啦的炸开快感,又一路火花带电地冲上头顶,整个人爽得麻酥酥的。
    “恩啊……哈啊——”
    沈云飞被顶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穴儿里激颤着喷出一股热潮,全数浇淋在马眼怒张的龟头上,引得江畅然闷哼一声。
    体外粉色的性器颤巍巍的流出白浊,体内湿热的肉壁紧紧的咬住男人肆意侵略的阴茎,没命的收缩着,强行制住这凶物。
    高潮来得太过迅猛,沈云飞爽得流了满脸的泪,他还在浪潮的冲击中沉浮愣神的时候,江畅然已吻舐过他的泪痕,然后开始坏心眼的在湿穴里缓缓挺动。
    大股淫荡的湿液顺着抽动淌出,更要命的是,沈云飞发现对方仍然硬热的阳具往他屁眼里的一处凸点顶弄时,后背就像是有电流窜过,而自己的前端也会发着抖,随着这阵动作幅度一股又一股的挤出乳白的精液。
    “呜……不,不要了。别顶。”
    自己的器官仿若被别人操控的淫靡画面比脑内回荡着的快感还要刺激人,沈云飞用手捂住眼,近乎带着哭腔的祈求。
    “宝贝,这次爽了吗?”
    江畅然笑着,勾起沈云飞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
    水盈盈的琥珀瞳里载满了委屈与情欲,纯情又混沌,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沈云飞抿了抿唇,羞耻心跃跃欲试的要捂住回应,却又被一计深顶弄得吟叫出声,对方的凶器深埋体内,他只好小声的诚实回答江畅然:“爽了。”
    江畅然暂停了动作,奖励似的揉了揉沈云飞汗湿的发,又埋首至他的锁骨处啃咬,留下新的印记。
    黑沉沉的眼再一次对上琥珀眸时,沈云飞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种完蛋了的感觉。
    “那下一次就该我爽了。”
    江畅然缓缓抽出肉茎,将浑身无力的沈云飞翻了个身,掌住他泛红的臀,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