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小傻子()
晚上分帐篷的时候,邬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颜笙分到了同一个帐篷。
    按理说颜家兄弟住一个,他和褚扬住一个会更合适,然而颜司硬是以不想半夜起来给他两劝架为由,把嗷嗷乱叫的褚扬给拖走了。
    场面一度很混乱。
    褚扬被拖走时叫嚣的太厉害,让其他帐篷的人都以为他们这边要打起来了,纷纷从自己的帐篷里探出半个脑袋观望,不仅如此,还把黎骁他们都给招惹过来了。
    邬樊捂脸,人生第n+1次不想认那二狗子是自己的朋友。
    颜笙在一旁轻声低笑,邬樊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挠了挠头,试图给自家傻兮兮的发小挽回点面子,“他平时挺正常的,今天估计是玩嗨了,间接性犯傻,别管他,自己会好的。”
    “呵,他护你护得那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给吃了。”颜笙揉了揉邬樊的头,眼角漫不经心地朝褚扬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
    邬樊打了个哈欠,乖乖地让颜笙摸头,然后扭头朝颜笙佯装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张牙舞爪道,“不,你该担心我半夜起来把你给吃了。”
    话才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他向后伸了个懒腰,然后边弯下腰去拉帐篷的拉链,边和颜笙打趣:“我可不敢把笙哥你给吃了,不然我哥得拿着五米长的棍子找我算账。”
    听到邬樊说起邬盛,站在他身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颜笙,眼底的笑意也消淡了几分,他看着笼罩在他身影之下,弯着腰往帐篷里钻的邬樊,问道:“这么怕你哥?”
    “怕啊,怎么不怕,长兄如父嘛,”邬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哥他老喜欢冷着一张脸,压迫感贼强,不过他对家里人很好,很护短。”
    “是吗,你很喜欢邬盛?”颜笙弯下腰也跟着钻进去,原本宽敞的二人帐篷一下子钻进两个大男人也略微显得逼着起来,邬樊往旁边挪了挪给颜笙让出更多的位置。
    他一边整理睡袋一边回答颜笙的问题,“喜欢,我哥对我很好,我哥他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邬樊抬头看向颜笙的方向,颜笙也正在看着他,邬樊朝他笑了笑,话语中带着满满的真诚,“笙哥,你这么温柔一定能和我哥相处的很好,以后哥哥就摆脱你照顾了。”
    说完他还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鼻尖,似乎是不太适应这种这么正式的对话,颜笙看着他却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邬樊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把睡袋弄好后和颜笙道了声晚安就乖乖钻进去睡觉了。
    初秋的夜晚少了蝉鸣显得格外的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也只会让人觉得清冷与孤寂。
    黑暗中,颜笙缓缓地睁开眼,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安静地躺了片刻后,才一点点地拉开睡袋,慢慢地坐起身。
    一旁的邬樊正侧卧着面朝向他的方向睡得香甜,颜笙看着微微蜷缩着睡得安稳的人,唇边缓缓地勾起一抹笑。
    真乖,难怪邬盛会对他心软。
    颜笙手里握着什么,然后轻手轻脚地靠近毫无防备的邬樊,把一个小小的喷瓶凑到邬樊的鼻子下用力地向下按压了两下,水雾状的药液随着呼吸无知无觉地进入到邬樊的身体里。
    颜笙又等了一会才开口轻声唤道:“小樊,小樊,”边叫还边用手推了推紧紧裹在睡袋中的人,邬樊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呼吸均匀地沉睡着。
    颜笙收起脸上的笑容,把手中的药瓶往旁边一扔,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邬樊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讥笑。
    “小傻子。”
    颜笙把邬樊的睡袋拉开,然后像剥鸡蛋那样把邬樊从衣服里剥出来,邬樊双眼紧闭一丝不挂地躺在颜笙的怀里。
    颜笙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沿着邬樊的眼角一路向下滑,拂过他的唇角,下颚,喉结,锁骨,在经过胸前的两个红点时用指尖夹住狠狠地揉搓了一把才继续往下滑去。
    触手的皮肤温热细腻,颜笙抚摸的动作轻柔又仔细仿佛在认真地把玩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只是一贯温和带笑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尽是一片冷淡,仿佛此时此刻正在肆无忌惮地狎玩着怀中人的那只手并不属于他一样。
    他缓缓地把邬樊放回到睡袋上面,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摸了摸邬樊的头发,低头在邬樊湿润的唇角边轻柔地嘬吻起来,一举一动都仿佛正在优雅仔细地品尝着一道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认真而又缓慢。
    吻在一点点地加深,舌头探入唇齿,得到甜头的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掠夺更多

,颜笙一手托着邬樊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则抚上邬樊的阴茎开始把玩套弄起来。
    颜笙的呼吸在唇舌交缠间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啧啧的水声随着亲吻的加深而越发淫靡清晰,小小的帐篷中,空气也随着里面两人的交缠深入而变得粘稠胶着。
    手里把玩的性器在一点点抬头,被堵住嘴唇吻得呼吸急促的人喉咙里艰难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颜笙轻柔地舔过邬樊的舌根收回舌头,两人唇舌分离前颜笙还轻轻地咬了咬邬樊的下唇。
    颜笙直起身,看着嘴唇微张,被吻得一脸红润的人在他的手中逐渐情动,一双修长笔直地腿难耐地在睡袋上来回蹭动着,柔韧的腰身在向上挺动间还微微地打着颤。
    邬樊战栗着企图蜷缩起身体抵抗着磨人的情潮,然而却被颜笙无情地一把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颜笙玩弄邬樊的手温柔而极富技巧,看着邬樊满脸红润难耐的神情的那双眼睛却越发的阴冷。
    颜笙套弄的动作越发地急速,邬樊快速地挺动了几下腰身,然后彻底地在颜笙的手里释放出来,高潮后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栗,青年红润未退的身体散发出阵阵淫靡的香气。
    颜笙低头,捻了捻手指间粘稠的液体,然后用带着浊液的手指描摹起邬樊的唇线,细致地像是在给爱人描摹着唇彩,然而说话的声音却是与之相反的阴冷无情。
    “小傻子,”颜笙发出一声轻声嗤笑,“都被邬盛给整疯过一次了却还是不长记性,转头就给忘了,你哥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有多喜欢他,以后就哭得有多凄惨。”
    颜笙在邬樊的身后躺下,然后长臂一伸将邬樊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炙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邬樊后背,颜笙一条腿插进邬樊的闭合的腿间,挺立的鸡巴被颜笙从衣裤中释放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邬樊绵软的臀肉上,粗长狰狞的一根,顶端还不停地溢出腥臭的腺液,与主人温润儒雅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颜笙紫黑的鸡巴贴着邬樊的后腰蹭动起来,一双黑瞳在夜色中亮的吓人。
    呼——
    颜笙鼻尖抵着邬樊的颈项轻呼出一口气,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邬樊的身体也被蹭的微微摇晃,他把头埋在邬樊的肩颈处,深深地呼吸着独属于邬樊的清甜气息,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白皙滑腻的皮肤,然后又用牙齿叼着邬樊肩膀上的一块软肉细细碾磨。
    这样的蹭动一点也解不了渴,颜笙越蹭越烦躁,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翻身跪坐在邬樊的身上,挺立的鸡巴直直地抵在邬樊的唇边。
    他一手扶着鸡巴沿着邬樊的唇线来回磨蹭,另一只手撑在邬樊的脑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身下的人,狰狞的鸡巴与白皙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颜笙静静地看着,眼底的欲望再也遮掩不住地翻涌而出。
    “乖点。”
    他摸了摸邬樊的脸,拇指抵着邬樊的唇缝插入进去,撬开邬樊的唇齿,钳住邬樊的下颌逼迫他张大嘴巴,然后就径直把粗大的鸡巴往邬樊的嘴里塞。
    两人的尺寸实在是太过不匹配,颜笙才把鸡巴插入一个龟头和一小节茎身,邬樊的整个嘴巴就被撑得圆鼓鼓的近乎要开裂一样。
    颜笙轻嘶了一声,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腾而起。
    邬樊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被压在鸡巴底下的舌头还在不安分地来回扫动,一遍遍地摩擦过茎身,被塞得太满的嘴巴因为不适而不停地收缩着喉口,吮吸着颜笙的龟头,圆润硕大的龟头被吸得马眼打开。
    颜笙爽的头皮发麻,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喟叹。
    “你还真是个宝贝。”
    颜笙掐着邬樊下颚的手指越发地用力,粗硬的鸡巴随着男人腰身的挺动而不停地在邬樊口腔里来回抽插并且越发地深入,窄小的喉咙口被不停地撞击着,辗转碾磨着,逼迫着狭小的喉口接纳入狰狞硕大的龟头。
    睡梦中的邬樊双眉紧蹙,眼角处滑落过一滴生理性泪水,手脚也因为难受而无意识地挣动起来。
    而然无情侵犯着他口腔的男人却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心软反而动作越发的粗暴不留余力。
    被鸡巴撑圆的唇角紧绷到发白几近要开裂,颜笙的拇指拂过邬樊的嘴角,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狭长的眉眼不悦地往下压了压,眼底是无法尽兴的烦躁。
    颜笙低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收了些力道,他不心疼邬樊即将撑裂的嘴角,只是嫌明早起来要想借口解释的

麻烦。
    他抓起邬樊的一只手,将裸露在外无法塞进邬樊口中的一大截茎身包裹在邬樊的手中,然后随着挺动的频率拉回撸动。
    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玩。
    急促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邬樊的脸上,颜笙撑在他脑侧的手缓缓收紧,手背处鼓起一道道狰狞难耐的青筋,沿着肌肉紧绷的小臂蜿蜒而上。
    颜笙一双好看的狐狸里紧紧地锁定身下的人,眼里的凶狠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将邬樊整个人吞噬殆尽。
    颜笙闭上眼,急速地挺动着腰胯,想象着邬樊被他用红绳捆绑折叠压在身下,掐着后颈狠狠插入操弄的景象,小家伙一定会满脸惊慌,叫声凄惨,连滚带爬地哭着向他求饶。
    颜笙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抽插的动作急速而粗暴,急促而畅快的喘息声伴随着浊白精液的激射而出久久地回荡在帐篷中。
    腥膻糜烂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飘散不去,颜笙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他将还没完全射完的鸡巴一把从邬樊的嘴里抽出,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邬樊的潮红的脸上,把那张白皙的小脸沾染弄脏。
    “真漂亮。”
    颜笙眼神迷离地看着邬樊那张被弄得脏兮兮的小脸,眼里带着深深的餍足与愉悦,他低头丝毫也不嫌弃地亲吻着邬樊的被弄脏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到邬樊的唇上,撬开他的唇齿,纠缠着他的唇舌,逼迫着睡梦中的人将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尽数吞吃入腹。
    “真想把你全身都弄脏,然后再想以前那样惨兮兮地缩在我身下被我操,一边满脸泪痕颤巍巍地向我求饶。”
    颜笙贴着邬樊的唇角轻声呢喃,落在他下巴上的吻极尽轻柔,然而隐藏在眼底的兴奋却疯狂到让人心颤。
    另一边的帐篷里,褚扬烦躁地一把拉开睡袋的拉链,坐起身伸手就想去拉帐篷的拉链。
    黑暗里传来颜司的一声无情嘲笑,“别做多余的事,游戏就是游戏,没有必要当真,瞧瞧邬樊你就该明白,心软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褚扬触到拉链的手指一点点地收回紧握成拳,他蹙着眉,隔着厚厚的帐篷看向邬樊帐篷所在的方向。
    “别心软,现在心疼他还早着呢。”
    帐篷里回荡着颜司冷漠的话语,声音低沉得近似呢喃,也不知道是在劝解褚扬还是在劝解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