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初秋的阳光并不刺眼,干燥、柔和,像水波一样流荡在瓷砖上。
凌乱的大床上只剩下了他和邬盛,床下洒落了一地破烂零碎的布料,那根帮了他双手一晚上的浴袍带子此时正半搭在床沿,距离他指尖还不到半寸的地方。
昨晚的恐怖回忆骤然而至,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恐惧和痛苦透着骨头缝隙中往外溢出,渗入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昨晚他被封丞和邬盛两人夹在中间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操弄侵犯,床边,茶几,沙发,衣柜还有落地窗,各种各样的姿势,没完没了的皮肉拍打声和水渍声,他像性爱娃娃一样被随意地摆弄折叠,像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被不停抽插内射。
没有人戴安全套,也没有人肯戴过一个安全套,无论他怎么乞求挣扎,他们还是死死地压着他、抱着他,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然后将一股股肮脏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里。
哪怕最后他都被射到肚子鼓起来了,再也装不下了,他们也宁愿停下来抱着他去卫生间里把肠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也要腾出空间来给他们内射。
真是飞机杯都没有他那样的廉价与肮脏,起码没有人会愿意和他人共用一个飞机杯。
大床上早已不见了封丞的身影,昨晚房间里的那个不知名的第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个穿浴袍的男人始终都没有动过他,仿佛只是特意来看一场他的春宫好戏似的。
会是谁,会是他的好二哥吗?剧情里那个莫名其妙对他恨得牙痒痒的二哥,邬燿。
无论是谁都没所谓了,不过是又一个疯子罢了,他要离这群疯子远远的。
邬樊躺了好一会,手臂才勉强使得上力,他全身上下又酸又痛,骨头像是都错位了一样,腰椎的地方一动就是刺骨的疼痛,就是再好的腰也经不住那两个人一晚上禽兽一般的冲撞和顶弄。
而且邬盛还特别喜欢正面体位,每每都把他的两边膝盖使劲地压向他的肩膀,逼迫着他低头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进入到他的身体里的,他又是怎么可着劲地骑在他的身上把他操翻的。
腰痛,后穴处更是酸胀麻木,两边膝盖都被磨破了一层皮,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邬樊一动身才发现,身后紧紧抱着他的邬盛早上因为晨勃而挺立的性器此时正满满当当地插在他的后穴处。
他抓着床侧的被单,费劲地往前蹭了蹭,男人搭在他腰间的手箍得死紧,稍微移动一下都十分困难,好不容易把男人的手掰开,邬樊屏住呼吸回头往后看,男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睡着。
邬樊轻轻地呼出一口,一点点地往床侧挪动,堵在后穴处的紫黑鸡巴一点点地滑落出来,他像条蚕虫一样一点点地在床上蠕动着,模样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且更可悲的是,他爬了老半天没也移动几厘米,邬樊想死的心都有了。
“醒了。”邬盛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邬樊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身后的男人长臂一捞给重新带进了怀里。
“嗯,啊………..”
邬盛滑出的那一小半截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被一下子齐根吃进了邬樊的穴里,邬樊红肿破皮的两瓣臀肉猛地一下子撞上了邬盛的胯部,发出一声响亮又涩情‘啪’声。
邬樊皱着眉弓起腰身,指尖颤抖着抓紧了身下了床单,唇齿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声。
他的整个后穴被两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压着轮番操弄了整整一个晚上,早就被磨得肿胀破皮了,哪怕是最轻微的一个摩擦触碰都痛的邬樊牙齿打颤,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下子猛地把一小节性器给吃到底。
邬樊痛的五官都皱缩了起来,脸上的血色也因为疼痛而褪的一干二净。
然而躺着他身后的邬盛还抬起来了他的一条腿,又粗又硬的鸡巴缓缓地在肠道中抽插起来。
“呃………别……..疼………”邬樊一边伸手向后抵住邬盛挺动的腰胯,想要阻止男人的进一步掠夺,一边皱着眉戚戚地哀求着,“邬盛,不可以,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太疼了,别动了,求你了……..”
汗水一滴滴地从邬樊的额间滑落到他苍白一片的小脸上,那张原本红润饱满的微笑唇早已被咬的肿胀破皮,此刻更是因为主人忍痛而又被咬出了一层血色。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床单遮盖下的那副身体早就被凌虐得惨不忍睹,腿间更
是血丝淫液黏在一起泥泞不堪。
邬盛昨晚早就吻遍了他全身,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身上遍布的性爱痕迹有多狰狞可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穴口撕裂疼痛。
邬盛眸色沉沉地看了一眼邬樊密布吻痕的脖颈,上面有他留下的痕迹,也有封丞留下的痕迹,他搭在邬樊腰间的手指缓缓地摩挲了一下,指尖下的皮肤明显地战栗着。
他和别人分享了一晚上,现在能吃独食又为什么不吃?
他坐起身,抬起邬樊的一条腿绕过头顶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然后就着插入的动作直接将邬樊翻了个身仰躺在床面上。
邬樊忍着痛发出一声闷哼声,搭在床上的那条腿拼命地蹬踹着想要逃离,抵在他胯部的手还在不停地推动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他的抗拒。
邬盛不喜欢他对他的抗拒,他喜欢他想小时候那样,紧紧地扒拉着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藏在他的身后,然后他就能把整个小人儿遮挡起来,谁也看不见,谁都抢不走,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迫于规则还得巴巴地和别人分享。
邬盛心里烧着火,动作自然也清不了,邬樊还满心满眼的抗拒,他心里的那个无名火就烧的更旺了。
他沉着脸,直接把邬樊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压向了床头,直起身,就着这样残忍的姿势直上直下地狠狠地艹进了邬樊的穴里。
邬樊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抵在邬盛胯部的那只手脱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搭在床上的那条腿用力地往后蹬踹了几下,然后死死地绷直起来。
邬樊痛的要死,邬盛却爽的要命。
发炎红肿的穴肉比昨晚更近更热,粗硬的鸡巴一下进去,被调教了一晚上的肠肉就乖乖地簇拥上来就鸡巴缠紧裹住,被操得烂熟的肠肉自发地蠕动起来,绞紧挤压着茎身往肠肉的更深处吸吮。
邬樊双眼瞪大,一滴滴泪从眼角处滑落,他张着唇一小口一小口地倒吸着凉气,腹部随着呼吸在不停地抽痛着,穴口处随着身上男人的插入抽出而不断地溢出液体,沿着臀缝滑向后背。
邬盛插得爽快极了,呼吸随着一下下的凶狠顶弄而变得越发地粗重,他更深更重地压向邬樊,邬樊被他顶的剧烈耸动着,床板撞到墙上发出可怕的砰砰声。
邬樊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扭头躲开了男人压下来的吻,邬盛的眼底滑过一抹阴郁,他伸手擒住邬樊的下颌将他的脸扭过来,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凶猛急促起来。
“啊…….啊啊啊……….疼,求你了………….轻点,疼………….”
邬樊泪眼朦胧地哀求着,眼泪一滴滴地从滑过脸颊滴落在邬盛掐着他脸颊的手指间,湿湿滑滑的一片,就像身下那口拼命吸吮,用力夹吃着他的鸡巴的小洞一样,湿滑多汁。
邬盛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一手狠狠地压着他的腿根,要快飞速地前后耸动着,穴口处噗嗤噗嗤地被拍打处一片水声,被鸡巴从穴里带出的肠液被拍打成了一片白沫,黏黏糊糊地粘在了绷紧的穴口周围。
“疼?你夹得那么紧那么用力又怎么会不疼?呃…..呼……爽吗?别吸那么紧,呼…..”
邬盛抵着他的穴心,发了疯似狠狠顶弄研磨着,邬樊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狠狠地抽插起来,肠肉一下子被搅得死紧,粗硬的鸡巴在卡在肠肉一下动弹不得。
邬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静静地享受着邬樊高潮时肠肉自发地挤压按摩,一小股清透的精液从邬樊被玩弄的微微发胀的马眼处喷射出来,邬樊张着嘴,两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邬盛眯了眯眼,把拇指沿着邬樊微张的唇齿间探入,抵着里面湿滑的软舌探入喉咙深处。
“唔….唔……别……”
邬樊抓着他的手,口吃不清地拒绝着,喉口被侵犯的感觉很难受,喉咙里一阵阵作呕,紧缩起来的喉口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反而将抵在其中的拇指往更深处吸。
邬盛的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他低下头,拇指压着邬樊的舌面,其余手指微微用力收拢逼迫邬樊张大嘴,然后顺着压在邬樊舌头上的拇指将舌头探了进入。
湿滑的舌尖缓缓地滑过喉口,然后有节奏的戳弄起来,埋在肠肉里的鸡巴也就着相同的节奏在血肉中抽弄着,邬樊被吻得两眼通红浑身战栗,这样的吻太刺激也太深入,像是要探到他的身体深处,把他的灵魂也给吸出来一样。
邬樊绝望又茫然,从前他是求而不得,现在他是拒而不得,无
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主动权永远不在他的手里,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他很想问问邬盛,如果他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是不是就不会搞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从前是有多喜欢自己的这个哥哥呀,如果邬盛不是像昨晚那样和封丞一起把他搞的那么惨,而是直接跟他开口,他甚至都能无比欣喜地躺平了任他操。
怎么就偏偏搞成现在这幅模样了呢?
这该死的操蛋的狗屁游戏。
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脸上涨的一片通红,眼里盛满了委屈了泪水,邬盛见他实在受不了了,才终于肯把舌头收回去,他抬头卷走邬樊眼角边的泪水,咸咸的带点苦味,他却也还是喜欢的。
只要是邬樊的,他都觉得可口,他都喜欢。
他吻了吻邬樊的垂耳,牙齿轻轻地咬着邬樊的耳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小樊,我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一个字也不敢说。
他丝毫也不怀疑男人的,相反的,他怕的肝胆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