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对不起,樊樊
“子弹嵌入心肌,距离左心室极近,再偏一点,会直接毙命。”
    邬盛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边,平静得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而非事关他曾经生死的事,
    邬樊整张脸一下子就白了个彻底,
    他抓住邬盛的手臂直接转过了身,视线紧张慌乱地落在邬盛的胸前,抬手就想要往上摸,
    邬盛心脏处的那一块肌肉结实温热,并没有任何的伤疤,
    邬樊怔怔地看着眼前男人光洁漂亮的肌肉,静默不语。
    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至唇边,亲了亲他的掌心,
    “樊樊,这是在游戏里,这具身体不会有损伤。”,
    游戏里没事,那游戏外呢?
    邬樊抬眸看他,视线划过面前男人立体深邃的眉眼,骤缩的瞳孔里在不安地颤抖。
    “别怕,没事,现实里的我也没事。”,
    邬盛托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身体往上松了松,让邬樊的视线和他齐平,然后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松开了,按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指想要往回缩,却被邬盛一下子就抓住了手腕,
    邬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吻,舌头舔舐过他嘴里的香甜,又将吻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
    两人都光着躺在一张床上,邬盛身下的灼热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之上缓缓摩擦,
    沉甸甸的硬物,湿润又滚烫,紧贴在邬樊的肚皮之上,赤裸裸地展示着对方曾经在他的身体里插入得有多深,将他空虚的内里填得又多满。
    炙热的吻从锁骨流连到胸前,昨晚就被玩肿的奶头再一次被含进男人温热的口腔里,破皮的乳尖被口水浸泡着,被舌尖舔舐出酥麻的刺痛感,邬盛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身滑到他的臀上,大手包裹着他的一侧软臀,用力地揉捏起来。
    “呃哈!别、别咬,唔啊!”
    邬樊伸手去拉他的头发,想要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拉开,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扣住,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床上,然后牙齿咬住他的乳粒,喉口重重地往里一嘬。
    “嗬……啊!!!”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自胸前直窜头皮,邬樊蹬着腿,条件发射性地挺起胸,邬盛托着他的腰,牙齿咬住他的奶头,用舌头舔舐玩弄得更起劲了,还故意用喉口嘬弄出淫靡不堪的啧啧水声。
    “唔呜……别吸,别吸……,啊嗯!!!”
    被调教疼爱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本就敏感不已,现在红肿的奶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来回地用舌尖拨弄,用喉口嘬吸,强烈的酥麻直敏感的乳腺传至四肢百骸,邬樊都快要疯了,纤细的腰身拼命地扭动着想要往上窜,想要将自己的奶头从男人的嘴里拯救出来。
    “……没有奶,别、别吸了……额啊啊!!!”
    “你这个变、变态,快放开……唔呜………”
    邬樊整张脸都涨红了,视线往下看到邬盛顶着那张高冷禁欲的脸,趴在他的胸前又吸又舔的涩情模样,他就接受不了,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都承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冲击,
    谁能想到在外说一不二的高冷男人此刻在他的床上会是这样一幅禽兽模样。
    “额……哈!邬、盛……啊!!”
    脆弱的乳尖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刺痛伴随着酥麻快感让邬樊瞬间踢蹬着腿,挺起胸膛仰头尖叫,颤抖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落下,邬樊抓着床单,大口地喘息哽咽,
    奶子都要被生生咬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酥麻的快感仍旧在奶头周围残留着,男人舌尖轻轻扫过都能让他的整个身体为止战栗。
    邬盛松开他被口水浸润湿亮的一侧奶头,指尖恶意地在上面拨动了几下,
    红肿湿润的乳粒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来回摇晃,
    邬樊被玩奶玩得战栗哆嗦,手掌按在男人的肩上拼命地摇头求饶,
    邬盛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胸前,大力地揉搓起来,
    男人抬头贴近他的唇边去吻他的唇,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弄了一番后,又抓着他的屁股按住他的腰身往自己灼热昂扬的胯间压进,“樊樊,你从前敢爬我的床,这次敢上褚扬的床,那下次呢?下次你又要和谁在一张床上滚在一起?”
    邬樊看到男人眼里冷冷的怒意,
    邬盛冷沉的话语里全都在述说着他的不堪,
    邬樊的嘴唇被咬破了,眼里疼出了泪,
    可他没有反驳邬盛的话,视线隔着水雾,眼底全都是

冷漠,
    他为什么要这么下贱地去勾引,去爬床,这不都是他们这群人给逼得吗?
    邬盛当初把他带回邬家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希望,可转眼就发现邬盛原来还是邬燿的哥哥,
    弟弟把他往死里陷害,哥哥转身又把他从深渊里带离出来,这是什么可笑又讽刺的现实,
    他没法完全相信邬盛,他不确定邬盛到底是想要害他还是真心想要帮他,可他又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的庇护,
    感情这种东西不可靠,可是欲望却是真实,他唯一能拿来做交易的只有这具身体,只要邬盛喜欢他这具身体,他就不会轻易地被对方送回到封丞的手里。
    和封丞那个变态相比,邬盛简直是要好太多了。
    他一开始确实是动机不纯,可后面的感情却是真实的,他是真的爱上了邬盛,也是真的信任他,依赖他。
    “哥,我不想把游戏外经历过的噩梦再在游戏里重温一遍,”,邬樊看着他,眼里滑落下泪,“你调查过我,那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么在游戏里距离现在一个星期后,我很大概率会像现实那样被邬燿算计,被封丞囚禁,”
    “至于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而去依赖褚扬,”,邬樊看着他,唇边勾起一抹极轻的讽刺轻笑,“邬盛,你还记得你在前两轮游戏里是怎么对我的吧?”
    邬盛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将他从床上抱起,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抱歉,樊樊,前几轮游戏我并没有现实里遇到你之后的记忆,而且……”,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邬樊抬头疑惑地看向他,“而且?”
    邬盛眉头微蹙又松开,“而且在此之前,我经历了不止两轮游戏,至少有三轮,那三轮游戏里我都有前一轮游戏的记忆,而每一轮游戏重启你的记忆都会被清零,所以之前我才会把你当做NPC,”
    “我以为你是NPC,………可我还是想要把你从游戏里带出去,因为我喜欢你,每一轮游戏都喜欢你,”
    “我那时候想着要把作为数据的你实体化带离出去,那首先我就得把游戏通关,我自己得先从游戏里出去,才能再想办法带你走,”
    “所以当时系统的任务要我伤害你,我也照做了,因为当时我以为你只是一串数据,而数据是可以被改写的,你收到的那些伤害等我出去之后,我可以通过程序设置清楚你过往的记忆,将你受到的那些伤害全部抹除。”
    邬盛抬手抚摸上他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再一次道歉,“对不起,樊樊。”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子,他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在邬盛把他当做NPC的情况下,以邬盛那样冷漠又理性的性格会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样的选择这很正常,
    他和邬盛的性格不一样,
    所以即便两人面对类似的情况,邬盛也会和他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这也无可指摘,
    邬盛在前面的游戏里不记得他,甚至没有两人在现实里相遇的记忆,邬盛把他当做NPC,以为对他的伤害能够被格式化清除,所以对他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因为在邬盛看来,通关,出去,再把他给实体化带出去,是最优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怪邬盛吗?他有理由怪邬盛吗?
    邬盛和他同样是这场游戏的受害者,邬盛在游戏的恶意影响下伤害了他,在理性上来说,他不该怪邬盛,可在情感上,这说不过去,
    那一句‘我不怪你’,邬樊说不出口,
    哪怕是在游戏的影响下邬盛才会对他做出那些伤害他的事,可那些事又的的确确全都是邬盛做的,
    囚禁、性侵,背叛,欺骗,这些事情给他留下的心理创伤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游戏控制,而非我本人意愿’所能轻易带过和抚平的。
    他当初被逼得绝望到发疯,
    但凡他能看到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前两轮游戏就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带着邬燿一起自杀。
    “邬盛,我在这轮游戏里恢复了记忆,是因为你在游戏重启时,动了手脚是吗?”,邬樊不想继续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游戏的剧情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