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真相的另一面(二)
浊白的精液被一股股地射入到体内,邬樊仰起头,拼命地蹬腿挣扎,痛苦惨叫,
    强烈的刺激感迅速地流窜过身体,被鸡巴摩擦顶撞得伤痕累累的肠道根本承受不断这样激烈的内射,邬樊绷紧身体,腰身条件反射地向上挺起,紧接着单薄的身体又被封丞压下来的沉重身躯给深深地压进沙发里,痉挛蠕动的肠肉还在不停地往里收紧,封丞趴在他的耳边重重地喘息着,精壮的腰臀缓缓地向前耸动,滚烫的肉刃边射精边在湿热的肠道中抽插进出,享受着高潮过后的强烈余韵,
    太爽了,
    妈的,比他杀人飙车还爽!
    封丞浑身的血液都还在亢奋沸腾,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着,在散发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热气,他偏头直接去吻咬邬樊的脖颈,手掌探入他的衣摆就去揉他的胸,
    干干净净的一个雏儿,被他开了苞,成了他的人,封丞原本还想着玩过一次,出了口气便直接扔了算了,
    可他现在却改变主意了,
    那么销魂的一口穴,操一次又怎么可能会够。
    “滚……开!”
    脖颈处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邬樊恶心不已,他竭力地偏头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封丞死死地压制在身下根本无法弹动,
    胸前的乳粒被男人按在掌心底下摩擦的酥麻发热,软绵的乳肉被抓握得生疼,底下被射满精液,被鸡巴堵住的小穴又涨又疼,邬樊被封丞压在身下压迫得痛苦不已,
    两人的体型体重都相差巨大,男人健壮的身躯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完完全全地将他笼罩在身下,压得他呼吸都困难。
    好恶心,快点滚开!
    邬樊对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真的厌恶恶心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封丞射完之后为什么还不滚开,还要趴在他的身上去舔他的脖子,
    真的是太恶心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受伤的腹部还被挤压着,痛的他头皮发麻,
    身上就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冷汗一层一层地从他身上冒出,就连衣服都被他的汗水给打湿,
    邬樊真的忍受不了在被封丞那样残忍侵犯过后,还要继续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猥亵。
    “滚开,从我身上起来!”
    他仰起脖子,拼命地往后蹬腿,想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封丞的身下拔离出来,紧绷泛白穴口咬着鸡巴不断地往外推挤,邬樊无助地扭动着腰身挣扎,却听到封丞在他耳边低啧一声,紧接着头皮一痛,男人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逼着他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低头直接咬在他的喉结上。
    “嗯呃!”
    喉结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没多疼,可被人叼咬住喉咙的恐惧却让邬樊本能地紧绷起身体,
    邬樊小巧的喉结在封丞的嘴里微微滚动一下,然后便被对方用舌头来回地舔舐拨弄,敏感的喉结受到刺激后下意识地开始滚动吞咽,他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嗬气声,却也不敢再挣扎,生怕叼咬住他喉咙的疯子下一秒会直接咬破他的喉咙。
    封丞牙齿叼咬住他的喉结细细地碾磨了一番后,见他老实不动了,这才松开嘴里叼咬着的喉结,
    邬樊咬着唇,重重地喘息了几下,小巧的喉结周围被咬出了一圈绯红的牙印,封丞垂眸,看着自己留下的一道咬痕,又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一圈痕迹。
    潮湿滑腻的触感一下下地划过皮肤,被男人用舌头舔舐过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邬樊躲不开,头发还对封丞揪在手里,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令他恶心的一切。
    泪水沿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他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在心里咒骂封丞的同时,也在祈祷着这一切能够快点结束。
    变态,疯子,他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么恶心的人?
    像毒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被这个人抚摸舔舐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让他心底发寒。
    耳边传来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封丞舔完他的喉结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上,吻过他的下巴,唇角,然后不顾邬樊的挣扎抗拒,强行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静静皱起眉,眼神厌恶地和近在咫尺的这双碧绿色眼眸对视,他的牙关紧咬着,哪怕对方把他的下唇都给咬破了,还是不肯松懈半分。
    他没有什么初吻情结,只是纯粹接受不了封丞这样的人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弄,
    那是他全身上下仅存的、唯一未被侵犯沾染的最后一片净土,他不想连这一处都死守,更何况一想到对方把舌头伸进来,他还得被迫吞咽对方的口水,邬樊就觉

得浑身恶寒,
    “不给吻啊,小婊子是想把吻留给谁呢?”,封丞轻笑一声,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转而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手掌掐住他的下颚,直接暴力地捏开了他的唇,冷笑着,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火热的舌头一伸进来就开始疯狂地攻城略地,邬樊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嘴里沾染上对方气息所带来的恶心感让他想要直接合上牙关,狠狠地咬掉对方的舌头,可封丞捏住他下颚的手用力到几乎把他捏到脱臼,两腮的颊肉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死掐着,酸痛不已,
    邬樊合不拢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下来,流过他的脖颈,曼入到他的衣领,
    漫长又凶狠的一个吻,邬樊的舌头越是想要退缩逃避,封丞就吻得越凶,舌尖戳刺着喉口,模拟着下流的性交频率,邬樊被吻得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他眩晕过去。
    耳边全都是两人急切交织的喘息声和黏腻搅动的水渍声,
    邬樊眼里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紧接着下一秒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又惊恐地倏然睁大,
    封丞缓缓耸腰抽插,双眼看见他眼里的恐惧,心情无比的愉悦,硬挺的性器在他紧热的穴里又涨了一圈,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痛苦呻吟声,又搂着他的腰开始加速挺进。
    才静止没多久的沙发又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被摩擦出血的穴口又再次溢出鲜红的血液,邬樊痛的哆嗦,可嘴巴被对方的吻给堵住了,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封丞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把从沙发上抱起,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贯穿在自己的肉刃之上。
    “啊!!!!!!”
    坐莲式的姿势让鸡巴在穴里顶得很深,邬樊仰头惨叫,双脚划蹬着沙发想要从封丞的腿上起身,却又被对方扣住肩膀玩命般地往下压,
    泛白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都鸡巴挤压出来,男人沉甸甸地囊袋紧贴在邬樊饱受蹂躏的摩擦的穴口处,强烈的痛感让邬樊在那一瞬都难以呼吸,鸡巴残留在外的最后一小节根部都被封丞压迫着他的肩膀强行吞吃进了体内。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邬樊痛的抽搐,封丞却爽得销魂,他双手掐住怀里人绵软的腰身,也不顾邬樊承受不承受的住,直接掐着他的腰快速地抬起又按下,如此反复,如同使用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掌控着邬樊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邬樊垂着头,过度深入的猛烈抽插让他的意识都模糊处,下体像是快要被插烂了般,鸡巴一次进出抽插都痛的他身体哆嗦,
    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里滴落,就连呼吸都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邬樊喘不上气,视线在他眼前快速地摇晃着,让他头晕目眩,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爽吗?宝贝,我快要爽死了!”
    封丞裹住他的臀部,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上下起伏,蚀骨的爽意直冲头皮,他像是使用肉套子般使用着邬樊的身体享受,
    结实的沙发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封丞挺腰快速向上打桩的同时,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胸口的乳肉。
    邬樊无力地垂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男人控制着身体,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上起伏,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块烂肉,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的鸡巴都快要把他的身体给插烂了,
    下半身快要没有自觉了,他抬起头,意识昏沉地朝大门的方向看去,眼神麻木灰败。
    他今天大概要被玩死在这里了吧。
    双眼彻底合上前,他在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
    怀里人被艹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封丞也不管,抱着邬樊被拍打红肿的屁股又是狠肏了一会后,这才低吼着舒舒服服地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他的体内。
    稠白的精液沿着红肿撕裂的穴口处溢出,紫黑粗壮的鸡巴还在穴里缓慢地抽插射精,封丞抱着怀里人伤痕累累的屁股用力地按揉着,英俊的脸庞向上抬起,眼眸微眯,神色餍足愉悦,
    “还真是爽,”,他嘴里发出一声喟叹,腰身缓缓耸动着又往上顶弄了两下,然后低头揪住邬樊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头上拉起,视线落在他满是泪痕而又苍白无血色的漂亮脸庞上,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的五官长相,“长得还真像,你该不会是邬晟宇那家伙的私生子吧。”
    “要真是,那可太有意思了。”,他眼神戏谑地看着这张脸

,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松开邬樊的头发转而掐住了他的下巴,捏开他的双唇,然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舌头伸进怀里人温热的口腔里就是一阵蛮横地侵略,封丞舌头拉扯着他的软舌毫不怜惜地拉扯舔舐,逼得邬樊在无意识间喉咙里都溢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真甜,”,封丞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看着他被吻得红艳微张的唇,又忍不住凑上前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含吮,“你还真是哪里都合我的口味啊,”
    “.……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把你搞到手,你倒是给我省事了,”
    “邬樊,你可真是个宝贝。”
    封丞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被掐出深红指印的修长脖颈,低头在他的肩颈处又嘬出一抹红痕,然后眼神性奋地看着手里那一节纤细脆弱的脖颈,贴在邬樊的耳边跟他低语,“宝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项圈?”
    “这么漂亮的脖子,我再给你挂个铃铛怎么样?”
    “.……到时候我拉着你项圈上的绳子,看着你满脸屈辱地被我压在身下,像条狗一样地被我肏,”
    “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封丞在他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偏头在他软软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地牙印后,被抱着怀里新得的玩具,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起身,往别墅的阁楼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