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的琵琶骨被钉入了骨钉,锁住一身修为,身体有些虚弱,现下又被缚仙绳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便是想要逃走,也是有心无力。
门喀吱一声被推开,崇辛慢慢走近水溶,捏起他的下巴,闲闲道:“水溶上仙,你现在落入我手里,感觉如何?”
“……”
“啧,”见他不答,崇辛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道“上仙为何冷着一张脸,我可是哪里得罪了上仙吗?”
“今日我即落入你等魔族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崇辛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这主意倒是不错。”说着,崇辛开始动手解起对方身上的缚仙绳。
水溶惊讶的看着他的行为,崇辛竟是要放他走吗?待对方解完绳子,水溶从容不迫的站起,打算绕开挡在身前的崇辛好速速离去。
“上仙这是要去哪?”崇辛伸臂挡住水溶,“上仙竟这么单纯吗,以为在下要放你走吗?”
水溶面色一紧,道:“那你什么意……”
话未说完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竟被崇辛拦腰抱起扛在肩上,水溶又惊又怒,,“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他不断的把手按在崇辛的肩膀上,想要撑起腰直起身子来挣脱束缚,然而次次都不得成功。
崇辛不管他如何挣扎,大踏步往房间深处走去,走到床边把还在挣扎的水溶一把扔在了床上,接着不待水溶有何动作,拿出缚仙绳一头捆住了水溶双手,一头栓在了床头上。
“你要干什么!”水溶心中忐忑万分,隐隐猜到他想要做什么,开始用腿脚踢那个靠的越来越近的人.
?崇辛抓住一只踢向他脸边的脚,手顺着脚腕摸向他的小腿,肆意揉捏一番后,另一只手又抓住另一条腿,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置于水溶的两腿之间。
“你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吧,为何还要问呢?”
水溶羞恼的看着跪在他腿间的崇辛,不断的挣扎:“魔头,你放开我!”
“是你说悉听尊便的,怎么又不愿意了?”
“混账!”水溶一直是个端方自持的人,平日里并不会说粗鄙之语,现下被崇辛气的开口骂人。
“骂吧,骂吧,待会你可就骂不出来了。”
闻言,水溶却住了嘴,又恢复了平时冷漠的样子。
崇辛压制着水溶,手下又施法用缚仙绳一头捆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头栓在床梁上,又把水溶的双腿分开扛在肩头,崇辛满意的看着无法动弹的水溶,一副乖乖的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俯下身,勾起水溶的下巴,开口“你说,我是慢慢用手解开你的衣服好呢,还是直接把你身上的衣服化为破布比较好?”
“……”
见水溶不答,又道:“你现在不说话,是不是想留着力气待会叫床叫的更大声?”
无耻!水溶生气的闭上眼在心里暗骂,他被早知被俘虏后要有番遭遇,真是宁肯自杀也不愿受这般侮辱。
“看来是了。”崇辛低低的道了一句,看着他闭嘴不言,闭着眼簇着眉头一副不理自己的模样有些恼怒,施法将水溶身上的衣服迅速化为齑粉,暴露出身下人肌理流畅紧致,又有些消瘦的苍白身体。
指尖顺着身下细致的皮肤慢慢下滑,划过胸前,腰腹,辗转来到水溶的私密处,用手指轻轻撩拨几下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性器。
“唔……”水溶从小就修仙,清心寡欲,便连自渎都没有过,忽然被人握住那处,一股陌生强烈的舒爽感觉直充脑海,毫无防备的低吟出声。
混蛋!那魔头居然,居然……
“啊…”水溶的思绪被崇辛的动作打断,无法压抑的出声。他的性器被崇辛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在龟头处不断按压,从没尝过的禁忌快感颠倒了他学习了,坚持了几百年的认知。
“刚摸了你几下你就浪成这样,真是淫荡啊。”崇辛一向看不起这些所谓仙人,尤其是水溶这种做道士修成正果的,天天教条框架循规蹈矩,自以为是的清高自傲,连自己的本性都压抑扼杀。
就像水溶,在性事上干净似白纸一张,连自渎都不会,白白便宜了自己。
崇辛说完就放开了手,不再抚摸水溶的性器,转而啃咬起了水溶的脖颈。
水溶在心里长舒一口气,那股陌生禁忌的快感终于消失不见,可转眼肉棒又变的十分难受,里面胀胀的似乎有什么在欲寻出口,可又宣泄不出,想要用手去撸动肉棒,刚一冒出这念头,水溶就将它压了下去,愈发痛恨
起在他身上啃咬的崇辛,破了他的禁忌。于是便苦苦压抑住欲望,妄图它自己平息下去。
崇辛嘴巴辗转来到水溶的乳尖,轻轻以舌尖挑拨,再一口含住吮吸,两边来回抚弄。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来倒他的双腿间,深入臀缝,指尖轻点上私密穴口,按压几次后便将一节手指塞了进去。
“你,滚开!”水溶虽然在性事上宛如白纸,可也知道崇辛把手指放那肯定是图谋不轨,哪有人,会这样触碰别人的私处。
“啊!”水溶吃痛的叫出声,他刚说完话崇辛便将一根手指猛戳入他体内,邪恶的肆意挖绞,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戳了进来,水溶疼的吃不消,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的欲蜷缩起来,却又被崇辛强硬的展开,被迫接受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
少倾,崇辛手指退了出去,从床头暗匣拿了一个瓷瓶,从中挖出了许多绯色药膏,悉数抹在水溶穴内,有了药膏润滑,肠道不似前时干涩,手指进出更加顺畅,。
“水溶,这药膏可不是凡物,你现下这般抗拒,待会你便饥渴难休了。”崇辛说完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微笑的看着已经被药物影响到的水溶。
他脸色比刚刚红润了几分,蹙着眉,咬着唇,满脸忍耐之色,看的崇辛腹内一把邪火越烧越旺,却按兵不动,默默的看着水溶,眼中深沉的惊人。
“恩,恩……”水溶渐渐压抑不住呻吟,一直翘立的性器更加难受,意识全无,一双手覆上满满学着先前崇辛的动作给自己纾解。
前面愈加舒服,可后面的空虚感却越发明显,那药膏功效奇特,竟刺激的水溶肠内分泌出渠渠肠液,穴内湿滑异常,淫液流出穴口,顺着臀肉流下,滴入床单之中。
“你…呜,”水溶好不容易去挣扎着清醒了几分。
崇辛看着此番光景再忍耐不住,欺身上前,一手按住他的身体,一手扶着早已涨大多时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肉棒进入从未开拓过的甬道,霎时间一股痛意直击脑海,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意识被拉回了几分,水溶羞恼的看着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滚出去,滚…”
崇辛火热粗硬的肉棒埋在他觊觎已久的柔软体内,穴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穴内密肉包裹的肉棒密不透风,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愉悦,不禁让他发出一声喟叹。紧接着,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紧窄的肠道还未适应肉棒的粗长,每抽动一下便带来疼痛,水溶两手抓紧身下被单,脸色疼的发白,“放开我……唔,混蛋,出去。”
“乖,忍一忍,”崇辛俯下身子轻揽住他,低声安慰:“待会儿就舒服了。”
到底是有脂膏润滑,片刻水溶就不觉着痛了,异样陌生的快感却随着缓慢有力的抽插渐渐明显。
“舒服了?”崇辛看他脸上已不见痛苦之色,低声问一句,接着加快了力道,迅猛有力的进出初经人事的肉穴,次次都擦过水溶体内某处,听着身下传来的压抑的呻吟。
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穴口摩擦的噗嗤水声,偶尔有水溶压抑不住的呻吟媚叫。
水溶双眼略略失神的放空,体内的快感和整个房间里淫靡的声响几乎要逼得他发狂。他如今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被一个魔头压在身下被迫接受强加的暴行,而他体内却有阵阵快感,让他想呻吟出声。
崇辛见水溶似乎在走神,心中甚为不快,他把性器整个拔出来,抵在穴口处,沉下腰,用力的顶在水溶穴内一点。接着如愿的听到了水溶措手不及的呻吟。
“好好看着我!”崇辛伸手钳住水溶下巴,让他眼睛看向自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唔,别,别这样……”水溶惊惶的发现崇辛的手指在自己私处抚摸,手指按压着已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指尖还在往里抠弄,似乎还想再把手指伸进去,。
“混蛋,唔……”崇辛的手指已进入了一截,辛辣的痛感从粘膜开始,传到脑海,崇辛手指还在往前探,水溶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伸展,按压肠道,一根手指完全进入后,另一跟手指指尖紧接着进入,疼痛和被撕裂的恐惧感完全包围了水溶。
崇辛看着水溶眼中的惊惶,略一思忖,就将手指抽了出来,轻柔的吻上水溶面颊,口中道:“这么怕么?那这次就先不这么着了。”身下继续抽送,继续道:“专心点儿,不想更惨就给我专心。”
更惨?水溶心想,现在又能好到哪去。他勉强半撑起身子,抬手给了崇辛绵软无力的一巴掌。
“啧,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是说你喜欢被虐待,所以故意忤逆我?”崇辛就着性器插入的状态,翻过水溶身子,使他趴跪在床上,“那就如你所愿。”
崇辛右手虚虚一握,掌中就多了一个粗大的玉势,递到水溶眼前,“上仙看好了。”
水溶被那玉势的粗大骇了一眼,接着就感到那冰凉的玉势抵在被崇辛插入的后穴。
崇辛用手指将那已经被撑成环状的穴口拉开一个缺口,将玉势一寸寸插了进去。
“嗯……唔……”后穴好像被撕扯似的剧痛,水溶感觉脑中好像炸裂了一道白光,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眼前阵阵发黑,即使狠狠的咬住嘴唇也控制不住的疼出声,接近呜咽,“啊……啊……”
这个混蛋!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的抽搐,腰腹的肌肉也紧紧绷着,肠道更是绞紧想阻止崇辛将异物插入其中,然而这点力道不仅阻止不了崇辛反而另他埋在体内的阳物更加舒爽。
“混蛋,住手,嗯……住手”水溶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玉势已经戳进了身体里面一截,陌生的撕裂痛感让他恐惧,眼前更是被疼的阵阵发黑,“拿出来,拿……”。
闻言崇辛停下手中的动作,让那一小截玉势停在湿热柔软的肠道里,道:“上仙你求求我,我就不把它整个插进去。”
“你!休想……啊!”水溶逞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后穴忽然动起来的玉势痛到,“啊……嗯……”
先前玉势不过进入一个小小的顶端而已,现下粗大坚硬的柱身开始往里面硬挤,初经人事的紧窄肠道根本承受不住两根粗长到骇人的阳具,玉势进到一半,血口流出的肠液中便带了血丝。
崇辛虽然面上淡然,实则也不好受,一边埋在肠道中不抽动,一边还要有一个硬硬的玉势挤压自己的阳具,还有要小心翼翼控制好力度别伤了水溶。
可眼前的情况显然出乎意料,看着肉穴肠液带出的血丝,虽然有心想调教水溶,可眼前的情况逼得他不得不放弃。
崇辛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将玉势抽出来丢在一旁,深吸口气也将自己尚硬着的阳具抽了出来。将水溶身子放好后,起身匆忙出了内室。
水溶有些茫然的看着半途而废的崇辛,那身影走出视野,又彻底的失了神发呆,身下痛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