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要发疯了。
明知道池林在蛊惑他,这些事对他来说完全超纲,之前的鞭子也是,要不是池林,樊山誉压根不会碰这些东西。
但话从池林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樊山誉前倾身子,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他胯间的肉花。
那地方又湿又软,金属被温热的皮肤捂热,很显然这东西让池林也不太好受,他喘着气,起身的动作很慢。
樊山誉扶着他的腰,两腿岔开一点,好让池林胯间不会直接按到腿面。
铃铛和圆环于是垂着,池林眼睫挂泪,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望着樊山誉:“拽拽看,用它……操我的尿道。”
樊山誉一口咬在他衣领滑落的肩上,手摸到他阴茎下,柔软的肉花被穴缝间的东西顶开,他阴蒂被扯在肉唇外面,含着东西的一圈尿口又热又滑。
他手指伸进小环,稍微拔出来一点,又往里一插,就感觉池林身子不断颤抖,底下的水都滴了下来。
“老婆,用这根你会漏尿吗?”樊山誉低着眼睛,这个角度看不清他腿间的样子,只能用手来感觉,别的全凭想象。
池林面色潮红,玩味地笑了:“想看啊?”
“想。”樊山誉没敢重了拉,动作很轻,耳朵听着池林细微的喘息声。
池林一只手支着身子,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待会把你玩漏尿得了……今晚就睡马桶上。”
“别啊老婆。”樊山誉一听,手瞬间不敢动了,那根金属棒被他完全按在池林尿道里,爽得池林浑身一抖。
“或者待会做完就不拔出来了,”池林的手一直摸到他耳后,人也趴上去,呢喃低语,“我拿底下给你接着。”
樊山誉屏住呼吸,张口结舌,我了半天,耳朵红得不成样子。他有点手足无措,半天终于屈服了,低头应了一声好。
池林吻了一下他的下颌,手够到箱边,取出刚那根不算太粗的金属棒。
润滑这次过了两遍,硬实的龟头上也被浇满了。池林指腹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尿孔,樊山誉紧张得气都喘不匀了,生涩地吞咽一记,怕得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池林说。
樊山誉于是睁开眼缝,瞧了瞧面染红晕的池林,又低下眼去。
那根挂满润滑的东西终于抵到了他皮肤上,池林手很稳,金属的另一端圆润光滑,在他龟头上画了个圈,忽然戳进去。
樊山誉霎时闭上眼,从没被异物造访过的尿道生涩又敏感。金属一点点没入,池林一只手扶着他的肉具低声说:“宝贝,别怕。”
闭眼之后铃铛声更明显了,那东西抵到了他尿道深处,却并没有往更深层顶开内口。樊山誉长出一口气,这才敢睁开眼睛,就见池林停下所有动作,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好棒。”池林笑着说,却还没完,他手上捏着马眼棒的头,指腹搓捻缓慢打圈,忽然上下抽插起来。
樊山誉动弹不得,他粗喘着想去抓池林的手,那东西却插得更快了。这种性事主导权被对方掌控的感觉他还是很难习惯,只因为对方是池林,他才没有反抗。
池林用柔软的唇瓣安抚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毫不吝啬地印在他唇上,他手上的动作忽快忽慢,说话时的细喘方才露出一些难耐的痕迹。
池林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他含着的那根金属棒虽说更短,却实实在在地顶开了尿道内口。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一拔出来,积蓄的尿液立马就会漏出,完全不由他。
持续的下坠感迫使他夹紧尿孔,把尿道棒含紧了,免得东西漏出来。早就没了耻心的池林倒是没所谓,但樊山誉不一定能受得了。
他在池林面前笨拙又拘谨,这让他有点窘,耳朵都红了,就这么别扭地望着池林。
“老婆……”樊山誉喃喃道。
池林手上动作没停,鼻音应了一声:“嗯?”
“我想尿尿。”樊山誉眯起眼睛,“能不能去厕所?”
池林一下塞到了底,樊山誉皱紧眉头,狼狈地靠在沙发背上。
池林却跪直身子趴了上来,几样金属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他把胸脯贴在樊山誉身上,湿软的阴道口蹭着他的龟头,虚虚往下含。
“尿我肚子里。”池林捏着他下巴,柔软的发尾扫在樊山誉面上,被汗沾湿了,“答应我就给你拔出来。”
樊山誉睨着眼睛,抹了把脸:“我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儿。”
池林笑了,缓慢拔出几乎插
进穴里的肉具,慢慢坐在樊山誉腿面上。马眼棒的端头被他的汁液弄得又湿又滑,他却稳稳握住,一口气拔了出来:“正好尝尝鲜。”
才被扩开的尿孔缓慢合拢,樊山誉阴茎颤抖着,池林却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起身,把那鸡巴一下含进穴里。
樊山誉被他夹得头皮发麻,一手抱着池林的肩颈,手牢牢扣在他脑后。
“林林,你他妈就不怕,我直接射里面?”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混乱湿腻的吐息交缠在一处,池林被他顶得宫口发软,他低哑地呻吟着,越叫越甜。
“没事啊……射了……就用你的尿洗干净。”
樊山誉扯住他的头发,池林吃痛,软穴收得更紧,他不再收力,尿道棒随着起伏的动作点点滑出,又被樊山誉胯间浓密的耻毛重重顶回去,撞得他腿根打抖。
别人说骚话可能就是调情吓唬人,可池林不一样,他来真的。上回鞭子抽得他逼肿了三四天,池林还敢拿他肿成馒头的红润阴唇要他操。
他好像只要欢愉,一点都不怕疼。
樊山誉理解不了这个,他只是凭借自己的认知,下意识觉得这么做对池林不太好。虽然自己做过点儿功课吧,可他就不想什么话都听池林的。
樊山誉要用自己的法子爱池林。
他紧紧抱着池林,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狭小的空间艰难容下了两个人,池林不安地抱紧他,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樊山誉抵着他,身下泄愤似的重重一顶。
宫口被隐隐撞开,池林眼睛都睁不了,他浑身泛热,湿滑的瓷砖完全托不住他,隐约的坠落感让他不得不抱紧了面前的人。
池林难得有这样全然被动的时候,樊山誉顺杆而上,鼻尖贴着他,身下干得又凶又急:“老婆,被我欺负的感觉,怎么样啊?”
“邀功呢?”池林笑着说他,眼尾湿漉漉的一抹红,化进他深沉的眼里,像陈酿的酒,一眼就把人看醉了。
“嗯,”樊山誉亲了亲他,“夸我。”
“我们宝贝……干得我好舒服,逼里、肚子里都被你的鸡巴堵满了。”池林和他贴着鼻尖,低声哄他,“再加点油……把我干得,尿出来。”
樊山誉低骂了一句,双唇死死吻上他,一点换气的空间都没留,身下的鸡巴越干越失控,龟头最后重重地顶开宫口,直接在里面满满地射了一泡精。
池林也高潮了,阴道夹紧他,肉壁窒热地缩动。池林喘息不已,他摸着樊山誉通红的耳朵,眼帘懒怠地掀起。
“尿啊,怕了?”池林笑着说,“待会哥哥奖励你巧克力。”
樊山誉本来还费力地憋着,听见这话直接火气上来了。他力气一松,有力的水柱直接射出,击打在子宫壁上。
池林才过一个高潮,这会又被他射得半硬起来,肉逼里胡乱淌着水,肚子里尿全被龟头堵着,一点儿都漏不出来。
樊山誉抱着他转了个面,把人放上洗手台边,池林慢慢松开手,撑在台面上,慢慢放松肉穴。樊山誉会意,一下拔出堵着肉穴的阴茎。
大股黄白混合的液体于是涌了出来,把池林身下腻得一塌糊涂,红润的花唇被干得外翻,中间的穴口合不拢,正往外尿尿似的流汁儿。
池林手伸下去,捉住尿道棒的那一圈环,他望着樊山誉,樊山誉一时不知道看哪里好,恨不能再多长一双眼睛。
珠串形状的尿道棒被一节一节拉出,他身下两个口都大张着,池林这会膀胱没使力气,水于是慢慢地往外淌,流进阴唇和黏膜间的缝隙里,有的甚至滑进底下的阴道口,又被外涌的樊山誉的东西推出来。
“好看吗?”池林问他。
樊山誉傻愣愣地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这样压根就弄不干净射进去的精液,手指够不到子宫,再插进去把宫口顶开?
想什么呢。
他急得挠了挠头,本就不像话的头发更乱了,慌乱得像闯了什么祸被叫家长的学生。
“老婆……我待会去买避孕药,我不会买,你要吃哪种的?”
池林坐起来,咳嗽两声:“这么不待见我?”
樊山誉这才发现他穿得有点薄,洗手台很凉,他赶紧把人扶下来,打开花洒调好了水温。
“咋就不待见你了。”樊山誉帮他脱了衣服,一手给站不稳的池林支着,自己穿着衣服淋在水里,“我之前说让你怀啥的,都是说着玩儿的。你底下这么小,生个孩子你不得交代在医院了。林林,我还想你陪我一块当幸福的小老头呢。
”
池林望着他的眼睛瞬间低下来,目光躲闪,眼眶外的红一直也没消。他的话都在喉间哽住了,张口结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宝,乖。咱不要孩子,不受这罪。”樊山誉抱着他哄,池林趴在他肩上,热水浇着他后背,樊山誉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拍他。
樊山誉单纯得有点傻,不知道什么人算计他,也不知道谁为什么目的而来。他只知道别人对他好,他就要一点一滴地报答人家。
这些是姥姥在摇头电风扇底下切西瓜的时候教给他的,樊山誉跟着西瓜籽一块咽下去,西瓜不知在哪儿扎了根,姥姥的话在他肚子里发了芽。
池林紧紧抱着樊山誉,鼻音浓重地说:“笨死了你。”
话是这么说,人却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