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偃的手直接触碰到了男人的小腹,那里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地他往别处躲。
王为身下早已变硬的性器被月偃抓了起来,强行贴着美人身下的硕大相互触碰,不相上下的两根性器暗自较量,惹得顶端都争相吐露出清液。
两人在拥吻下的同时,性器相互摩擦,顶端更是被磨得颤颤巍巍。
两人互相掉了个个儿,月偃此时被王为压在草席上,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脸红心跳。他抱着男人的身子,有些腼腆忸怩。
“你不是要弥补我吗?怎么害羞了?”王为看着月偃红到了脖子根又扭扭捏捏的,便在他身上不满道,“我本来都说不要了你还说不行。”虽然一开始磨磨唧唧的是他,但是这会他偏要过把嘴瘾。
“因为阿为哥实在是……”
实在是太骚了。
月偃不知道怎么和王为解释,在他的视角下,男人的奶子在眼前抖了又抖,乳肉上硕大的两粒就像个葡萄,蹭在美人敏感的肌肤上,让人难以忘却这番存在感。
“唔……”
两人缠绵的拥吻堵住了月偃的嘴,王为贪恋美人的那点妩媚动人,于是不自量力地主动起来。
在男人将月偃敏感脆弱的性器摩擦得快要溢出更多的汁液时,美人难耐不住地用蛇牙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两个圆圆的小洞。
下体的快乐与脖上的疼痛让男人忽视了美人在他屁股上的动作。
本将美人压在身下的男人此时却被熟悉的指尖摸上了后穴,原以为是意外的触碰,但在三番五次地躲避后仍可怜地被指肚抵住。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王为直接从美人的身上起来往一旁躲,可是脚踝被更为高大的人握住,一下就拉了回来。
王为扒着地上往前爬,可是一脚悬空根本使不上力。他惊恐地喊到:“我不做了,你放开我!”
“这可是阿为哥说的。”月偃的双眼注视着王为,笑意在眼中荡漾。
王为本想化回原型,可在失去美人的触碰后浑身瘫软在了月偃的身下。
是蛇毒。
与月偃交换的津液让他的身体从心脏一点点扩散麻痹,在脖颈的那口啃咬也注入了不可估量的毒液。
好在他是植物,不会被蛇毒置于死地。
然而毒性此时让王为的脑海变得轻飘飘的,恍若烟云之间,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醉人起来。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每一根神经仿佛被轻柔的绵绵触感所包裹。
他的身心都要融化了。
不止何时拉下的夜幕将幽影弥散,萦绕在破庙的四周。细风又夹带着熟悉的木质香气吹拂过林间,仔细又和着潮湿泥土的气味。
被柔化的现实中不知为何一切色彩都变得更加鲜艳,所有都似乎变得美好而褪去凡俗。
碎掉的星河从天际噼里啪啦往下掉,照亮了世间万物,微弱的光令庙外的野植都婆娑欲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包围着他,让他无法分辨现虚幻与现实。
但在月偃看来,周围仍是那个下雨天亮的午后。
美人仅仅是向男人靠近,男人便不由自主地依偎在他的身上。
他好像在渴望着,又或许是那是唯一的解药。
“阿为哥。”仅是一句轻声呼唤,男人便听话地跪在美人的身下,将性器握在手里,贪婪而又饥渴地想要吸吮美人的鸡巴。
这是月偃未曾预料的。
他只想让王为沉醉在毒液营造的欢愉里,可谁知男人却在这无尽的迷离弥漫中彻底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荡妇。
毒液将他身为芭蕉精的本性投射在了幻境里。
然而王为却不知道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只觉得那是需要舔舐的宝贝。
他嘴里呢喃着连月偃都听不清的话,伸出湿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弄着龟头。舌头更是不放过仍在流出淫液的铃口,就连敏感脆弱的系带都用粗厚的舌面所捕捉。月偃抓着王为的头发,根本无法控制男人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美人的手一路向下滑去,也如他那般握上了对方的性器。先是对那顶端轻抚,又有意无意从会阴掠过假装蹭到了后面的屁眼。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副身体本就淫荡,还是因为美人故意的撩拨,亦或两者都是。跪在地上的男人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是被美人触碰过的地方便源源不断的汁水四溢,他迫切地想要什么来把两边堵住。
于是更加卖力地抚慰美人那根硕大的鸡巴,为的是祈求对方垂怜自己的身下。
只不过,男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梦境里,干涸的叶脉缺乏根茎的供给,他站在花下汲取雨露中的甘甜。
月偃本想让趁男人意乱情迷将他奸淫,但刚让性器离开他的双唇男人便上瘾一般追了回去。
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半推半就谁了。
“唔……阿为哥,乖一点,先放开我好不好?”月偃无奈地捧着男人的脸,让他停下。
“不要……”王为其实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拒绝他,“不……不……”
眼瞧说不清,只能顺着王为的意思哄着。只不过他哄的方式有些特别。
他将王为的嘴撬开,把鸡巴塞了进去。
“唔……”
“嗯……”
同一时间,一个人发出了难受的呜咽,一个人发出了舒爽的闷哼。
月偃一下肏到了底,他抓着男人的头发,一下一下用男人的喉咙解决自己的情欲。
可他没被这芭蕉精榨出精来,芭蕉精的胸前却被他榨出了乳汁。
说起来,植物的精怪本就不分性别,皆是雌雄同体。但它们修成人形时会跟随皮囊再分阴阳,决定自己是男是女。
只不过王为本就不是精通法术的精怪,不仅作为芭蕉精而言幻化的皮囊太过普通,就连性征也模棱两可。虽然长相和性器就是男人有的,但是双乳却能泌出乳汁。
每当月偃在男人的嘴里操进操出,男人的胸前就会滴滴答答的。
或许是因为湿得难受,王为会不由自主地用手背擦来擦去。可那实在太过淫色,月偃拉住了他沾满乳汁的手。
眼看男人迷迷瞪瞪痴在原处,月偃觉得时机已然成熟,手指悄悄碰到的男人的屁眼早就扩张好了。
于是美人想要抽出自己的鸡巴,将这根硕大放进早已想要侵入的地方。
然而王为却追着沾满津液的肉棍向前跑,抓着美人的衣服继续吃了起来。
“呃、呃!”美人爽中又带着一点被硬物刮擦的痛感,“轻、轻点、。”
也正是因为月偃这一开始的闪躲让王为吸吮的动作更加强硬,这下美人想跑也跑不了了。
“唔、唔嗯——!要、要射了、……”
然而下一秒,还未将精液发泄出来的性器被男人一把掐住了根部,美人吃痛的差点跪在地上:“呃啊——!”
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
王为抓着美人的屁股蛋,贪恋着那根能流出汁水的肉棒,浑然不顾胸前两颗硕大的嫣红还在汩汩出乳。
待美人缓了缓,随后他便报复性地继续着操男人的嘴。
月偃扣着男人的后脑,感受温暖并饱含力量的咽喉挤弄着自己的鸡巴。他几乎是不再控制地让自己的腰臀前后挺动,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要塞进男人的嘴里,让那生涩灵巧的舌头好好舔舔。
不知道到底操干了多久,男人的嘴都磨破了皮,美人才有再次射精的欲望。
这次月偃担心男人会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就把鸡巴往回抽。
浓稠的精液一部分在男人的嘴里,另一部分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呆呆地咽下了嘴里的那些。
看着男人的那个样子,月偃身下的性器还绷得硬硬的。即便刚刚射过,他仍感觉身体里一团邪火被燎得越来越旺,恨不得马上就要把男人吞进肚子里,看看男人到底能淫荡成什么样子。
可即便鸡巴再胀,他还是想缓一下再去插男人的屁眼。
毕竟刚刚射过。
然而王为又再一次亲吻美人敏感的顶端,吸吮的水声涌入了脑海。
“等、等一下!”月偃不知道怎么让他停下,抓住男人的辫子企图让他从自己的鸡巴上离开。
可是男人却追着那粉色肉茎不放,尤其是将顶端下侧的系带翻来覆去地舔舐。
“呜……呜!!!阿、阿为哥、、放过我吧!!”月偃满脸潮红,玉脂白肌早已染上了羞色。美人的体温明明是冷的,但是肌肤却越发灼热。他的腰酸的要命,总感觉又要射出来什么东西:“不、要再、再舔了——”他绷起脚尖,想要并上双腿夹住性器却只能被眼前的男人隔开。
随着王为又一下用力地吮吸,美人终于又再次射出来了一股清液。
月偃这是用鸡巴潮吹了。
然而王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舌头猛攻美人的铃口。
可那射过精且潮吹过的
龟头根本禁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月偃像是被电了一样四肢都不知所措的扭动。
“我真的、不……不行了——!!”美人的双腿早就爽的连连颤抖,站也站不稳了,“求你了、阿为哥!!停下!”
“王为!!!”他身后靠着放那半截佛像的台子,才勉强支在那,“饶了我、!!不——饶、饶了我吧、!!!”
射精过后的余韵本已经被覆盖上了另一层爽意,现在又继续被粗糙的舌面带来过载的快感,月偃的头皮发麻,只能抓着男人的脑袋让他不要那么激烈。
可是身下的棒子却被连连榨出了汁,被双唇抿着的龟头随着月偃求饶的呻吟往外溢出来了一股股的透明汁水。
被这般欺负的美人脸上也是更加妩媚动人,氤氲着泪水的泛红眼眶仿佛他是受了多大的欺辱。
“哈啊、不、不行了——”月偃一激灵推开了男人的脑袋,“呜嗯————!!!”
黄色的腥臊尿在了男人的脸上,冲刷掉了先前的白浊。尿液、精液和乳汁在他的身上混在一起,明明只是给对方用嘴榨了个精,王为整个人却显得淫乱不堪。哗啦啦的水声和打在身上的尿柱让男人恢复了一些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