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11
放学的时候,江晏舟身边还跟了两个面熟的男生。
“今天老师留了小组任务,他们也顺便去家里吃个饭。”江晏舟有些歉意地解释道,“就是哥哥要自己写作业了。”
江岁寒平时是巴不得不和他一起的,现在满心惶恐,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
那两个男同学倒是友好地和江岁寒打了招呼,宋城他是认识的,程骆安的发小,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是江晏舟的同桌,他说自己叫蒋照。
江岁寒主动去坐了副驾,江晏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阻止他。
三个熟悉的男生坐在一起,谈起了今天布置的小组题,蒋照皱着眉头吐槽道:“老张怎么想的,那么难的题目,还每个组布置的都不一样,交流一下都不行。”
“竞赛又要开始了呗,借机筛人呢。”宋城靠在后垫上,一脸无所谓地笑了下,“我们什么水平,你当他不知道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冲着窗边的江晏舟努了努嘴,“人家的得意门生不想参赛,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江晏舟支着下巴看窗外,对宋城的明示置若罔闻,淡笑道:“我最近怎么听说,顾向钦那边出了点事儿?和他那个要死要活的初恋闹掰了?”
他话题转移的生硬,江岁寒瞥了眼内后视镜,正好与那双懒洋洋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江晏舟唇边的笑意浓了几分。
“都分了快一个月了,你居然现在才知道,”蒋照兴致勃勃地八卦道,“他那个初恋不是特别清高,口口声声说看不上顾家的臭钱么,你猜怎么着,他分化成了O以后,转头就去勾搭咱程哥啦!”
“是么?”姿容秀丽的Omega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事啊,没听骆安说啊。”
一向爱笑的宋城眼里也露出几分鄙夷,“就是骆安生日那天晚上,人都爬床上去了,谁不知道他高远是向钦的人啊,还说自己是喝醉了……监控在那摆着,满屋都是Omega的信息素味儿,把我们当傻子呢。”
“老顾对他可没话说吧,他爸妈的工作都给安排了,平时去哪儿不带着他,”蒋照唏嘘道,“就算没有分化成alpha,也不至于这么糟蹋人呐,整天说我们x中学生的现实,走过的路都是铜臭味,要说现实谁比得过那些没心没肺的婊咳……潘金莲啊!”
“向钦就没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这跟戴绿帽也没什么区别了吧,”蒋照摇了摇头,“谁丢得了这种脸,依我看,就是他太惯着那谁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还总说他单纯……这种水性杨花的货色,就该找人狠狠收拾一顿,再扒光衣服丢到闹市区去,看他还有什么脸卖惨。”
“照哥,没想到你长得这么萌,心还挺狠的啊。”宋城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人家可是个Omega。”
蒋照哼了一声,“是个O又怎么了,说穿了不就是一个又骗感情又骗钱的骗子么,你说是吧晏舟?”
江晏舟点头道:“确实是个骗子。”
“那晏舟呢,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宋城来了兴致,“你不会也跟照哥一样吧,扔闹市区真的挺凶残的。”
江岁寒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就听到江晏舟笑着说:“怎么会扔去闹市区啊,出轨的人就该像电视剧里一样,断手断脚再扔河里。”
三个人一起笑出声来,蒋照拍了拍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江晏舟。”
后视镜里的男生温和地笑着,淡淡的眼神瞟过来,江岁寒抿了抿嘴,心里知道,江晏舟很可能不是在说笑。
江父江母又出差了,四个人吃完饭,江岁寒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都是程骆安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神情,又想到江晏舟笑眯眯地说,出轨的人就该被扔到河里去。
如果江晏舟知道他说了谎,一定会玩死他的。
可是程骆安今天那个样子,分明是想要继续欺辱他。
他无力得想哭,恨自己软弱好欺。
明明江晏舟才是Omega,可大家喜欢他,尊重他,不会把他当做消遣的乐子,连程骆安欺负江岁寒都要顾忌着他。
事发当天,江岁寒一个beta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影响,可是江晏舟分化,Omega的信息素肯定是浓烈的,程骆安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追寻着江晏舟而来,却没有舍得对唯一的Omega下手。
承受他所有的暴虐和淫欲的人变成了beta江岁寒。
即
使他忍气吞声,占尽便宜的程骆安反而来威胁他。
江岁寒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好像又回到了被推到湖里的时候,又脏又臭的湖水无孔不入,他哭叫着挣扎,却看不到任何人愿意拉他一把。
没有人会救他的。
第二天,江岁寒如约去到了a栋教学楼。
109室是学生会的活动室,屈着长腿的男生无所事事地玩着手机,见他推门进来,便换上了玩味的表情。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江岁寒却没有走过去,他背靠着门,低声问:“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程骆安晃了下手中的手机,“不先看看都有什么吗?”
瘦弱的beta抿着唇,推眼镜似乎是他思考时的无意识动作,银色的镜框反着十字星光,程骆安笑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三百一十五张照片,每一张都很值得回味——”
“程骆安,”偏红的唇瓣有些颤抖,江岁寒重重地闭了闭眼睛,“你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真爽快啊,”年轻的alpha饶有兴趣地抄起手,哑声说,“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吧,那天做的太急了,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身体。”
江岁寒倒吸了一口气,葱白一般的手指攥住了t恤下摆,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发抖的身体,眼尾都憋出了红意。
入眼的腰肢细窄,常年缺少运动的腹部并没有明显的肌肉,软嫩的胸膛上坠着两枚粉色的乳粒,他的体毛稀少,上身的每一寸线条都勾画的干净利落。
江岁寒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羸弱,身上的肉软乎乎的,摸上去很有手感。
程骆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
即使是夏天,失去遮蔽的身体仍然感觉到了凉意,alpha神情自若,眼神却灼热像要把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江岁寒咬了咬唇,脱下了校裤。
黑色的平角内裤包住两瓣翘臀,beta那副故作淡然的神情已经有些绷不住,程骆安大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伸手在他的臀肉上揉了一把,道:“后面好了吗?我可不想做到一半就进医院。”
“我不清楚。”江岁寒难堪地垂下眼睑。
身后的防盗门是墨黑色,中午的太阳照不进窗户,近乎赤裸的少年下意识地抱住双肩,瓷白的皮肤隐约透出淡淡的光晕,恍如深夜里的一捧雪。
温热的手掌暧昧地揉捏着他的腰臀,高大的alpha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昨晚晏舟没弄你?”
垂下的睫毛颤了颤,他低声说:“没有。”
程骆安低笑一声,一只手就把他揽进怀里,“那他还挺懂怜香惜玉的,不愧是个Omega,呵……”
触感粗粝的手掌已经钻进了他的内裤里,江岁寒不自在地抖了一下,捉住了他的手,“你还没说……条件。”
“哦,对,条件,”程骆安弯下腰,一把将他抱起来,边走边说,“三百一十五张照片,我给你算三百次,每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江岁寒被狠狠地扔进沙发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腰后的内裤已经被一把扯下,欺身而上的程骆安一把按住他的腰,在白嫩的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你也不用太担心别的,我只是还没玩过beta……说不定三百次都没到,我就腻味了。”
肥腻的臀肉被用力掰开,露出一口水红色的肉穴,江岁寒半跪在深色的皮质软垫上,被迫翘起屁股,屈辱得想要掉眼泪。
“别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天你没有爽到吗?”程骆安贴身过去,大掌沿着腰线一路抚摸到热乎乎的胸肉,哑声道,“你知道你这个人,哪里最不讨人喜欢么?没有底气反抗,但又不想要接受懦弱的后果,扭扭捏捏的,让人看了就心烦。”
炽热的唇贴在后颈处,敏感的皮肤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江岁寒绷紧了身体,胸上的肉粒就被重重地捏住,沙哑的声音仍在安抚他的不安,“别这么激动,我不会标记你的,放松一点。”
他的心跳加速,贴在后背的胸膛也没有平静到哪里去,江岁寒感觉着舌苔反复扫在颈后舔舐,不自觉地缩起脚趾,正想喘一口气,狭小的穴口就被硬挤进一截硬物。
“啊……”
“别动,放松点儿……”颤抖的腰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江岁寒疼得直吸气,不断收缩的穴口牢牢地箍住格外粗大的柱头,程骆安也是深吸一口气,两指在结合处用力地扩张,他低声说,“晏舟有没有告诉你,你这里真的很会吃鸡巴。”
“别紧张,不会坏的,”他半个身体都压在瘦弱的beta身上,宽厚的背将江岁寒完全笼罩在身下,程骆扶着那根狰狞的肉茎小心地往里挤弄,“别抗拒我,江岁寒……对,别缠的这么紧,听我的话做,不会害你的……”
“疼……我疼……”白嫩的腿根不自觉的绷紧,江岁寒伸手去挡他,程骆安趁机握住他的手,带他抚摸两个人的交媾处,白皙的手指一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就要回缩,程骆安却不肯放他,让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肉茎,感受着如此粗硬的柱体是怎么一寸一寸把他填满。
肠道被手心里挺进的肉茎撑开,江岁寒无助的把脸埋进沙发缝隙里,银边眼镜被顶歪在一旁也无暇顾及,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虚汗,甬道被异物撑得像要裂开,肠壁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阻挠。
程骆安的耐心有限,干脆按住他的臀肉狠狠一挺,沉甸甸的囊袋“啪”地一声撞在腿根,身下的人便呜呜地哭出声来。
连根没入的肉茎毫不犹豫地开始进攻,江岁寒被撞得直往扶手上拱,他咬紧了牙不敢吭声,程骆安却得寸进尺地掰过他的脸,看着他满脸泪痕,语气还算柔和地劝慰道:“哭什么,不舒服吗?”
他进入的角度刁钻,随意一碾都能从敏感的前列腺上压过,程骆安不信他没反应,伸手往他的小腹上一摸,便露出了两颗尖利的虎齿,“你的身体多诚实啊,才干了几下就硬了……江岁寒,你真的不必这么防备我,做都做了,既然没有办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只有一个人能爽到。”
潮湿的眼睛因为近视而眯起,可模糊的视线里却只有那头银灰色的短发,江岁寒像一尾被捏住命脉的鱼,张着被咬红的嘴大口喘息。
他看不清程骆安的表情,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在劝诫还是嘲讽。
但粗硬的肉茎再一次攮进深处,剧烈的快感从尾椎处蔓延至全身,江岁寒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下来,他的下颌被捏住,藏不起羞耻的神态,只能顺从着程骆安的心意低吟出声。
“哈啊……”
他才一叫出声,身体里的那根肉茎居然就翘了起来,江岁寒没领教过这样的亢奋,只是软肉被更粗的凶物顶着,手脚都软的没了力气。
他好像要烂在这张沙发上了。
程骆安的喘息声粗重,亢奋的alpha一把抓住江岁寒的左腿抬起,将半跪着的beta逼的不得不像母狗撒尿一样侧起身体,被贯穿的肛穴又红又肿地含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紫黑色肉柱,程骆安红着眼睛“操”了一声,抵住某个软处使劲儿颤动起来,“叫大声点儿!”
“啊!呃啊、不啊啊啊啊……”一连串的颤音随着体内的钻磨溢出,唇角的银丝一缕接一缕,白瘦的身体不住地痉挛起来,程骆安耸动着腰,熟门熟路地找到通往生殖腔的径道,粗声问道:“鸡巴都翘起来了,骚货,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呜呜……”
“又欠操了是不是?说话,喜欢这么被我干吗?”程骆安不耐烦地在他高高硬立起的粉嫩阳具上扇了一巴掌,“道理都给你讲清楚了,我他妈可不是江晏舟,没耐心陪你矫情。”
“舒、舒服的……”江岁寒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阴茎,啜泣道,“喜欢被你这么干……”
“喜欢就好。”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背光面的所有光线,江岁寒闭上眼,嘴角就被轻轻啄了一下,程骆安按住他的后脑,心满意足地说道:“我一直觉得,上床这种事,两边都满意了才会尽兴。这事儿虽然是我逼你,却也不是要刻意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有点感兴趣,想好好跟你做几次……江晏舟算什么,只要你让我操爽了,想当多体面的江家少爷都可以,就算我以后腻了,今天说的话也依然算数……”
“你好好听话,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咱们还是‘好兄弟’,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