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上流玩物(NTR) > 三十六、奖励(开视频被弟弟要求穿女式校服,用红酒草茓被辣哭
岁寒36
    一觉醒来,江岁寒头疼欲裂。
    身后的胸膛起伏平缓,脑子里闪过很多荒淫的片段,他拉开横亘在腰上的手臂,摸索着下了床。
    洗手台上的手机已经关机,想到江晏舟昨天和他的约定,江岁寒捏了捏眉心,一边淋浴一边思考怎么接受他的盘问。
    水声吵醒了程骆安,餍足的Alpha大喇喇地裸着身体走进浴室,把他沾着泡沫的身体搂在怀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歪头靠在少年单薄的肩上,目光扫过后颈的疤痕,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哑声问道,“又被江晏舟咬了?”
    手指轻轻捏住那块皮肉,江岁寒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伸手去捂自己的腺体,“嗯。”
    程骆安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知道他没法标记你,所以伸着脖子给他咬,防我就跟防什么似的……听说被alpha标记很爽的,效应期才七天,要不要试试?”
    江岁寒转过头,面容俊帅的男人笑着凑过去啄他的嘴,倒也没有硬要强迫他。
    腻腻乎乎的把澡洗完,程大少爷手都没抬一下,非要江岁寒报昨晚让他伺候的恩,江岁寒并没有喝断片,只是懒得被他纠缠,索性帮他的沐浴露一并抹了。
    他其实也没怎么伺候过人,反倒是江晏舟更喜欢帮他做这些,兴致上来了,即使不做也会帮他含出来。
    下楼吃早餐时先看到的宋城,对方不急不慢地品着咖啡,微笑道:“你俩出门遇上了?之前我去敲骆安的门,你怎么应都没应一声。”
    程骆安根本没住那个房间,当然没听到什么敲门声,这不妨碍他摸着头发说:“睡太沉了,没听到。”
    宋城跟服务员点了早饭,招呼他俩坐下,“他们差不多也该醒了。”
    他看向江岁寒,又问道:“对了,岁寒,昨晚晏舟给你打电话来着,但你没接到,他又来问我了……不过我也醉了,忘了跟他说的什么。”
    “我没注意,早上手机没电了。”江岁寒跟他道谢,“一会儿我就给他报平安。”
    嘴上这么说着,江岁寒就知道遭了。
    他答应的事如果没做到,江晏舟一定会做点什么让他长记性。
    可是他现在又不在s市,又能对江岁寒怎么样呢。
    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江岁寒也没有心情看什么风景了,他知道江晏舟想整他的话,多的是他没见过的方式。
    回去取东西时,他尝试着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解释了昨晚没接电话的原因。
    江晏舟没有回复他。
    原本江岁寒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江晏舟早上都需要上交手机,可是一直到下午,对方也没有回复他。
    “想什么呢,上课都在发呆。”程骆安不理解他的焦虑,皱眉想了会儿,问道,“在怕江晏舟?”
    “真不明白你,那么怕他干什么?他会打你不成?”alpha不知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他上次打人倒是挺狠的,器材屋里倒了七八个人吧。”
    江岁寒最不想回忆的就是那一天。
    他张了张口,却无法解释自己对江晏舟的恐惧来自哪里。
    他和江晏舟曾经在学校里闹过矛盾,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漂亮男孩,只要稍微凑近就能夺走他辛苦维持的一切。
    母亲原本是要陪他去挑选老师的,可是江晏舟做了噩梦,江母抽出的时间便完全用去照顾那个苍白脆弱的养子。
    之前的同桌其实人还不错,不过是和江晏舟接近了几天,就轻声跟他说:“岁寒,你弟弟现在很尴尬啊,如果你这么故意疏远他,晏舟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他尝试过辩解,对方反而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小肚鸡肠,江晏舟对他还不算好吗?为什么要刻薄到一直陪伴父母的弟弟都容不下?
    而后父母开始围着病弱的江晏舟团团转,而后那些不介意他反应迟钝的同学也开始小声议论难怪他这样的家世都融不进a区,到了b班也没什么朋友。
    打架的那一天是重堂体育课,没有队友的江岁寒只能自己练习手腕颠排球,江晏舟抱着排球跑到他身边,笑眯眯地说:“哥哥今天没有队友吗?我陪你练习好不好?”
    江岁寒被他气的眼眶酸涩,他不想理他,可江晏舟却抓着他的袖子道:“哥哥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拉着江岁寒的衣服和他靠近,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呀,我什么都没说,不知道他们自己乱想了什么

,不过这样一看哥哥的朋友们也不怎么样啊,都不相信你呢——”
    江岁寒忍不住把他扑倒在了地上,他扬起手,却被江晏舟掐的手骨生疼,过来拉架的男生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开,被好多人扶起的江晏舟白着脸阻止道:“骆安,别打我哥!”
    又高又壮的男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狠声道:“江岁寒,你挺有种啊。”
    程骆安估计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可江岁寒却在那天起又一次被孤立。
    而且不只是学校里,父母轮番找他谈心,话里话外都在维护江晏舟,江母急得生了病,可是江岁寒去卧室看她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把江晏舟拉到了自己身边。
    那是母亲守护孩子的本能。
    江岁寒只记得她小心翼翼地和自己交流着,然后轻声告诉他,青少年时期容易滋生心理问题,明天会请心理医生来家里给他们解决疑难问题。
    说是他们,可为谁而请不言而喻。
    江晏舟站在母亲身边乖巧地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那一天,江岁寒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输给了母亲,还是输给了江晏舟。
    他辛苦维护的尊严被轻飘飘的一句请心理医生撕的粉碎,他挫败、不解,又不得不接受江晏舟被所有人偏爱的事实。
    “我可以夺走哥哥的一切哦。”姣美秀丽的少年蹲在他的身边,温声说,“只要我现在大喊一句‘哥哥对不起’,爸爸也会受不了哥哥的‘坏脾气’吧。”
    “说不定下次就不是心理医生啦,爸爸会把哥哥送去心理教育学校吧,里面都是哥哥这样心理有问题的坏孩子哦。”
    突如其来的恶心哽在喉间,江岁寒仍然记得那个跪在江晏舟脚边哭着求他放过自己时的狼狈,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下来,他突然不想再看到程骆安,提起书包就往门口走,“我先回去了。”
    “那么急干什么,你手机忘拿了。”对方连忙站起来喊他,江岁寒在门口顿住,程骆安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又低下头亲了下他的唇,“你今天都没抱三友吧,不陪它玩一会儿了?”
    江岁寒擦了擦嘴,“不了,我有点累。”
    他突然觉得可悲,自己耿耿于怀多年都没办法忘掉的事情,对方可能都不记得自己有多过分,才能这样心无芥蒂地玩弄他的身体,亲吻他的唇。
    回家之后,江岁寒在卧室门口发现了快递盒子。
    应该是管家放在这儿的,可他确实没有买什么东西,江岁寒的眼皮跳了起来,他回屋拆开,四方形的礼物盒粉粉嫩嫩,里面居然是一套夏款的女式校服。
    印着校徽的白色短袖衬衫,烟灰色的过膝百褶裙。
    江岁寒深吸了一口气,他颤抖着手取出里校服,百褶裙后还有一瓶187ml的迷你红酒。
    江晏舟的视频在十一点后准时发来,江岁寒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他。
    江晏舟不住宿舍,脸上也不是他一贯的笑脸,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江岁寒,傲慢道:“我以为你识相点的话,会换上那套衣服等我。”
    “小舟,我不知道那个酒会醉人。”江岁寒想要解释,“宋城也不知道,我们都觉得好喝就多喝了两杯,没想到它后劲那么大,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嗯。”江晏舟只是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道,“换上给我看看。”
    江岁寒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开始脱身上的睡衣。
    他再瘦也比女孩子壮实一些,江晏舟买的号码不大,勉强刚好贴住他的皮肤,动一下都觉得禁锢。
    衣服短小,百褶裙也不长,明明是过膝的长度,落在人高腿长的江岁寒身上,却露出了一截大腿。
    “跪下去。”
    江岁寒听话地在床上跪下,两腿敞开,羞得不敢看手机里的自己。
    紧身的校服衬衫勾勒着beta纤细的腰肢,百褶裙下的大腿又细又白,没过分钟,膝盖处便开始泛红。
    捂着脸的手臂白皙修长,江晏舟不免回忆起那双手臂动情时柔若无骨地攀在肩上随着攻势缩紧的触感。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拉链,沉声命令道:“爬过来,骚母狗。”
    江岁寒两手支床,缓缓往镜头靠近。
    领口的位置扣不上扣子,隐约露出雪色的胸膛和深处的嫩肉。
    “隔着衣服揉奶给我看。”
    骨节分明的手指听话地抚上自己的胸部,江岁寒没有胸肌,但这两团乳肉因为经常被揉捏抚摸而十分绵软,床前的壁灯明亮,将

衬衣下被手指夹起的粉嫩乳头照的若隐若现。
    江岁寒已经不是当初青涩的身体了,他了解自己的敏感点,没有揉捏几下,校徽下方的部位便支起了樱桃大小的凸点。
    纯洁的校服里包裹着一具如此淫荡的肉体。
    江晏舟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握在肉茎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不许捂胸,挺过来让我看你的骚奶子。”
    镜头下移,正好对上白衣下红润的奶尖。
    “自己摸摸小狗逼,是不是湿了。”
    江岁寒把手探进裙摆下,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后穴的湿意。
    江晏舟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的身体。
    “沾一点骚水到胸上,让老公看看你的大奶头。”少年的声音清越而带着淫靡的燥意。
    江岁寒咬着唇,把三只手指都蘸湿了才凑到胸前的凸起处揉捏,半湿的意料贴着乳尖,印着一团粉嫩的乳晕。
    “骚死了,真想狠狠抽烂你的骚奶头。”
    江晏舟的镜头一转,一根肉色的阴茎气势汹汹地正被弄在手里抚慰,秀气的手指熟练地挑拨着主人的情绪,Omega的声音气喘吁吁,“好了,很棒,现在轮到老公奖励你了。”
    “不是爱喝酒吗?奖励老公最爱的小狗逼喝光那瓶红酒哦。”江晏舟没有露脸,江岁寒却能想到他眯着眼睛故作轻松的模样,“要是不喝完的话,等我回来亲自喂你。”
    镜头里的beta只露出半张脸,贝齿咬着下唇,敞开的衣领间喉结明朗,他颤抖着从身旁的盒子里取出那瓶迷你红酒,江晏舟不许他解开瓶身的蝴蝶结,要他掀开裙子把瓶身含到后穴里。
    冷白的手指揪住前面的裙摆,另一只手握着酒瓶探到身后,无机玻璃冻得江岁寒腿根打颤,他有些害怕地说:“好凉。”
    “怎么,岁岁是不喜欢老公的奖励吗?”
    “喜、喜欢的。”江岁寒有些委屈地点头,红嫩的膜肉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不断瑟缩,他努力了很久才塞进去一厘加粗的瓶口,江晏舟不耐烦地催促他,“捅进去,再深一点,还这么磨蹭就罚你天天喝给我看。”
    江岁寒知道他不是说假话,一咬牙便捅进去了半截瓶颈,越往下越粗的柱体把后穴撑大,跟平时插入的器官完全不同。
    江岁寒有些恐惧地低下头看剩下的那一半圆弧瓶体,颤声说:“吃不进去了,会撑坏的。”
    他微微晃动身体,还能感觉到酒液隔着玻璃的晃动。
    “嗯,拔出来吧,用它肏你的骚屄给我看。”
    肠道因为冰凉的触感而不断痉挛紧缩,江岁寒艰难地拔出来,还能看到一圈牵扯出身体的粉色肠肉,他快速地把酒瓶塞回去,因为用力过猛,不知道碰到哪里,整个人便摇摇欲坠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好辣、好辣……”凉嗖嗖的酒液畅通无阻地涌向肠壁,火辣辣的滋味比被肉茎肏透了还要刺激几分,倒在床上的beta无助地捧着小腹,遮住臀部的百褶裙下很快溢出了酒红色的液体。
    “不许拔出来,”江晏舟的声音宛如催命的符咒,语气炽热但话语阴寒,“掀开裙子,让老公看看你喜不喜欢。”
    痛到极致的肠壁里居然灼烧出了粉身碎骨般的快感,江岁寒颤巍巍地掀起裙子,只看见少年掀到一旁的内裤勒着半个棕色酒瓶,葡萄红色的液体沿腿根而下,淋湿了半块臀肉。
    一圈红色的膜肉含着瓶身蠢蠢欲动。
    “草,婊子!骚屄!”江晏舟不住地撸动着自己胯下的硬物,恨不得抓住瓶底顶得他满地乱爬,“爽到不会动了吗?张腿,肏你的骚屄给我看!”
    “啊!啊!好热,好辣……”掀起裙摆的少年把腿张成M型,手掌握着跨间的酒瓶抽出,牵连出一波红色酒沫,又狠狠地塞到深处,任凭瓶身撑圆自己几乎透明的肛膜,“好辣,受不了了,小舟,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半软的阴茎被裙子盖住,隐藏了一团粘稠的液体。
    电话那头无人应答,只有一根越胀越粗的肉茎被快速撸动着,很快便喷的镜头一片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