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嗔怒毫无震慑力。
在此番情况下反而是暧昧不清的催化剂。
眼前少年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是好看的。
简素的道袍穿在谢乔身上,松垮垮罩住单薄的身子。
端丽的面庞处在晨光之下,像个落入了贼人手中的小神仙。
玉白的脸庞因为恼怒,飞快漫上红霞。
真可怜,卫云心中喟叹。
掌中笼罩住的羊脂白玉,触感实在太好。
一直躲在暗处垂涎的野兽,尝到一丝甜头之后,是再也不会放手了!
谢乔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卫云,半嗔半怒皱紧眉头,眼底里闪过几分慌乱。
往些时日里卫云对待他的温柔细致一一闪过。
谢乔窥得卫云心中的想法,心头沉沉浮浮。
眸中水雾欲浓,欲坠不坠挂着。
他真的是慌了,足下越发用力蹬开想要挣扎而逃。
“你……你放开……”大病初愈的声音软绵绵地无半点杀伤力。
卫云不发一言,握住少年细瘦脚腕的手,施加了点巧劲。
足腕上有那吃小巧的隆起,他用手在上摩挲。
是上好的瓷玉,被他这个心怀乌糟念头的人给缓慢玷污。
卫云手从脚踝处游走到谢乔小腿肚处。
圆润光滑的弧线被卫云耐心勾勒。
眼前小道士因为紧张,好似身上的暗香,也因此逐渐地浓郁。
卫云低下头,带有万分虔诚,却也淫邪地舔舐起谢乔小腿的弧线。
湿漉漉地触感不由忽略传来,似细细密密的火苗在燃烧。
“唔……哈……”谢乔猛地睁大双眼,这人,这个登徒子,无耻的家伙!
“不…不行的…”谢乔一直蓄在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
谢乔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臂,好…好烫……
从简素衣衫下传来的烫意,以及……
谢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现下所能感受到的贲张的力量。
他眸中清明逐渐消退,恍恍惚惚之间突然想到自己在病中思绪迷糊的时刻。
万般无理取闹倚靠在卫云身上,因为病痛而备受折磨之时,男人宽阔的胸膛成了他下意识依恋的港湾。
光滑的小腿肚上,流下暧昧的水痕。
湿漉漉,如月般干净的人。
被怀坏心的野兽用涎水,给彻底欺负了个透。
卫云已经不满足只是用唇舌简单勾勒。
他相貌英俊,即使是在这种亵渎天上“仙童”的动作。
瞧上去也是缓慢优雅的。
如果忽略他凑近柔软嫩滑的肌肤,陡然加重的呼吸。
以及,由缓慢舔舐变成力道加重细咬的动作。
此刻已是天光大亮,窗扉大开。
明晃晃的白日下,借着深山无人打扰的契机。
凶狠的狂徒在救了自己的恩人身上,肆无忌惮开始发泄欲望。
或许是因为日头太盛了,连同谢乔体内的灼热。
烘得他脑子也不甚清醒,双足挣扎的动作也停下,面对卫云越发肆意的动作也做不出多少羞恼的表情。
“唔……”好热,好痒,真的太难受了。谢乔无意识地将自己本就松散的衣领解开。
细长弯曲的脖颈下意识扬起,雪白的颈子在日光下,是脆弱易折的花枝。
稍微用上点儿力气,就能快速的被榨出甜美的汁水。
太难受了,小腿上细密的疼,在不断提醒他已经彻底被那张温柔编织的罗网缠住。
明明不是三伏天,细密的香汗从玉白的肌肤沁出。
炉子怎么烧得这么旺……好难受。
谢乔失去力气半躺在床榻上之时,思绪胡乱想着。
双足被卫云拿捏得死死的,时不时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方。
激起一连串战栗,潮湿绵软的草丛彻彻底底被外来的火种点燃。
谢乔小声喘着,他是被凶兽压倒,裹挟在欲海当中臣服的天上月。
他偏头想要狠狠闭上眼,努力无视卫云将他的双足放在胯下滚烫肉刃的动作。
“你……别……”谢乔慌了神,心中还带有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怨和羞怯。足下碰到男人那处儿恶劣的地方。
坏心眼用了力踩住,偏生使了巧劲后,足底下接触到灼热的烫意更清晰。
他仓
皇地要逃开。
卫云闷哼一声,呼吸重下许多。
抬眼瞧见谢乔慌乱躲避的模样,俊逸的面庞上显出让谢乔感到慌乱的神情。
他双手并没有因为谢乔方才作怪的动作而松开。
“别……卫云!”
卫云眼眸中蕴藏有谢乔看不懂,也不想过于深究的情绪。
是黑沉沉的风暴,要将他给彻底卷入其中。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明明才不过是相处了些许时日。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这么深的执念呢
谢乔一开头想法还是要逃避,不想深究那些缘由。
眼前足底被男人强硬按在滚烫的阳具上的场景,反而是最紧要的。
真是不乖。“阿乔,我照顾了你这么些时日。”
他边说着话,边慢条斯理的拿捏住谢乔脚踝。
白玉似的,小巧精致又可爱。
因为前头那遭受到的蹂躏,显出被凌虐的出来的嫣红粉色。
湿润的水痕还未彻底干,怕是不一会儿就要被别的东西给弄脏了。
谢乔迷糊中听到卫云这一番义正言辞的“借口”。
恼得双眸睁大,横了一眼过去。
但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凡勾起来卫云一直掩藏在心底里的恶劣心思。
道观里头的衣物本就简朴,衣物算不上多繁琐。
卫云轻快解开下裳,男人胯下骇人的鸡巴,一下子就蹦跳出来。
与平日里头卫云呈现给外人面前温和有礼的模样不同,胯下的凶器明昂昂地彰显出其心中百般恶劣的心思。
阳茎的前端还略微狰狞地翘起,若真的是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
蛮横闯入桃缝当中,只怕会将生涩不懂人事的处女批给奸肿。
或许也会因为嫩穴的初初承得人事,还不能容纳那儿臂粗的阳具。
只怕是两旁细嫩的瓣膜,得耗费一些辛苦。
承得了那销魂滋味之后,穴眼里头多涌出些儿蜜汁。
润润青涩窄嫩的甬道,好承受这么凶狠的鸡巴。
马眼微微张开,似乎还冒着粘稠的精絮。
仿佛要不管不顾地把肮脏的浊白不管不顾地喷溅在谢乔昳丽的脸庞上。
或者是用来做出更为恶劣的举动。
把还是处子,没被肏弄过的嫩批,先好好地让穴口尝一下精水的滋味。
最好泡得透透的,即使表面上看上去还是紧紧闭合住,依旧颜色粉白,像是没被男人大几把狠狠肏过一样。
但只要嗅到了男人精液的气息,花径深处里头就再也不懂矜持何物。
溏出黏糊的“糖浆”,桃子的蜜汁迟早会被男人胯下的“刀刃”给完完全全榨取出。
卫云已经开始放任自己内心肆无忌惮的想法。
那日帮助病中的小道士药浴之后,不小心瞥见他洁白的双腿之间,那一处儿红艳艳的花蕊秘密之后。
深夜梦中的场面愈发地凌乱,淫邪不堪。
“我真是个小人。”卫云因着脑中那些放肆,污糟的念头。
英俊的面容掩在光的暗面下,因神情而扭曲。
是被心善的小道士拯救的恶鬼,此时作出淫邪的举动来玷污心中的月。
“阿乔,我不是什么好人。”卫云将手中握住的双足拢住。
拢在一处儿的玉足,留下来一点儿缝隙。
似是白莲初绽,半开合花苞被迫承受起伺弄孽根的任务。
本该是纯洁无瑕的莲蕊,却无端得遭受如此凌辱。
“别………”太羞人了,谢乔受不住这个场面。
双足被用来做这种事情。
而自己也是昏了头一样,身体软绵绵提不起劲,没有多加反抗多久
像糖果儿一样,遇着了热,化成了缠人的糖水。
情潮的热浪由内而外的开始蒸化消解谢乔理智。
“啊…唔……”常年总是冰凉的双足,此时在欲潮之下,温温热热,并且温度不断升高。
两瓣怯生生开阖的花瓣,紧紧含吮住鸡巴上下撸动。
两端沉甸甸的囊带随着卫云挺胯撸动的动作,拍打起谢乔弓起的脚背。
暧昧的“啪…啪”声响在这方小室里清晰可闻。
羞得谢乔脖颈泛起来了不少殷红。
即使紧闭双眼。
足下的触感如此清晰传来,并且因视线
陷入黑暗中。
其余感官变得更为灵敏,圆润粉嫩的脚趾只不过是开始下意识的蜷缩。
还能隐约感受到些许扎人的毛刺感。
还猜不出是什么东西,无意识使了点劲。
听得卫云揶揄的轻笑,登时明白了到底是为何物。
羞红了脸,手臂半蒙住脸略微闷热。
谢乔睁开眼,脸颊上的嫣红色瞧得惹人怜爱。
明亮的眼睛朝前一撇,便被卫云孟浪的动作给吓到。
嫩生生的花苞裹住的那根阳具,马眼冒出的白精,恣意地在上留下痕迹。
玉足被迫提前替主人腿间的嫩批,学着该如何承受这个凶器。
先前流下的水痕与白浊混在一处。
明明还未彻底的解开衣裳,却觉得像是凶徒已经得手,把人给彻底奸弄了一般。
小道士羞得不敢再看,出汗的缘故,乌发凌乱散在脸上,还有不少在脖颈上。
花颜如玉,眉眼如画的人,此刻乖巧地任由卫云握住双足做如此孟浪的事情。
脚心处因为不断地摩擦,红艳艳的一片较为明显。
加之不知是卫云有意还是无意,最爱在这处留下精液。
瞧上去被改造成了什么可以随意淫玩的器具一般。
谢乔脚背绷得紧紧,时不时因为撸动的动作而晃动。
卫云喘气的声音突然加重
类似麝香的气息在空中挥散而开。
男人在谢乔嫩生生的脚心处短暂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太浓太稠了,有不少还溅射到了谢乔脸颊上。
“怎……怎么会……”谢乔仰望上方的梁柱。
半咬住手指,不懂接下来要怎么做。
日常总是冷淡神情的谢乔,脸上被喷溅上了凶徒的精液。
深山中懵懂的人儿彻底地开始堕落进欲海当中。是引颈受戮的祭品。
素雅的衣衫凌乱,洁白的胸膛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瓷白的肌肤上,现在已经不满了卫云细密啃咬之下留下的红痕。
是在新雪之上的斑驳红梅。
无一不昭显着男人对谢乔的势在必得。
表现上是卫云游刃有余地在奸污亵渎起救了他的小道士。
他内心在颤抖,是虔诚的信徒在水中真正打捞起了皎月。
陷入似真似假的幻境中,狂喜而惶恐地害怕失去。
像是个莽撞生涩的少年人一般,对于终肯勉强垂怜自己的无暇月,只会用狼狈不堪的手段,进行贪婪地掠夺。
“是我孟浪了,居然忘记让阿乔舒服一些。”才短暂发泄过的男人,脸上带有短暂的餮足之色。
明明是“逞凶”戏弄的人,此刻做出来一番替其着想的态势。
卫云缓慢地将谢乔双腿分开。
似是在缓缓剥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将眼前碍事的衣裳逐渐掀开。
而后只留下来一件轻薄的小裤。
“不……不行…”他怎么能看到那种地方,还处在茫然当中的谢乔此时重新挣扎。
双腿处的隐秘,是谢乔无法得以摆脱的耻辱。
隐秘的暗伤,想起自己在病痛当中。
无意识蜷缩在卫云怀中吐露出的忧苦。
他要是看到了,觉得我是怪物,妖物怎么办!谢乔好看的眉头紧紧簇起。
身子不由自主开始发抖。
他瞧见男人停下动作,泪眼婆娑看向卫云。
卫云心中怜惜之意更甚。
安抚地轻拍抚摸,“乖…阿乔那一处的地方不丑……不是妖怪……”
“你……你别这样做了……”谢乔被温柔的哄住,又羞又怕。
对体内四处涌动的陌生情欲无所适从。
只感受到自己双腿间羞耻的器官,在流出自己也不懂的黏滑汁水。
他在卫云诱哄下,懵懂不知交付出自己的信任。
卫云头颅埋在谢乔双腿间,感到手下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他捞起谢乔腿弯,好方便其打开得更宽。
这么香,这么甜!
丝丝缕缕的甜香烧得卫云理智几乎全无。
面对陌生的来客,桃缝儿缓缓流出香腻的汁液。
悄然无声地晕湿了布料,腿心处的暗痕暴露出来小道士已经动情了的线索。
好…好奇怪!腿心处猛地传来羞耻难言的触感。
处子的嫩批这回是被不懂知恩图报的凶徒给用唇舌给彻底玩弄了。
布料终究是过于粗糙,花蕊上方的红豆子一下子被犬齿轻轻磨住捻弄。
花穴深处就敏感得喷出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