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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18日
    第十一章
    “凝儿,快些进来,来帮下我。”
    苏洛凝闻声进了方涟漪的屋子,就看见娘亲站在凳子上,翻着柜子里的东西。
    “娘,怎么啦?”
    方涟漪看着面前的两床被褥,有些犹豫,虽说都洗过了,但都是自己睡过的,方才去街坊上,想买几床新的来,可上好料子做的都断了货,只剩下些烂货在上面。
    轻叹一声,将一床绣着花的锦被抱了出来。
    “凝儿,接着,拿去我旁边那一个屋里去,待会还要去布置一番。”
    她将被褥丢给了女儿,吩咐她过去。
    “娘,你要换屋子住吗?”
    “不是,你林先生要住过来,边上那屋子给他住了。”
    方涟漪因为也抱着一床被褥,视线给挡住了,她小心的伸出一只穿着绣鞋的玉足,慢慢的朝地面探去,小脚丫左右摸索着,好不容易才碰到地,这才下了凳子。
    “哦。”
    苏洛凝应着,抱着被子走到房门口,猛地回过神,转过身,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老大,惊呼道:“娘!你说什么?林先生要住到这?”
    “你这丫头咋咋呼呼的什么呢。”
    “赶紧抱去。”
    方涟漪催促着苏洛凝到了空置的房间里。
    这屋子下午刚刚才打扫过,这会只需铺好床铺稍稍装饰下就好了。
    母女俩弄了两个时辰才将屋子都打扮好了,此刻她们正坐在椅子上歇息着。
    “娘,林先生怎的又要住咱家啦?”
    汗水顺着方涟漪嫩滑的皮肤往下流着,滴滴汗水从圆润的下巴落下,本该落在地上的水珠,却被一对饱满接住了。
    她抹掉脸上的汗水,故意逗她道:“哼,还不是你?”
    “娘~我又怎么了嘛!”
    苏洛凝双手叉腰,小嘴翘得老高,气鼓鼓的说道。
    “哎呀,要不是我这宝贝女儿不爱读书也不听我这做娘的话整日里弄些枪枪棒棒的,你看看,哪有人女儿家家的,闺房里都是放兵器的?”
    “要是再有个儿子就好咯!”
    说罢,方涟漪美眸微眯,掩着嘴笑了起来。
    “娘!女儿家怎就不可舞枪弄棒的了?女儿难道就比儿子差啦?”
    “好了凝儿,娘自然是知道你的好的,方才与你说笑呢。”
    方涟漪收起笑容,极为认真的对女儿说道:“只是凝儿如今你也大了,有些地方也应该理解些娘亲才是…”
    苏洛凝还以为她娘一定要让自己认真读书,随口应着:“知道了娘…”
    却又听一声叹息,一只柔软的手放在了自个儿脑袋上,轻轻摸着。
    “这些年来,娘亲逼着你读书,娘亲看你读不进去经常读到三更夜,有时看你急的趴在书案上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娘亲都是瞧见的,瞅着我心尖疼。”
    听着方涟漪哽咽着说出这些话,苏洛凝心底里也是伤心万分,也明白了自己读不会书,娘亲也跟着受累,她抱住方涟漪,头埋进胸里,啜泣着:“娘…凝儿…凝儿知错了,凝儿想明白了,一定好好读书…”
    就在她下定决心时,又听方涟漪这么说道:“不!凝儿,娘亲决定了,不逼着你读书了!若是你不爱读书,那便不读了,你爱练武就练武吧,反正娘亲有钱,养的起你。”
    方涟漪是真的想通了,再这样逼下去,女儿也是读不起来的,这十多年也赚了不少钱,这辈子怕是都用不完,还不如将来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后自己也好省些心。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上也有些毛病,却又查不出什么来,只当是给气的了,如此一来,也算不折磨自己了。
    苏洛凝喜出望外,她乐滋滋的亲了方涟漪脸庞一口,说道:“娘亲~你最好了~”
    方涟漪拿起袖角抹掉脸上的口水,故作嫌弃:“好了好了,口水脏不脏,这么大人了。”
    “嘿嘿…”
    苏洛凝傻笑着,突然,她一拍脑袋,问道:“娘!你还没说呢,林先生怎的要住过来?”
    方涟漪这才想起经刚才打岔,也没同女儿解释,这会女儿读书的心结也开了,也是又逗弄起了她:“哦~中午时,王先生不是来过吗,他来这就是说啊,你念晚先生才来我们宁安,没个住处,他跑遍了好些地方,都没人愿意接纳念晚先生,只能来问我了。”
    “我啊,看念晚先生可怜,也就做了回

菩萨,收留他了罢。”
    这话虽然夸张了些,但…其实本质上也一样。
    “真的啊!”
    “这还能有假?”
    方涟漪沉思片刻,说道:“对了,凝儿,早些时候你说那念晚先生当着你面凭空变出火来?”
    见女儿用力点头,她继续说道:“王先生说念晚先生也是极有本事的人,想来真是如此,凝儿,他今后在这也不知晓待多少日子,这些真本事…能学…还是要学的,当然,娘亲也不逼你。”
    在通过王院正的确认后,方涟漪也算是知道这太学院新来的先生真是来教人修仙的。
    “知道啦娘,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我也还是懂的哩。”
    苏洛凝显然对这修仙很感兴趣,兴致勃勃的应着。
    不知不觉中,母女俩谈心谈了一下午,这会也是要酉时了。
    方涟漪走出屋子,站在檐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她望着顺流而下的水帘子,回想着早些时辰看到的场景。
    她就很纳闷,为什么其他人都没见到那只巨大的猿猴和那个飞在空中的人,就只有自己见到了,难不成真的是眼花糊涂了?
    心想看来是要好好休息了。
    突然,她脸色一白,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呼吸困难了起来,脚都站不稳了,赶紧扶着身边的柱子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她晃了晃脑袋,头上簪子的流苏也跟着胡乱飘动。
    好一会儿,才缓了缓,她喘着大气,想着去瞧一瞧大夫,刚踏出一步,眼前一黑,砰的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雨水顺着屋檐落在地上,溅起的雨花也打在了她的身上,将身上的衣裳都浸湿了。
    “娘!”
    苏洛凝在屋里听到声响,连忙跑了出去,就看见自己娘亲倒在地上,惊呼一声,飞奔了过去。
    她使劲摇着方涟漪的身体,却不见她醒,急的眼里落着泪。
    “对了…大夫…大夫…去找大夫…”
    她小心的将方涟漪抱起来,送到屋里床上,也幸亏她这些年练武,力气大的很,换做寻常十三四的丫头,哪有这个力气。
    “娘,你等着我…”
    “我…我去寻大夫。”
    苏洛凝将院门锁起之后,便跑出去寻大夫了,她走的急,油纸伞也忘了带。
    天公不作美,原还是沥沥小雨的天,瞬间变得声势浩大,顷刻间成了大暴雨,还伴着阵阵雷声。
    街上的商贩店家们,听着惊雷看着暴雨,才想起这已是春末夏初了,纷纷叹息,这等天气也是酉时后了,应是没生意了,俱都打烊歇了业。
    等到苏洛凝来到街上的时候,发现所有门户都关上了,但她还是按着记忆,认着牌匾,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
    她用力的拍打着紧闭的木门,嘴上也大喊着开开门要治病之类的话,可是却没人回她。
    雷声雨声夹着喊声拍门声,在这空荡荡的街坊上不断响着。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苏洛凝那颗小小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这附近也没个躲雨的地方,浑身上下全被雨水打湿了。
    ………
    河水湍急,下雨的缘故,原本清澈的水都变得浑浊不堪,水位都快溢了出来。
    苏洛凝呆愣的站在南城口,面前的缺口与断桥无疑是给了她一记重锤,嘴里不断念叨着:“桥没了…桥没了…”
    “怎么就没了…”
    数百年了,县里古桥年久失修,这次难得一遇的暴雨,导致起了洪,将桥给冲塌了。
    就算是她会武功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办法。
    小丫头彻底绝望了,贝齿咬唇,抱着身子蹲了下来,呜呜咽咽的就这样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嘟嘟哒哒雨打在伞上,也替苏洛凝遮住了雨。
    “苏…洛凝?”
    林念晚撑着伞蹲在小丫头的身旁,为她挡着雨。
    听到这声音,苏洛凝猛的抬起头,哭肿着眼看着面前这人。
    “林…林先生…呜呜…林先生…救…呜呜呜…”
    苏洛凝用力的抓着林念晚的胳膊,却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莫急,慢些说,我在这。”
    林念晚一只手抚上苏洛凝的小脸上,大拇指轻揉着她那两只哭成灯笼一样的眼睛,不消片刻,原本红肿的眼睛恢复如常了。
    随后他轻拍着苏洛凝的背,手上还有淡淡的白光闪过。
    “林先生!我娘

病了…中午的时候她说看见了妖怪…”
    “下午突然就晕了…我…我想找大夫的,可是这边大夫不在,去北城的桥也塌了,我过不去…”
    苏洛凝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念晚,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林念晚黑中透着浅紫的眸子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唔哼…”
    绫罗床上的美妇人哼哼的醒了过来,此刻的她浑身无力,强撑着坐了起来,一道温润如春风的声音传到她耳中。
    “方夫人,你醒了。”
    这突入其来陌生的声音可把方涟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拉起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忙往身上看去,衣服都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往那人看去。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屋内。”
    还不等林念晚说什么,她又连忙喊道:“凝儿!凝儿?”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冲了进来,扑到床边,抱着美妇叫道:“娘!你终于醒啦!”
    “凝儿…这是怎么回事?”
    苏洛凝添油加醋的一通解释下,方涟漪这才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是女儿的先生救了自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再往林念晚看去,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风姿绰约宛若天上谪仙,纤薄的嘴唇还勾着浅浅的笑容,让人见了心生好感,她心里嘀咕,这人怎的这般好看…
    又在心里感叹到,她原以为先生都是有些年纪的,可面前这人看起来却不比自已女儿大多少。
    方涟漪看了林念晚许久,才小声道:“念晚先生见怪了,你才来此处,妾身还未招待先生,却是先劳烦先生为我看病了。”
    “不碍事的。”
    林念晚却是盯着方涟漪看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已看穿的目光,方涟漪新跟着颤了一下,倒是不敢再看林念晚了,头微微撇过,新里嘀咕着:念晚先生为何直盯着自已看,莫不是脸上有花不成…
    “林先生,还请您再帮我娘瞧瞧吧。”
    苏洛凝这时说道。
    林念晚点了点头,在床前凳坐下,轻声说道:“夫人,还请挽起袖子。”
    方涟漪却是没有动作,她曾经看病多是找的女大夫,就算是男大夫也是隔着线把脉,哪里与异性接触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
    “我去给你们做饭!”
    苏洛凝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凝儿!别…”
    方涟漪本想留下女儿,可哪想到她一下子就溜了出去,这屋中只剩下自已和林念晚这孤男寡女在,只得再喊道:“你会做什么饭?快回来!等娘来做吧。”
    “娘!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做饭的!”
    苏洛凝没有听方涟漪的,只是大声回应着就去了厨房。
    “夫人可是没力气?”
    方涟漪下意识的点点头,等到一只手替自已挽起了衣袖,露出一截碧藕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却已是为时已晚。
    她看着轻按在自已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
    肌肤间从未和异性的触碰让她想躲,却知道林念晚在为自已看病,强忍着不抽来,也没力气抽。
    新叹一声也算是认命了,但她新中也在疑惑,为何林念晚碰到她…她没有厌恶的感觉…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再悄悄偷看了几眼林念晚后便又将视线挪开了,只是想着这人真是寻不到一处瑕疵,果真是天上仙人?
    “夫人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
    方涟漪沉默。
    未得到回应的他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夫人…在下宗门也有医道传承,虽曾经学过,但医术非我所长,一身玄术小有所成,但也只能知其病症才可下手,还请夫人告知不适的才好。”
    林念晚手指按着玉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床上没妇看去。
    方涟漪只觉林念晚视线更加的灼热?就像是把自已看透了一般,没艳绝伦的面庞来着玉颈都红润了起来。
    “念晚先生都知道了?”
    她轻声问着。
    林念晚手指向上轻移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回到:“夫人,我基本了解你身体的状况了。”
    方涟漪闻他所言,脑海里浮先出女儿的面孔,张了张嘴,许久后才说道:“还请先生莫要告诉凝儿…”
    “我知道了。”


林念晚只当是方涟漪怕女儿知道自已身体有异会担新,一口答应了。
    “还不知我身体出了何异?请先生明说吧。”
    同时她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处进了自已体内,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方涟漪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已出声。
    “呜…呜…”
    “夫人,其实你之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往日操劳休息不足,以致精血亏的厉害,以后只需补一补好好休息了就行。”
    “嗯…嗯…”
    方涟漪抿紧着唇唔唔哼哼的说不了话,怕嘴松了就丢人了,藏在锦被里的玉足也是死死勾着,想缓解下不适。
    林念晚神色如常,继续输着灵气,再道:“还有就是…我碰见洛凝时,她说你今日见到过妖怪,不知夫人可是见到一头巨猿?”
    方涟漪听林念晚这么说,也是抬起了那张如玉娇颜,强压着身体异常,没眸里含着丝丝春水,看着面前完人。
    终是抵不过那曾唯自已所见的异常,好奇的松了檀口,只是声音不负平常,娇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嗯哼…嗯…嗯…见到了的…”
    一声压了许久的轻喘响在不大的闺房之中,方涟漪自知在自已恩人又是女儿先生面前失了礼数,羞意遍布全身,埋着螓首不敢看人。
    “那…那道白衣…嗯哼~”
    “想必…是念晚先生吧…”
    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气在不断游走,身体也因此变得比以前舒服的多了,就是太羞人了罢。
    林念晚只能是装着没听见,继续说道:“正是在下,那巨猿是妖异,理应不该出先在此的,我也布下了阵法,正常来说寻常人见不到它才是。”
    “方才为夫人探查身体,最主要是夫人天生灵体可见非凡,阴灵供体而阳灵不足以致阴阳不调,若是在修仙界必然是诸宗抢夺的仙苗,可这是在凡间没有灵气供应所以加重了夫人身体的不适。”
    说实话什么灵体,阴灵阳灵,仙苗之类的,方涟漪一个都没听懂,只知道自已身体先在很不正常,想要快些结束才是。
    “嗯…嗯…念晚…念晚先生…那妾身…妾身这身体可能痊愈?”
    她紧闭着一双玉腿,却是忍不住慢慢在被子里隔着丝绸的中裤轻轻相互摩挲着。
    这时,屋外就传来苏洛凝的声音:“娘!笼屉在哪?”
    方涟漪一惊,她可不希望这时候女儿就进来,万一看见自己这幅模样,该如何解释?声音大了几分。
    “在…嗯~在放酱醋台子的柜子里,嗯啊…”
    “娘!你咋啦?”
    苏洛凝把手按在了房门上,发出了些声响,但并未推开。
    “没…没事!”
    别进来…别进来…凝儿千万别进来…
    方涟漪在内心祈求着女儿不要推开门,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怕人发现了。
    “娘!没事就好,你要好好配合林先生治病呀!”
    苏洛凝非常关心的吩咐着。
    “知…知道了…”
    方涟漪见门外没了动静,也是松了口气,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念晚,小女儿家的羞意让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念晚先生…呼…哼…还有多久才…好…”
    林念晚闻言有些尴尬,他其实早就想抽开手了,只是做不到啊…
    他自己身体其实也是阴阳不调,阳盛而阴衰,如今碰见了同样一个阴阳不调的人,且还是阴盛阳衰的女子,这体内阳灵一旦出去了,阴阳交汇,又岂肯轻易的受他控制…
    只见那充盛的阳灵从林念晚体内不断的涌入到方涟漪娇躯中,冲击着她体内的阴关,想要与之相融。
    “嗯~嗯…哼啊…”
    轻喘娇吟不端从床上这位人间绝色的口中传出,此刻的方涟漪是真的受不住了要,两条玉腿死死并着,她都能感觉到若是自己稍松一些,就要出大事了!
    “夫人…再忍耐些…就快好了…”
    林念晚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这清心咒念了并不管用,身体都变得燥热无比。
    方涟漪看着这个为自己“治疗”的年轻人,心头也是如石子投进湖水一样,泛起了一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红唇轻启,软绵柔音响起:“念…念晚先生…”
    林念晚疑惑的望方涟漪看去,就见倾城绝色的俏佳人,带着春意盎然的杏眸含着汪洋情水看着自己。
    “夫…夫人…”
    体内阳灵

疯狂在对方体内游走,只恨自己难以自控,真的怕是要出事了…
    “念…晚…”
    方涟漪此刻省了先生的尊称,只唤其名,无形之中亲昵了许多,脑袋不自觉的向前轻挪。
    “念晚…”
    一声轻唤,直唤到林念晚心底,他也真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着动情美人,他双手扶上了对方那柔软娇嫩的削肩,与其对视,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顿了顿后也是慢慢朝她靠近。
    看着那双带着些许紫色又透着神秘高贵的眼睛,方涟漪也从对方眼眸深处看到了有些无奈的神情,心道是莫非如此情况对方有苦衷吗?
    不过眼下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人的情一旦被勾起,自然下如何能消得去?
    看着林念晚越来越近的薄唇,方涟漪咽了口口水,缓缓闭上了春眸,身子骨也是软到了极点,双臂无力自然下垂,螓首微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双唇一点一点靠近,林念晚身子也一点一点向前压去。
    方涟漪饱满圆润的乳熊顶着林念晚的熊膛,两人的身子终是碰到了一起,如藕玉臂轻轻抬起,搂住了他的腰。
    “夫人…对不住…”
    方涟漪浑身一颤…摇了摇头,眼角划过一滴泪水,转瞬即逝。
    就在双唇只离一毫之距,要互相印在一起时,一道他们听不见的轻哼,随后一阵清风吹过,吹开紧闭的窗户,也吹落了一只瓷瓶,打落在了地上。
    霹雳吧啦瓷瓶破碎,也震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
    两人连忙慌张的睁开了眼眸,相互凝望对视,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就这样僵持不动。
    几刻后,还是方涟漪率先有了反应,轻声细语的唤到:“念晚…先生…”
    一声轻呼让林念晚也有了动作,他感受到自己体内与方涟漪体内暴动的阳灵阴灵逐渐平息,赶紧退开了身体,他拱手告罪:“夫人…阴阳调和,暂无大碍…”
    “方才…念晚…”
    林念晚本想告罪道歉,可转念一想,这事关人女子清白贞洁,一句轻飘飘道歉的话怎能随意出口,也只能生生顿住,静候发落…
    “念…晚…”
    “先生还请先出去吧…”
    方涟漪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目视正前,平静的说道。
    见美妇人不愿多说什么,林念晚只好拱手后先退出屋去了。
    待林念晚走出屋关上门后,方涟漪抓着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了,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眉目含春,有暖流淌出…
    她掀开锦被,看着臀下那一片被浸湿的床单,感受着身下那股水渍透过亵裤,嘴里骂道:“方涟漪啊方涟漪!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竟是做出这般事来!”
    骂完脑袋深深垂离下来,良久后才堪堪抬起,双腿并拢抱住,脑袋枕在膝上,眼睛看着林念晚走出的那道门,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吹开的窗前,一位身着赤色龙纹宫裙绝美女子出现在那,她暗恨恨的朝方涟漪那唾道:“呸,这女子好不知羞,我家秋儿好心为你勾连阴阳,调和灵体,已为人母却做出勾引我家乖乖的举动,不知廉耻!哼!”
    抱着熊满是怒气。
    “还有秋儿!明明都是分神的大修士了,连这肉体凡胎的女子诱惑都禁受不住,若不是我出手,岂不是要亲上了?该打!”
    “哼…先记上了,等回家了再打你!”
    凤眸看向林念晚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似是能同穿一切,言语中却又满是宠溺,又…似是有些酸味…
    方涟漪看向窗户的方向,这吹进来的风让她有些犯冷,起了身就去关了窗户,显然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所在,她若是能看见,就会发现那说话的女子面庞与林念晚极其相像,就像是…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娘亲如何啦?”
    烧着柴火的苏洛凝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林念晚走进厨房,只是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多了些别的情绪在,她看不懂。
    “哦…你娘…好多了…暂时没有事情了…”
    林念晚很尴尬,方才屋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还在脑里放映,那张任君采撷端秀典雅的面庞还不时浮现在眼前,如今看着她的女儿,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女孩笑容满面,蹦跳起身,快步来林念晚身前,拉住他的衣袖,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林先生!谢谢先生!”
    “唔…娘亲说做人需知恩图报,

洛凝可以为林先生做任何事情!”
    小丫头很天真,她的世界其实蛮小的,就只有自己娘亲,练武…吃美食…偶尔和人打架,把人揍的鼻青脸肿…还有逃学!
    所以她其实对知恩图报的概念了解的不多,只是娘亲这么教的也便这么说了。
    林念晚看着这个满脸被炭火烧的黑黢黢的丫头,感受得到她发自内心的想对自己好,沉默不言,只是拿起自己白如雪的衣袖,细心的替她擦拭着。
    “林先生,不用擦啦,将你衣裳都弄脏了。”
    苏洛凝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阻止,却是没止住。
    “不碍事的,洛凝,衣裳脏了,可以再洗,洗不尽了就换一身。”
    他看着这个纯真的丫头,莫名有些心酸,寻常丫头这般年纪大哪个吃的了练武的苦?还将自己脑袋练坏了?导致天聪失了几分。
    “但是人啊…心不能脏,脏了就洗不尽也换不了了,这是先生教你的第一课,记得了吗?”
    一阵擦拭下来,黑煤炭变回了那白瓷娃娃一样精致的丫头,与她娘一样,将来也会是个艳丽的美人。
    林念晚心里暗骂…怎么就想到他娘了…
    苏洛凝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皱着眼眉,唔了几声后,重重的点头。
    “我记得了!林先生说的我都会记住!”
    “哎呀!要烧糊了!”
    苏洛凝惊呼一声,连忙跑回灶台将饭菜盛了出来。
    林念晚站在那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帮忙,无他,不会做饭罢了,在家都是有他娘亲顿顿给他亲手做好的。
    方涟漪这时也早已换了身衣裳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的这两人。
    “娘!我吃饱啦!我出去玩啦!”
    这会雨早停了,苏丫头看了看天气,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凝…凝儿…慢…些…”
    方涟漪坐在长椅上,抬起手见拦不住女儿也只能随她去了,手臂缓缓垂下,撑在长椅上。
    这院内又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人了,难免会响起下午时所做的事来,方涟漪只管红着脸余光扫向那人不说话,林念晚则是端坐望天…
    “噗嗤。”
    隐了身形的宫裙女子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好笑的看着他们,只说是有趣。
    方涟漪抓着裙子,轻咬着唇,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随后深呼了几口气,终究是她先开口道:“念晚…先生…”
    如今让她喊林念晚作先生实在有些难喊出口,喊出来也觉着别扭。
    “夫人…”
    林念晚转过身却是稍晚了一些开口,只能抱歉道:“夫人先说吧…”
    方涟漪抚了抚抓得皱巴的衣裙,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嘴里说道:“还请随我来。”
    香风阵阵,林念晚跟在她身后,穿过廊亭,被带到了一处屋子里。
    “这是下午时收拾出来的,先生在宁安的时日里就住在这,边上是我的屋子,那前方是凝儿的屋子。”
    林念晚看着收拾妥当的屋子,看着里面的陈设摆放,张了张嘴。
    “先生可是不喜?”
    方涟漪见林念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喜欢,却听他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方才还想着说与夫人告辞了。”
    “告辞…”
    美人眨着杏眸有些疑惑。
    “下午我本是想去太学院的…”
    方涟漪明悟,掩着嘴轻笑:“原来是这事啊,许是下午雨大,王院正也未寻到你,他中午来说了,将先生安排在妾身这,妾身…答应了。”
    “这就是先生的住处了,先生的包袱妾身也都放好了,先生进来吧。”
    进了屋子后,方涟漪没走,她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细细打量着林念晚,她也能确认着,林念晚就是少年心性而不是老成有道。
    “先生今岁多大了?”
    她笑着问道,语气随和。
    “我看先生并不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
    “在下十七…再到八月便满了十八了。”
    虽说知道林念晚定然年轻,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方涟漪美眸微睁,满着讶色。
    “妾身…没想到先生竟还未达弱冠…”
    “夫人…我娘亲于我十三岁时便加过冠了…”
    林念晚忙摆手,解释着。
    方涟漪知道了他的真实年岁,看他眼神也更柔和了些,见他也是更可爱了许多。
    “念晚?先生

可介意我直唤先生的名?妾身老是喊先生先生的,总觉得有些…”
    她是真无法直视的了,若是直呼其名她会轻松许多。
    “夫人没事的…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夫人喊我先生也算是我占了夫人便宜…”
    说道此处林念晚顿住了,一句占了便宜让这两人又双双想起了下午涟漪。
    “咳咳…那今后妾身就只唤念晚了…”
    方涟漪面生红霞,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下气氛。
    其实她对林念晚这名字总觉有些奇怪,很少人家会给孩子会这么起名,这显然是在纪念某人才这么起。
    她也对林念晚好奇的很,心底琢磨着,也还是问了出来:“那念晚才这般年纪,又是京都人,怎会来这呢?要知京都离我宁安可不近,寻常坐马车也要几个月的路程,念晚父母就不担心你吗?”
    晚春的夜风是宁静的,但也带上了些初夏的炎燥,方涟漪如今到底还是凡胎,她的额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手成扇轻扇着风。
    “我…没有父亲…是我娘亲带大的。”
    “一年多前我也离娘亲去了。”
    “啊…对不起…”
    清艳少妇惊呼一声忙道歉,也许是为人母,心底柔软有些心疼起这位如谪仙的美少年了。
    她以为这孩子如今是没了爹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