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6日
第14章
而姜潮不知道的是,在蒙古包外的一处,还悄无声息的蹲着另一个人。
络腮胡壮汉呆呆的在原地,直到周围在没有一点动静,他才悄悄的蹲起身挪到了自己的草棚下。
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躺在厚厚的干草上,他不由伸手入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真丝细柔顺滑的手感,以及如同兰花般醉人的清香,都让他的手莫名的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郡主躺在他怀里看向天空时那迷离的双眼,想起了双手肉贴肉包柔住那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又突然响起隔着里衣被郡主制止的双手,那时他才在里衣外用指缝夹住郡主的凸起的乳头搓弄了一下
郡主好善变!他的心里不由这么想。
他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摊开,两块少女的贴身肚兜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此处的草棚光线稍好,虽然还是很黑,但淡淡的月色到底还是能让人大概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突然发现,两块肚兜的颜色似乎不对。
凑近眼再三细看之后,他终于能确定,这两块肚兜的颜色确实不一样。
一块是明紫,另一块则是鹅黄色!
一紫一黄?
他心里一动,好似突然有什么东西他此刻应该知道但他却无法想起。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之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恍然却又讶然
“很简单,我和妹妹兜这儿的肚兜,颜色啊,不同”
这句话是第一次见两位郡主的时候宁馨郡主说的,可现在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如同闪动的惊雷!
他又想到最后那次郡主回来的时候似乎还问他犯了什么错。
他犯了什么错?郡主不是应该更清楚的吗?
他陡然又想到,在这次之前,宁馨郡主离开之后,是自己看到了站在蒙古包前偷看的郡主,是
是自己捂住郡主的嘴将她抱回去的!
难道
他不由又将两块肚兜拿起好好端详,却突然发现,方才被肚兜的颜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现在贴的近了,闻到两块肚兜上的兰花香味竟然都不一样!
一个大胆但让他无法相信的猜想在脑海里形成——难道自己抱回去的那个,不是姐姐宁馨郡主,而是妹妹宁玥郡主?!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宁馨郡主本来脱了肚兜离开的,可被自己抱回去的时候却又穿上了肚兜,而且,在最后宁馨郡主回来的时候,她又如同刚开始离开一样,只穿了里衣而里面并没有肚兜!
更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自己能脱光郡主上身肆意玩弄并且连自己的缠绵舌吻也没有拒绝!
因为如果是乖巧天真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宁玥郡主,那她早就被自己的挑逗给弄得七荤八素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一定是这样!
壮汉陡然一个机灵!
他从无比的震惊突然就变得无比的窃喜起来。
哈哈哈哈,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俗汉子,竟然能同时与两位绝美的郡主有肌肤之亲!
普天之下,他!只有他!做到了!
这如果让天下男子知道了,还不得一个个都妒忌的吐血而死!
这一夜,络腮胡壮汉兴奋的彻夜未眠
第二日。
姜潮还是如往常一般打算去找宁玥一起散步,其实他是想找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能和宁玥卿卿我我。
可今天宁馨却没有和云婉一起出去,反而像是宁玥的保镖一样看着妹妹。
姜潮没法,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山路上溜达。
然后,他就见到了上次在篝火堆边见到的那个老人,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还另外一个个子稍矮背着一个大大行囊的老太。
老人正襟危坐,入定一般,姜潮不由打量,老人卷起的裤脚快到膝盖,但是那露出的小腿却白嫩的像是一个小姑娘才有的腿。
而这让姜潮不由惊叹的小腿侧,却有几个牙印。
四个牙洞,是蛇伤!
姜潮顿时一惊,随后就在老人前方不远处的泥土路上看到一条已经不在动弹的长物。
姜潮瞬间就明白了老人现在在做什么,运功逼毒!
可从伤口流出的毒血却只是很久才逼出一滴,就见老人的嘴唇的颜色也开始慢慢变深。
哎哟!逼毒不是你这么慢吞吞逼的!
你这用内力“温柔”的逼毒,都没蛇毒扩散的快,你这是逼了个寂寞啊!姜潮心里不由嘀咕。
旁边的老太也似乎看出有点不对经,在老人身边慌了神。
“让开!”姜潮对老太大声说道,也顾不及什么礼仪。
看到突然从身后多冒出来一个人,把老太下了一跳,回过头就张开双臂挡在了老人身前。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姜潮指了指她身后的老人,“救人!在不给他把毒排出来,就等着给你老伴收尸吧!”
这句话似乎吓到了老太,看着姜潮从他侧边绕过去,她也没再阻拦。
“这腿真白真嫩!可惜是个老头的!”姜潮看着那牙印,心里不由惋惜道,又对自己对一个老人的腿有想法而感到难堪,但他到底没多想,随后低头就张嘴对上了牙印处猛的吸起毒血起来。
一口又一口,直到姜潮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暗,他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好了,还好我来的早,不然蛇毒入了心肺,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被人所救,好半晌他终于收功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这让旁边的老太激动的快要哭出声一般。
“小伙子,谢谢你!”老人有些虚弱的说道。
姜潮挥手,“小事小事,我跟老人家你有缘分,两次都”
姜潮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刚才老人是在打坐逼毒?可老人上次不是说
他还没想完,远处却有几个人朝他们走来。
“薇姐姐!果然是你!”就听宁馨的声音老远就传来,随后那几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就到姜潮跟前。
宁馨宁玥姐妹两人甚至都没有理姜潮,直接扑向了那老人和老太!
看着与老头紧紧相拥的宁玥,姜潮一下皱起了眉头,就要出声,却被云婉给拦了下来。
云婉给他做了一个嘘的禁声动作
姜潮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木屋的,只是当他们众人都在木屋前等了好半晌之后,那之前随宁馨宁玥姐妹还有云婉一起进去的老头老太,突然就变成了两个身姿袅娜玉立的少女站在他们面前,直把姜潮几个男人看的愣了眼。
好在其中那个个子更高身材完美的少女带着面纱,但即便如此,那一双眼睛却还是差点将姜潮的魂给勾走,要知道,姜潮虽然也喜欢美女,但是即便是宁馨宁玥姐妹那么美的少女,也没能像见到眼前的这个蒙面的少女一般,单凭一双眼睛就直接让他心神摇曳。
云婉微笑着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天欲宫的云薇少宫主,这位是少宫主的近身侍女香凝。”
死一般的寂静,而后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刘大哥一人承担起起哄的一半,最后被云婉扭着耳朵拉到一边。
“对不起,之前易容的时候骗了你。”走到姜潮面前的白衣少女轻轻道。
“没事没事,姑娘家行走江湖,便宜行事。”姜潮答,他盯着自己回礼的握拳,不敢看少女的眼睛。
“公子救了本宫一命,不知公子要何报答?”白衣女子问。
姜潮连忙摇头,“少宫主客气了,少宫主和嫂嫂渊源颇深,能帮上少宫主也是我的荣幸。”
看着姜潮客气的甚至有点恭敬,白衣少女面不由面露笑意,看着姜潮道:“那好吧,公子救命之恩的报答就暂且搁着,什么时候公子想到了,就跟本宫说,天欲宫能做到的,必定不会推搪,还有”
“也谢谢玥妹妹借给我的衣服。”
看来,她也知道姜潮和宁玥的关系了。
虽说山里面的日子过的惬意,但如今一行人的目的算是彻底达成,因此众人一算计,准备几日之后动身启程,毕竟才下山就直接住在门派山下,是跟历练两个字怎么也扯不上关系的。
又没过几日,山下也得来消息,那老瘸子的府里死了两个人,听说是偷了老爷的东西被活活打死的,后来有流言私下传开,说是那两个下人把老爷喜欢的丫头给双插了,听说那丫头后面连老爷都还没碰过,却被两个下人尝了鲜,这才一怒之下动了杀念,而至于是哪个丫头,却没人说的清楚。
云婉又偷偷的来过姜潮的蒙古包一次,跟他说了玉儿的事情之后也不管姜潮答不答应,就把那女子必定生孕的秘药龙须根硬塞了一颗给他,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他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支会她一声,那她就安排姜潮和玉儿能凑一个共同的时间在一起
时间到了离开的前一晚,姜潮和刘大哥还有木生在村口的酒家
好不痛快的大碗喝酒,直到了月上柳稍才慢慢往山上走去
三人相互搀扶着,像是烂泥一样摔爬滚走,才踏进木屋前的空地,刘大哥和木生两人往平地上一趴,竟然就睡着了,饶是姜潮怎么拉推都没有反应。
姜潮不由想要去喊云婉等人过来帮忙。
可是他摇摇晃晃的才站起来,就看到自己的蒙古包内灯光照映出移动的人影。
他皱眉,是什么人在里面?于是他七崴八扭的朝着蒙古包的门帘走去。
蒙古包内,宁馨凝神感应这外面的动静,他将络腮胡壮汉往床榻上一推,随后按住他欲起的胸膛。
“等下本郡主怎么问,你就怎么答,要是回答的好,说不得本郡主还能让你占些便宜,听懂了吗?”宁馨笑着对壮汉说道,语气却似乎很冰冷。
“小小人知道了,只要郡主绕过小人那件事”壮汉唯唯诺诺的答道。
宁馨却将手移到壮汉的胸口又微微往下,那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她这才说道:“嘿嘿,果然还带着呢不知道等下姜公子见到这些,会不会还那么假正经?”
宁馨说着将目光移到壮汉脸上,“来,我们开始吧!”
姜潮靠近门帘,还没动手掀开,就已经从边缝看到了里面的两人。
他不由摇了摇有些昏涨的脑袋。
里面是那络腮胡壮汉,还有一个少女,能跟壮汉混在一起的,肯定是宁馨!
姜潮这么判断着,就见少女将手伸进了壮汉熊口的衣领里,随后在里面似乎拿住了什么,慢慢的往外带。
在姜潮努力皱眉希望能看的更清楚的目光中,紫黄两块东西被拉了出来。
宁馨将她们分开,一手拿着一块。
看着那上面的颜色与花纹,还有垂着的丝带,是肚兜!姜潮断定。
“这紫色肚兜是我的,这块鹅黄色的是玥儿的。你有我的肚兜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怎么会有我妹妹的肚兜的?”宁馨背对着姜潮坐在床榻边,可话却似乎是说给姜潮听。
姜潮一个激灵,什么?玥儿的肚兜?
“是是上次和郡主你在那边破口子里偷看的时候拿拿到的”壮汉回答。
“哦?偷看是用眼睛,用眼睛能脱人的衣服?”宁馨故意缓慢而温柔的一字一句道。
“不是,是是当时我以为这里面被姜公子揉着屁股的是宁玥郡主,所以就将站在门外偷看的人当成了宁馨郡主你,所以我我就把门口的宁玥郡主当成你给”
“给怎么了?”
“给”
“说,本郡主不怪罪你。”
“给强行抱回了那边”壮汉对着蒙古包被划破的那一侧认真看了一眼,说道。
“然后呢?你”宁馨郡主说到一半,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更好玩的方法,她转身就靠在了壮汉的怀里,“我妹妹被你抱过去之后,是不是也是这样躺在你怀里?”
“是”壮汉点头,“我就是从后面抱住玥郡主的。”
“来,你先在就把我当成你那时抱过去的人,那天你做了什么,本郡主先在允许你也对我做一遍。”宁馨看着门外,说道。
姜潮在外,周围漆黑,属于暗,他知道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但宁馨这一眼好似知道他站在门口一样,让姜潮也差点后退一步。
“我我不敢!”明明是天大的便宜,壮汉却不太敢行动。
“能摘了我妹妹的肚兜,想来尺度也不会小,你是怕越了本郡主的底线?”宁馨回头对象了壮汉的眼睛。
见壮汉眼神躲闪,她嘴角一勾,“不用担新,本郡主既然让你做,那你就放新大胆的去做,要是本郡主不许,自然会跟你说。”
“来吧,动手!”宁馨像是发号施令一般。
“那馨郡主,得罪了!”
壮汉伸出手,缓缓将宁馨环保在了怀里。
“当时我以为是馨郡主你,郡主你知道,在走之前你已经脱掉了里面的肚兜只穿了一件里衣,而且我已经探到了郡主里衣内红豆的位置,所以当我抱住玥郡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
“呃嗯”宁馨随即发出轻声的呻吟,原来壮汉说着双手抚上了两座丰挺的少女娇乳,指缝轻车1路的就隔着里衣夹起两颗麸凸起搓弄起来。
少女的脸一下就羞的通红。
“你!”壮汉听怀里少女开口,立马停止了双手的动作,以为就此打住,毕竟之前宁馨郡主给他最大的便宜就是只能揉,可没过多久,少女却说道:“
你继续吧!”
壮汉大喜过望,继续挑逗了起来。
“然后玥郡主在我的揉弄之下浑身都软了下来,而我在才摸上这两座酥熊的时候就发先里面似乎又穿着了肚兜,所以我想既然郡主浑身的没力了,不如由我来帮郡主脱”
“所以,呃嗯你揉轻点,所以你就脱我妹妹的衣服了?”宁馨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颤抖,语气也略微有些急促的问道。
壮汉没有回答,只是点头。
“怎么脱的?脱了几件?”少女继续问道。
“我趁着郡主失神的机会,将将玥郡主上身的衣服全全都脱了。”
“什么?全脱了?”少女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全脱了,包括玥郡主的肚兜,我也给脱了下来丢在草地上,所以后来玥郡主落荒而逃的时候才没能顾得上带走。”壮汉说着,双手却是移动到了宁馨的外衫领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下去,也在等怀里少女的反应。
“你你继续”
外衫.
里衫.
最后当壮汉微微扶起宁馨就要伸手去解开她脖子后面肚兜的系带时,宁馨犹豫的按住了他的手,可犹豫片刻之后,又将手放了下来。
上面的系带松开,不多久,后背的系带也松开。
就当壮汉和上次一样抓住那堪堪被少女双峰挂住的肚兜上襟就要扯开时,宁馨的手却又按在了熊口。
宁馨回头对上了壮汉那喷着热气的鼻孔,再往上,是壮汉期待而又急迫的眼神。
只通过声音没感受出来身后男人有多大冲动,可对上眼神,才知道身后男人,或许浑身早已充斥了男人的欲望。
她摇了摇头,“只到这里吧。”宁馨到底不愿意就这么把自已从未示人的少女酥熊,毫无保留的交给不是自已新有所属的男人把玩。
她微微起身,将肚兜脖颈与后背的系带重新系好。
“你隔着肚兜揉吧。”
这一句,让壮汉激动不已。
比起里衣,肚兜更薄更软更丝滑,揉起来的感觉也更让人迷恋,虽不能像那晚一样,但对于宁馨郡主来说,这已经是对他更进一步的恩惠了。
“后来呢?到这一步就结束了吗?”宁馨问道。
“后来我我趁着玥郡主心神不守之际,吻了玥郡主,玥郡主并没有反抗,由着小人尝便了她小嘴里面的每一寸地方。”
壮汉明显感到话里的少女整个人在他说完后似乎抖了一下。
“你倒是艳福不浅啊!本郡主都只是让你隔着衣服占占便宜,没想到我妹妹却被你把她连嘴带上半身否给吃的干干净净了。”宁馨突然讪笑了起来。
“再后来呢?我妹妹又是怎么从你手里逃走的?按你说的,连小嘴被你吃遍都没反抗,你不会忍得住不做其他事吧?”
壮汉却一下沉默起来,似乎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懊悔。
“都瞒不过郡主,当时我把手伸进玥郡主的下身,才摸到那那处时,就将玥郡主惊醒了,然后”
“然后我妹妹就跑了?”
壮汉无奈的点点头。
“都摸到我妹妹的下身了?”
壮汉又点点头。
宁馨毫无征兆的,猛然从壮汉怀里坐起,将臂弯上的里衣略微耸肩一提,就重新穿在了身上。
她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而且再往下,似乎也到了无法让她接受的地步。
“好了,便宜你也占够了,本郡主说到做到,不计较这件事了,不过”宁馨突然看向壮汉,又缓缓引导壮汉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布门,“他会不会绕过你,我可就不知道了,嘻嘻。”
门外的姜潮,早就被里面二人绘声绘色加上生动表演的谈话给激的浑身发冷,由开始的暴怒无比又慢慢变成沉默不语。
他不相信宁玥会背叛他,他怀疑里面两人对话的真实性。
可是那晚,宁玥最开始连嘴都不给你他亲,可是两次离开之后,尤其是最后一次回来,不仅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更将他的双手按向了她熊前的双峰。
是因为被心上人之外的男人尝了身子之后所怀的愧疚?
姜潮突然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喊。
他扭头朝着山下跑去
山下村口的酒家才要关门,就被姜潮冲了进去,害怕姜茶会醉死在他们那,实在没办法的他们只得免费的送了姜潮两大坛好酒,这才将姜潮打发了出来匆匆关了门。
对着月色,姜潮走几步便
提起酒坛灌上几口,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往哪走。
只是,他闻到了兰香,这香味他无比1悉,清淡芳雅,是宁玥身上特有的。
少女的身影,在他的面前,却又在他的眼里晃动起来,变得不真切起来。
“玥儿!你为什么!啊!”姜潮大哭,再没有了翩翩公子的形象,涕泗横流。
一双纤美的手扶了他,可他哭着哭着心里却升起莫名的妒意。
他心底里最喜欢的宁玥,被人脱光了上衣玩弄,那人,是不是粗暴的蹂躏玉玥儿的上身?
他心底最喜欢的宁玥,被人吻遍了小嘴,那人为什么要有那人!
现在扶着他的宁玥,却没有告诉他哪怕一丝一毫
姜潮突然站起身,猛的就将扶他的少女推倒在地上
“玥儿!你是我的人!我的!”
“玥儿!我要你自封功力!自封功力!”
“玥儿来把这个药吃了”
“玥儿,我的心好难受”
这夜晚的月色正浓,照在草地上那一件件被撕裂丢开的衣料上,愈显纯白
姜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当他顶着要炸裂的头痛感睁开眼时,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当他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时,不由想起昨夜朦胧中似乎残存的几丝记忆,他好像把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殷红是血迹!亦或者说说,是落红!
他忙不迭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云婉见到他时,却好似在看另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抿着嘴却没说话。
当看到宁馨宁玥时,姜潮抬步就想要过去关心宁玥,昨夜,他记得自己很粗暴了。
可他还没开口,宁玥却欢快的蹦向了他的怀里。
这让姜潮当场怀疑起自己以往的听闻,不是说破瓜之痛吗?怎么宁玥好像一点事没有?
所有人都在,除了
除了云薇少宫主和她的侍女
两月之后。
天欲宫,天极殿。
殿内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正位一个绝美女子,只是她头戴垂纱斗笠,整个大殿顿时就成了最美的风景。
在他对面不远处的下方,站着另一个女子,有着成1妇人的端庄雍容。
绝美女子此刻正在看着手中的传信文牒。
:
宁馨宁玥:郡主姐妹于少宫主下山后一月又半确诊有孕,婢子估脉,应是于同一日破身,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云婉:云师姐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将满之时查有身孕,应是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云烟:烟姐姐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将满之时查有身孕,破身之日未知,也应是自封功法且甘愿受精所致。
玉儿:玉儿姑娘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又五天查有身孕,非天欲宫弟子。
晚晴:晚晴姑娘于少宫主下山一月又十天查有身孕,非天欲宫弟子,玉儿姑娘称之为小姐。
云薇:少宫主于下山第六日破身,当月未有例信,应是破身之次便已暗结胎珠
看到这句候绝美女子不由挥手向右前方狠狠挥去,顿时一刀无形的气刃如同凭空出现,将远处的殿墙轰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不想再往下看了,不由将文牒下方的另一张折叠的油纸抽出,那油纸对叠两次,打开大约有一米不到的长度。
可当油纸完全完全呈现在绝美女子面前时,下方站着的人看到绝美女子拿着纸张两侧的手猛然抖动了一下。
是一张画。
可内容!
画的是一个房间内部的情形。
不大,似乎是内宅卧室。
宽大的床榻上被单褶乱,不见了被褥。
一个女子仰躺着,双手环着身上另一个女子的后背,两人相互贴抱,熊间压出两团外溢的粉肉,下身四腿交叠,如同螃蟹,却又故意般露出两人大腿根处两抹水润红嫩的密缝!
可从身材上,又明显看出这两个女子还是少女,那身段线条优美,还显着将要褪去的青涩。
被褥铺在床前不远处的地上,那上面也有两个女人,和床上那两个女子的姿势相近,只是她们当中上方的也是少女,可下方的女子却身材成1丰满,透着如醇香烈酒般迷人的风韵。
这两对呈对抱姿势的女子,头皆交颈相缠,这就使得她们每个人都只能被看到外侧的脸。
而在不远处,
是一张不大的书桌,也不高。
可现在那桌上的笔墨纸砚都不见了踪影,反而仰面躺着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她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似乎在微促的喘息,右臂绷直于腰侧,在臀部的位置右手紧紧握着书桌的桌侧边沿,下方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各自屈起,像是从桌面耸立起的两座雪山,此刻,两座雪山却并拢在了一起,似乎在保护雪山底部的宝物一般。
在这仰躺少女头顶向上不远处,又是另一个少女,她双膝跪于书桌边用于盘腿而坐的蒲团上,侧着脸上身匍匐贴于桌面,那两团美乳亦被压成了雪饼,如同水蜜桃一般娇小雪白的蜜臀高高的翘起着,像是向世间炫耀着其间那粉嫩的门扉,这也将她的小蛮腰压的像是向下弯起的柳条,连同背部曲起的线条优美至极!
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她们的左手,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视线右移,那是房间内的圆桌,可现在那桌上堆着满满的东西,笔墨纸张书籍
这些不会让人有多在意,因为,在圆桌前,是一个男子站立的身体,这身体体态匀称,肌肉劲寸,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才有的健硕,但也同样一丝不挂。
而更让人不得不移动视线的是,男人的胯前,却是一个呈蹲姿的少女,那少女的背影美的让人无法形容,如同耦合天成的白玉雕塑!
可此刻,她一手似乎握着那站立男子胯间的什么,同时她的脑袋也似乎正微微向前倾探
拿着油画的绝美女子瞳孔不由一缩,她看到那蹲着少女倾泻的青丝上,一个珍珠发坠点缀其间,这是
这曾是她亲手给少宫主带上的!那这个少女就是
而且她注意到,只有这个少女的小腹,似乎有了肉眼就能看出的隆起
而那其他女子,郡主姐妹和云婉妹妹,她也都一一认了出来。
甚至可以说,她都不需要去刻意辨认,更何况那几个女子上方或者侧方,都写有专门介绍她们当时姿势一样的几个娟秀的小字:姐妹花、母女井、婆媳花、主仆花、凤女箫
只是她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却是
却是她们的胯间蜜裂中,都向外缓缓溢出着浊白色浓液。
这浊白色浓液是什么,她作为天欲宫宫主,自然知道!
绝密女子忍住内心的翻涌,不由将视线扫至油画右下侧,那儿,是整张油画的视角出发处。
她的心似乎又猛的跳了一下。
油画右下侧,还是一个少女的裸体,入画的开始处是美丽的锁骨,而后往画内是耸起的两座白嫩山峰,峰顶两点樱桃红色点缀其上,似乎是刚经过风雨洗礼,上面竟然还残留着粼粼水光,更有一抹水珠划过的水痕延绵向下,如同火山喷发后的岩浆从山口向下曲折蔓延。
在往内,是有着淡淡马甲线的平坦小腹,而后,却是两条美丽的少女长腿分开着,各自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腿根处,有一小丛绒毛,嫩黄嫩黄。
继续看去,看不到嫩黄之下的“悬崖”是何种美景,可是透过绒毛直接看向那少女臀下的椅面,上面却是有着一潭白色的牛奶河在流动,参杂着几丝红线,从椅面流向椅子边沿,最后滑过椅沿向下方流去看不见
所以这张油画的作者,就是这个趟坐在椅子上,双腿抬起分开放在两边椅子扶手上的少女!而她画的,也就是她当时这个姿势之下看到的房内全景!
而有这个笔力能将画面画的如此逼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专门
放在少宫主身边的贴身侍女,香凝!
那个乐理和画技以及医术都鲜有能与之匹敌的香凝!
可现在!
绝美女子心惊,立即又将文牒拿起查看,上面赫然写着:
当日,唯有婢子是处子之身,但亦听从少宫主之命,自封功法,被
这个被字上落下了很多墨汁,似乎书写之人在此斟酌良久,迟迟未能下笔
绝美女子扫视而过,完整的的内容是:当日,唯有婢子仍是处子之身,但亦听从少宫主之命,自封功法,被被公子三同齐开画信传送回宫约需月余,想必那时婢子花田深处也已受公子日日灌溉,孕迹初显
绝美女子的手心不由握紧,澎湃的内力甚至将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在了她的掌心,她猛然将文牒与油画攥进手心,随后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宫主莫要动怒。”下方的女子劝道,这心里面的内容,她已看过。
“哼!岂有此理!才下山的六位弟子被云妹骗了就骗了,本宫还能忍,
可不仅连两位郡主,现在连本宫要传承衣钵的人都被坏了身子,更是”她想说更是跪在男人身下含吊吹箫,可想到是她心心培养的少宫主时她又实在说不出口。
“我明明在云薇下山之前用自己的内元将她那容易动情的药效都给吸收了过来,就是希望她能像我一样,即便下山历练,也能守住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她现在本应该不易动情才对,怎么会”
绝美女子似乎难以理解刚才文牒中看到的内容是如何发生的。
“宫主,云薇毕竟也是少女芳邻,哪个少女不怀春呢”下方的女子说道。
“怀春?怀什么春?当年我不是也那么过来了,当年还没人给我吸收药物催生的情欲呢,我还不是护住了自己的清白!”绝美女子愤恨道。
“来人!”绝美女子的呼吸不由都加快了起来,可见其愤怒之深,看着应声而来的弟子,说道:“准备行李,本宫要下山一趟!”
“宫主”
“不用劝我!我倒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把我天欲宫的女子都迷的丢了心智!”
“可宫主你吸收了少宫主的情欲药力”
“哼!这点欲望,不值一提!”
下方女子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我出去这段时间宫里的事务就交由你打理。”绝美女子对下方女子说道。
下方女子恭敬的行了门派内礼。
看着逐渐向大殿外走去的宫主,原本那下方位置的女子不由感叹这次事情发生的突然。
世人只知道天欲宫少宫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两位郡主并列其次,殊不知天欲宫的宫主,容貌其实不输少宫主,只不过宫主她一直都带着白纱斗笠,能见到她真颜的人不足五指。
可那男子居然居然将少宫主与郡主姐妹都弄大了肚子?倘若自己是宫主,说不定也会暴跳如雷吧?
她不由又看向了摔在地上滚出去很远的那文牒与油画犹豫着要不要去捡起来
她不知道,也就是她这一犹豫,后来让这油画流落民间,成了世间男子公认的第一秘画,可让人无比遗憾的是,画里面几个正面露脸的少女还有那站立的男子,他们的面容都被水给晕掉了容颜,而露侧脸的虽然都在,但却又朦胧不准,虽然美,但是每个人想出来的又都不一样。
更有甚者,有些会作画的文人,竟然私底下将自己的容貌画在那站立男子脸部晕浊不清的地方,似乎这样他就是画中人,拥有了画内那一个个仙女般的佳人。
而后慢慢的,这本应该男子之前私密流传的东西,不知怎么的也流传到了女子之间。
慢慢的出现了女子将自己的脸画在画中女子脸上,而将心中的情郎画在那男子脸上,并让人将这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偷偷送给心中情郎。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往往在收到画后的下一次幽会中,女子的情郎往往挡不住那画中令人喷血的风情,都会疯了一样地将女子就地摘了红丸,甚至有对画作本身痴迷过度的男子,不仅摘了前来幽会女子的红丸,甚至趁着女子不备,强行的将女子的贴身丫鬟也给一并夺去了红丸,因此也闹出不少痴男怨女之事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下方这女子看着宫主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她这才慢慢的走出大殿。
突然间,毫无章法一般,她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宫主,不会也跟少宫主一样
“不会的不会!”她心里连连说道,“当年姐妹下山历练,宫主最美,按理说最容易被男人蛊惑,但宫主却是她们当中唯一一个历练完毕后仍能保持处子之身回到宫里的人!”
“所以,宫主不可能被人破身,就好比我的功法已经十年未曾有进步的迹象,连后山的长老都说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一样。”
她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心里似乎也没那么在意功法的进步,她停下了脚步,看着走廊外的蓝天,扭了扭腰,心情大好。
然后,她就觉周身内力翻涌,似乎自动的游走起来,不受她控制一般!
她不敢轻视,就地打坐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个弟子。
“祝贺师姐!功力跳升大圆满之境!”
她自己都一惊,自己的功法怎么突然就提升了,而且还跳了好几个阶段!只比宫主差一两层了!
看着周围弟子满面的笑容,她心里也觉得无比开心。
“等等!之前还说宫主被破身如同自己的功法会突破一样不可能!”
“
可现在!她的功法突破了”